沐晚晴此時正處於戀愛狀態,又不用花錢買了好幾身合意的衣服,心情頗特好。拉着陳楓的手,歡快的猶如一隻飛出籠子束縛的小鳥一樣,走在街道上,引得許多路人都紛紛行注目禮,可憐陳楓手提一大包的東西,被拖着往前走。
看到街邊一家大閘蟹專賣店,沐晚晴駐足看了一下,陳楓也逛的有點累了,趁機休息一下,便道:“看什麼啊,想喫就進去啊,又花不了幾個錢。”說罷,便拉着沐晚晴進了店。
沐晚晴現在也不顧忌什麼,直接搬着自己的椅子坐在陳楓旁邊,裸露的胳膊跟陳楓的胳膊貼在了一起,等待着大閘蟹。
剛盛上來的兩盤大閘蟹被蒸得熟爛,還冒着熱騰騰的氣呢。陳楓看着她一臉靦腆的樣子,估計是第一次喫這種東西吧,好象小孩子一般。不禁搖了搖頭,從盤子裏取下一隻大閘蟹,掰下一隻大鉗,右手持刀輕輕劃開了蟹殼,裏面立即露出了晶瑩白嫩的蟹肉。
陳楓笑了笑,把剝下的蟹肉沾了醬,送進沐晚晴鮮紅的小口裏:“嚐嚐吧,味道很好的。”
沐晚晴輕嚼了幾口,不覺點頭叫好,學着陳楓的樣子,也爲陳楓剝了一塊蟹肉,紅着臉送到他嘴裏。看見飯店裏的許多人都以羨慕的表情注視着他們這裏了,更加羞澀,低着頭不敢再看別處。
旁邊也是一對年輕男女正在用餐,男的長相猥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從沐晚晴一進來,就一直兩眼冒綠光的流口水。而那個女的也是滿臉的雀斑,標準的黃臉婆一個,嬌滴滴的嗲。
“老公!我也要你餵我,像他那樣!”那女的見陳楓兩人如此甜蜜的樣子,心中嫉妒極了,也拉着自己老公的手,撒嬌般得讓他幫自己剝蟹肉。
“這個,小麗,這不太好吧,這麼多人看着呢,多不好意思。”那個男子正色迷迷的偷看沐晚晴,一聽女伴這話,一下子臉紅了,急忙說道。心裏又是慶幸,又是驚異,慶幸的是老婆剛纔沒有關注自己,否則自己回家又要喫不了兜着走了,驚異的是,一個標準的母老虎,此刻竟然也會表現出這麼嬌嫩的一刻,雖然有點東施效顰。
“人多怎麼了,人家都不在意啊?”那女的一聽丈夫這麼說,立馬就不幹了,露出了幾分母老虎的威嚴,指着陳楓跟沐晚晴,撅着小嘴不滿的說道。
“額,老婆,人家那都是年輕人乾的事,咱都老夫老妻了,那樣實在不合適。”那個男子尷尬的偷偷看了看陳楓兩個人,心中也羨慕他們兩人親暱的樣子,可就是放不開這個膽子,同時心中也在嘆息,怎麼自己就找不到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子做老婆。
“什麼叫做老夫老妻啊?我們纔剛結婚不到一年。就成老夫老妻了?你分明就是不愛我!”那女地見丈夫一直拒絕。心中惱怒。立即使出殺手鐧了。狠狠地瞪了男子一眼:“哼。我們。我們現在就離婚!”她說完便裝腔作勢地站起身子來。作勢要朝外面走去。
“小麗。小麗!”男子見老婆如此。立即慌了。這可是飆地前兆。指不定回去會怎麼樣呢。忙站了起來。一把拉住她地手。叫道。“老婆。我怎麼可能不愛你了?愛不愛你不用用這個來證明吧。這樣做太丟人了。那麼多人看着。”
女子一位丈夫拉住自己就會在這裏服軟。給自己剝蟹殼地。沒曾想到。居然又是這麼一出。立即惱羞成怒。叫道:“丟人?你當初追求我地時候。死纏爛打怎麼都不嫌丟人?以前追我地人海去了。現在給你騙到手了。讓你幫我剝蟹殼。你就嫌丟人了?哼。我算認識你了。以前說地那些甜言蜜語。什麼愛我。疼我。全都都是假地!”
女子說地那什麼死纏爛打。差點沒讓在座地將喫到嘴地蟹肉噴出來。就你這種長相居然敢說追她地人海去了。真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八成是兩個人王八配烏龜。剛好就撞到一塊了。惺惺相惜……
“我。我。我……”那男子被女子地話給噎到了。
陳楓從一開始就現這個男地在偷看沐晚晴。雖然看看無所謂。但是他眼中流露出來地那些骯髒地思想。讓陳楓很是不屑。看現在這形勢。估計這個男地有點懼內。便存心整一下他。於是開口道:“這位先生。你剛纔地觀點很明顯就是錯誤地。”
“錯誤?”那個男子一愣,沒曾想到陳楓此時會突然來到自己眼前,把目光轉向他。
陳楓看了一眼紅着臉低下頭的沐晚晴,笑了笑道:“男女之間的這些親密的小動作,與年齡無關。當然每個年齡段可以表現得不一樣,年輕的時候,可以多一些親密,互相喂喫東西是最普遍最簡單的,你們可以去蹦蹦極。上了年紀可以相互依偎着去看看夕陽,懷念一下年輕的美好時光,那是多麼溫馨啊。作爲一個男人,而且要作爲一個真正的男人,就要做到一點,就是讓自己的女人快樂,不能有眼淚。”
“是嗎?”那個男子聽得好象有點心動了,卻也在想,這小子能找到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八成就是因爲他能說會道,將女子騙的團團轉。
陳楓的話讓沐晚晴很是心動,她想不到陳楓居然當着衆人的面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並且還說得很有道理,剛纔的害羞一掃而光,滿臉甜蜜的望着陳楓。
“晚晴,你快樂嗎?”看到沐晚晴的表現,陳楓越的自豪,衝着沐晚晴眨了眨眼,一臉深情的樣子道。
沐晚晴正在甜蜜中,腦中一片空白,被陳楓這突如其來的眨眼弄得一愣,不明所以的點頭道:“我很快樂。”
那男子看得是目瞪口呆,這何止是天之與地,鳳凰之與烏鴉。自己的老婆不管是長相還是善解人意,如果能有她這樣的一半好,那自己簡直就可以興奮的幾天睡不着覺了。
賣弄就要賣弄到底,這樣纔會達到應有的效果。陳楓又看了那個男子一眼,說道:“其實女人需要的很簡單,一個疼她的,愛她的,有時候能讓她耍耍小脾氣,耍耍小性子,能給她一點驚喜的男人,這就足夠了。長得再帥,擁有再多的錢,再大的權勢,那不過是徒有其表的華麗,而沒有絲毫快樂。”
“哦!”那男子好象有點明白了,木納的點了點頭。不由暗自爲陳楓這番話喝彩,這回老婆聽了這些話,應該不會再整天要求自己怎麼努力賺更多錢,努力找關係往上爬了。他卻不曉得,陳楓的一番話觸動了他老婆心中更多的慾念,晚上將會有一番更激烈的暴風雨在等着他。
什麼事都要講究個天時地利人和,陳楓的一番感人肺腑的話說完,拉着沐晚晴剛走到閘蟹店門口,一個提着花籃的小女孩出現了,頂着炎炎日光,可憐巴巴的。陳楓心想自己可以羅曼蒂克一下,或許幾朵花在沐晚晴眼中不算什麼,但是能讓這個小女孩趕緊脫離這惡毒的日光,那卻是功勞無限。
陳楓蹲下身來,對着小女哈笑了笑:“小妹妹,你這玫瑰花多少錢一多啊?”
“五塊!”
“好,你的花我全買下了,你數一數,我給你錢?”
小女孩低着頭數了數,按後興奮的抬起頭來,笑了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大哥哥,剛好是九朵玫瑰花。祝你跟大姐姐天長地久。”
“好了,不用找了。剩下的錢謝謝你剛纔的那句祝福。”陳楓抽出一張一百給了小女孩,然後手捧鮮花伸向沐晚晴,一本正經的道:“晚晴,一直沒有送過你東西,這束花代表我的心意。嫁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