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王雙,韓遂自然很高興,於是大排筵宴,在官署之中招待王雙。
至於其他在隴西城裏蒐羅來的二十多名所謂的勇士也被韓遂邀請到此,一起參加宴會,姜維自然也在其中。
韓遂見到王雙武功極高,心懷大放,對王雙連連敬酒,顯然對他寄以厚望。王雙這人卻謙虛得很,並沒有因爲自己技壓羣雄便洋洋得意,只是很謙虛地說自己不過是僥倖得勝,令衆人對他更生好感。
姜谷也在暗暗稱奇,覺得這個王雙是個人物,自從剛纔劍一面,姜谷便覺得這王雙必非池中之物,不由得起了惺惺相惜之心,並且認爲王雙投到韓遂手下在簡直就是明珠投暗,錦衣夜行,便有心想要爲太史慈收羅此人。
現在看王雙舉止有度,大異常人,便舉得歡喜。只聽韓遂笑道:“王雙將軍,有你在此,隴西無憂矣,看馬小兒還能得意到幾時?”
王雙卻淡然笑道:“韓遂大人把小人看得太高了,小人有多少斤兩自己是最清楚不過了,馬武功卓,橫掃西涼罕有對手,王雙又豈會是馬的對手,只能做到儘量維持罷了。”
韓遂聞言一愕,顯然沒有想到王雙會如此說,不過看王雙說話時信心十足,便知道王雙有把握在馬面前支撐許多時候,當然也是好事,反正是比自己手下的那些酒囊飯袋要強得多。王雙卻說道:“其實若是是說到我西涼的高手,實在不少,但是能夠達到馬那個級別的也只不過三數人而已。馬騰手下還有一員健將名曰龐德。據說和馬不分上下,十分驚人,小人不是他地對手,不過小人既然承蒙大人看得起,便要極力周全。當然若是韓遂大人的女婿閻行將軍在這裏,那就不需要小人說(原文是所)什麼了。”韓遂聞聽閻行之名,苦笑道:“我正在爲這件事情苦惱,閻行這小子生性好動,不服管教,老夫雖然把小女嫁給此人,可是此人依然我行我素,現在正在狄道過他自己的舒服日子。前幾天老夫想要派人到狄道去搬救兵,就是希望這小子過來會一會馬,誰知道馬早就把北面的路途。擋住有無數的弓箭手和標槍手,簡直就是插翅難飛,令人無可奈何.
姜維聞言,心中一bing他生在西北,自然對西北地風土人情極爲了解.在西北。若是說起神勇無敵,並非是馬一枝獨秀,要知道在西涼這蠻夷之地根本就是藏龍臥虎,很多默默無名之人都有驚世駭俗的本領,甚至擁有不遜於馬的實力。
就拿龐德來說,原本就是無名之輩。但是經過與呂布驚天動地的一戰,立時蜚聲西涼。成爲一流的戰將。
而韓遂的這個女婿閻行也是與龐德一樣的人物,在沒有成爲韓遂的女婿之前。此人的確沒有什麼姓名,但是在幾年前,卻異軍突起,在成爲了韓遂的女婿之後,在軍中行走,他那驚世駭俗的實力才暴露出來。
很多人在看過閻行地武功後都認爲閻行幾乎與馬相差無幾。
自己在太史慈手下的時候,有幾次要提起他,但是太史慈一直很忙,姜囧又不是經常跟他見面,故此便放下了。今天被王雙這麼一提,立時想起韓遂手下還有這號人物呢。
王雙沉聲道:“原來如此,我說大人爲何有閻行將軍在軍中還要招募勇士呢,可惜王雙沒有福氣,沒有機會見到閻行將軍。”
言罷一陣搖頭嘆息。姜x心中好笑,看來這個王雙還真不是因爲功名利祿而來的,對閻行和馬騰的興趣似乎過了對韓遂和功名利祿的興趣。
韓遂看着王雙,沉聲道:“王雙將軍不必傷神,若是可以擊退馬,將軍自然可以看見我那女婿閻行了。”
王雙苦笑道:“問題是我軍的戰將實力根本不足以殺退敵人,馬爲我一人所能力敵,要殺退馬只怕會是遙遙無期之事。”韓遂搖頭道:“將軍不必擔憂,現在太史慈正準備攻擊馬騰,只要我們能夠撐到那時,馬想不退也不行啊。”
王雙不以爲然道:“馬騰走了,又會引來太史慈,只怕更不好對付。”
韓遂聞言瞳孔收縮,易地而起,他若是太史慈也一定會這麼的做地。現在馬攻城甚急,自己的士兵傷亡日漸慘重,若是太史慈日後殺到,見到這是種局面,那麼立刻就會失去談判地資格。王雙沉吟道:所以說在下認爲下現在我們還是求得援兵比較好,一方面可以保存自己的實力,另一方面可以在太史慈到來之前多做一些準備.
韓遂手下大將李堪忍不住道:敢問王雙將軍,我們現在突圍出城都成問題,又怎麼出城求援?而且隴西城地北面已經被封死,我們到何處去求援?難道要到漢中去?可以免王漢中的諸多關口都在馬騰的掌控之中,我們根本無法通過.王雙搖頭道:“其實我們還有其他的門路,那就是西羌王徹裏吉,此人手下羌兵帶甲動輒十數萬。手下大將越吉元帥武功卓絕,而且天生神力,乃是西羌第一勇士;丞相雅丹早年遊歷中原,跟隨密人學過兵法,深通韜略。若是可請的他來,那麼我們隴西城就可以安然無恙了。”頓了一頓,王雙又道:“現在呂布要進入西涼大開殺戒的消息已經傳入了西羌,西涼各地無不震動,誰不想躲過此浩劫?故此大人去求援的話,徹裏吉一定會同意地。明天交戰之時,王雙自當在城外與馬交手,然後趁機派一名勇武的將領突圍而去。到西羌求援,未知韓遂大人意下如何?”
韓遂聞言大喜,連連點頭。姜囧卻皺起了眉頭。他在太史慈手下辦事多年,對於草原民族的燒殺劫掠歷來沒有好感,雖然他也是少數民族之人,但是在見過太史慈絕不濫殺的行爲之後,便對草原民族的那一套深爲唾棄,而且太史慈對他說過,草原民族不習耕種,來到中土只會殺人放火,殊爲可恨,姜囧深以爲然。現在聽說王雙居然提出這麼一個主意來,登時對王雙的好感降低不少。不過他也知道,站在王雙的角度上看這麼做並沒有什麼不妥。畢竟王雙乃是西北人士,在此各民族雜居已久。自然沒有覺得這麼做有什麼不妥當。
姜囧卻在擔心若是王雙的建議變成事實的話,只怕徹裏吉會得寸進尺。最後以爲根據地,伺機東進,那便糟了。可惜姜囧卻無力阻擋這個建議,因爲自己沒有說話的資格,即便是能夠證明自己比王雙厲害又如何,到最後不是一樣抵擋不住馬嗎?弄不好還是要向西羌王求援。
雖然已經有半年的時間不在太史慈府上辦事,但是作爲太史慈的心腹,姜囧還是知道太史慈的打算的,若是讓少數民族在這個時候插上一腳,對太史慈征討漢中的大事絕對不利。
姜囧心中不由得暗自焦急。通過席間的對話,姜維已經知道韓遂等人正在和馬騰地人鬧矛盾,希望犧牲劉備、張魯、馬騰來換取暫時的和平,讓太史慈退兵。並且還知道了關於太史慈派呂布屠殺西涼人的謠言。
姜維雖然不知道其中的內幕,但是卻知道韓遂等人一定是中了太史慈的計策,要知道分化西北軍閥本來就是太史慈的既定計劃,姜維當然知道,聽聽韓遂言語中地意識,計劃和太史慈想要達到的目的一般無二,姜維立時就知道太史慈的分化政策已經成功了。至於呂布的事情,姜谷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太史慈對呂布什麼態度姜谷能不知道嗎?
而且聽韓遂的意思,馬騰現在就是在馬地身後,駐軍翼城,但是卻沒有來增援馬,這說明馬騰對於太史慈非常忌憚,而且有確切的情報知道太史慈對他地軍事行動就在眼前,故此才駐軍翼城,可以隨時回防天水。看來太史慈的大軍不用多長時間就會殺到這裏,若是如此,姜囧就更不希望韓德把什麼西羌兵開來了,那隻會令太史慈的計劃節外生枝。
所以,姜囧馬上便確定了自己在這裏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讓韓遂有力量和馬騰大打一場,讓韓遂和馬兩敗俱傷。
想到這裏,姜囧卻心中一動,想到一個辦法,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這時候,韓遂已經決定採用王雙的辦法,最後決定由他的侄子韓得到西羌王那裏去求援,畢竟這個韓德懂得西羌話,和西羌王徹裏吉交談起來也方便一點。
當天,衆人痛飲,盡興而歸。
第二天,韓遂便命人摘去掛在城樓上很長時間的免戰牌,組織城內士兵,準備出城迎戰馬。馬沒有想到韓遂還有膽量出來,知道這消息之後自然是喜之不盡,連忙整飭軍隊,帶領大軍出營迎敵。
來到隴西城外時,就見一支韓遂大軍約有五千人馬已經氣勢如虹的站在對面。
馬看到對方的氣勢,先是喫了一驚,他沒有想到在經過自己連日的摧殘打擊之下,敵人居然還會有這般軍心士氣。故此,輕視之心立去。舉目望去,卻見韓遂正精神抖擻地端坐在戰馬之上,前些時候的畏畏尾一掃而空,在他身後地戰將都是馬的老熟人了。分別是梁興、程銀、張橫、楊秋、侯選、例堪、馬玩、成宜八將,在韓遂身邊的文官則是梁興的同族,參軍梁緒、主薄尹賞,另外就是主記梁虔。
不過令馬爲之側目的人並非這些人,乃是韓遂身邊地一個大漢,這人人高馬大,體形彪悍,尤其是一把長刀令人觸目驚心。一看便是天生神力之人。在這人的身後,還有二十多人端坐在馬上,一個個體型雄健。大異常人,一看便是武藝高強之輩。
正觀看間,參軍趙衢湊近前來道:“少將軍,看來對方是找到幫手了,否則又怎麼敢出城挑釁?”
馬看着對面的韓遂大軍,傲然一笑道:“韓遂手下唯一可觀者便是他的那個不聽話的女婿閻行。那人是個打架的好對象,可惜這小子遠在狄道,除此之外,韓遂軍中無一人是我五合之將,韓遂現在弄了一些烏合之衆出來,不過是送死罷了。趙先生不必放在心上。”趙衢還想說什麼,看看馬的樣子,便忍住了。
此時,韓遂對馬高聲喊道:“馬賢侄,老夫對你已經忍讓多時,即便是古時先人也不過是退避三舍,而老夫已經忍讓四天,馬賢侄還不知進退,老夫若是再隱忍不,天下人都會說我韓遂膽小怕事。哼,老夫不明白,我與你父結拜爲兄弟,爲何今日反目成仇,還要弄得刀兵機見。爲西北大事計,賢侄還是退卻吧,若是大家撕破臉皮,彼此都不好。”馬聞言大怒,此人性烈如火,而且性格直爽,與他的父親馬騰頗不相同,故此聞聽韓遂之言,立刻三屍神暴跳,仗着自己勇武,絲毫不把韓遂放在眼裏,居然一催**戰馬,手持長槍徑直向韓遂飈去。
馬手下戰將趙昂生怕馬有失,連忙和自己的兒子趙月各領一支騎兵,護在馬的兩翼,向韓遂大軍呼嘯而去。韓遂雖然早就知道馬膽大妄爲,但是卻沒有想到馬會招呼都不打一聲便動手,立時嚇了一大跳,尤其是看見馬那張英氣逼人的面孔,立時嚇得魂飛魄散,居然撥馬想走。
卻被身旁地王雙一把拉住,王雙知道,若是韓遂現在撤退,那麼對韓遂大軍的軍心士氣是個不小的損害,說不定挺不到韓德搬來救兵,攏西城就要失守。王守大吼道:“韓遂將軍可在此督戰,但萬不可輕易敗退,否則將軍將無家可歸!”
韓遂被王雙的模樣嚇到了,唯有硬變着頭皮勉強督戰。
而此時,韓遂的八員戰將已經領着手下士兵衝了上去。
狹路相逢勇者勝,面對馬的衝擊,若是撤退的話,唯有死路一條,故此韓遂大軍的士兵因爲恐懼而反被激出了勇氣,個個奮勇向前。兩股大軍轉瞬間便撞擊在了一起,立時,飛濺的血花、戰馬的嘶鳴、兵器的鏗鏘、戰士的吼聲、傷亡地嚎叫宛若交響樂一般交織在了一起。
馬在這其中宛若天神,沒有人可以阻擋他片刻,手中的長槍更是被馬揮到了極致,這把韌性十足地長槍在馬的手中藉助敵人武器擊打起來地力量出嗚嗚聲,化作萬千槍影,宛若漫天下起了鵝毛大雪,一時間,紛紛揚揚。那槍影中帶着蘊含至理的軌跡,每一道槍影看上去都好似緩慢無比,但是度卻快得讓與之交戰者無法躲避那種快慢倒錯的感覺令所有觀者都難受的想要吐血。
此時,梁興、楊秋等人已經圍了上來,把馬圍住。
馬卻用長槍條飛了一名魁梧健壯的士兵,那士兵直飛出三丈遠才跌落在地,口吐鮮血,渾身抽搐而死。梁興等人看的瞳孔收縮,這般強橫的力量簡直無可抵禦,還未交戰,他們的心臟便已經狂跳不已,氣血翻騰卻又心中鬱悶。手腳出汗,在不知不覺中體力正在大量的流失。
馬看看那些滿臉敬畏地韓遂的部將,傲然道:“你們終於想明白出來送死了?好,我馬今天便成全你們!”
說着,手中長槍一擺。向前一指,同時身上的殺氣宛若春汛秋潮一般不可遏止的漲起,又似朔風驟降,一瞬間席捲了北方大地,使得萬物爲之心驚膽戰,在苟延殘喘中凋零。梁興等人大驚,心理的壓力再加上馬現在流露出來地氣勢,令他們完全喪失了馬交手的信心。
“啊”的一聲傳來。卻見成跌落在馬下,雙手棒心,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不半晌雙眼一翻,便四肢不動了,也不知道到生死。馬看人事不知的成,輕蔑道:“跳樑小醜,不幹革命擊。居然還未交手便被嚇死。”梁興等人眼見成宜被馬嚇得跌落在馬下生死不知,被嚇得肝膽俱裂,面無人色。
馬卻懶得和他們廢話,一擺手中長槍,大吼一聲,一夾戰馬。一槍向離自己最近的程銀飈去。
那把長槍在馬的手中化成一道銀線,筆直地向前劃去。宛若是這個空間即將毀滅時不可縫合的裂縫般無邊不摧,讓人覺得任何人被這銀線劃中。立刻就會被分割成兩半。程銀已經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完全放棄了抵抗。
就在這時,馬瞳孔一縮,“咦”了一聲,手中的長槍方向一偏,挑在了正迎面急飛向自己的一個物件上。
鏗鏘聲起,馬的身軀微晃,而那東西卻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落入到人羣之中,旋即慘叫聲起,不知道砸到了哪個倒黴蛋。
那東西飛來時雖然迅猛,但是卻瞞不過馬的銳目,馬知道那是一支流星錘。馬心中大怒,不知道是哪個卑鄙小人暗中下手,才待說話時,卻見那名自己特別留意的大漢正騎馬立在自己的對面,顯然,這大漢正是流星錘的主人。
馬寒聲道:“你是何人,馬搶下不殺無名之輩!”
那大漢朗聲道:“馬將軍,在下王雙,早就聽說你的威名,今日一會,三生有幸,請賜教!”話音才落,王雙手捧長刀,大吼一聲,純用粗壯的雙腿夾住自己**戰馬地豐隆馬腹挺直粗腰,揚起雙臂,直奔馬而來。
馬見王雙來勢甚猛個,面色沉凝,冷哼一聲,手腕一抖,手中長槍以螺旋勁南出,快逾閃電,卻不帶半佔風聲,出奇的輕靈,顯然是後先至。
此時,王雙已經來到馬的近前,才駭然現馬的長槍已經遞到了自己的胸前,不等自己長刀下劈,長槍便會洞穿自己的胸膛。王雙地長刀已經蓄勢待,根本收招不及,見到此情景,王雙大吼一聲,捨棄馬的頭顱,長刀猛地下劈,希望磕開馬地長槍。
“當”的一聲,王雙地長刀終於趕在馬的長槍抵近自己身前時劈在了馬的長槍的槍尖兒之上。
王雙身軀狂震,雙手幾乎把長刀拋出去,心中暗呼厲害。這馬看似毫不出奇的一刀帶着無比強勁的螺旋勁道,自己的長刀在擊中槍尖的時候,這股力量所產生的離心力差一點便讓王雙把長刀拋出去。
那倒不是說馬的力量比王雙大多少,只是證明馬的用力技巧要高過王雙。
馬也自然駭然,沒有想到自己拿出殺手鐧,居然沒有讓王雙丟掉自己的兵器,而且被王雙的長刀反傳上來的力量也令他身形一頓,下面的招數窒了一窒,沒有使出來。馬深吸一口氣道:“果然有點斤兩,不過若是你只有這點本事,那麼這裏便是你的喪命之地!”
言罷,雙手一擺長槍,幻化出點點槍影,隱隱封住王雙的所有進退之路。
王雙冷哼一聲,卻不答他,知識全神貫注注意馬的動作。直到此時,梁興等人才反應過來,看到王雙硬接了馬一槍之後若無其事,不由的信心大增。紛紛策馬,再次圍上馬,配合王雙作戰。
面對如此強敵,梁興等人哪裏還顧忌什麼面子問題?
馬則完全不放在心上,反而轉過頭來看看眼前戰場上的形勢。此時。趙昂趙月兩父子正在掩軍大殺,因爲馬的原因,韓遂手下地重要將領都在圍着馬作戰,所以軍隊正處於各行其是的狀態,趙昂和趙月一陣砍殺之後,韓遂大軍便一片混亂,漸漸失了章法。
不過西涼人各個好用鬥狠,殺紅了眼睛便悍不畏死。而且雙方主將正在酣戰中,因此韓遂大軍的士兵也不退後,個個奮勇拼殺。
馬這般旁若無人地張望。韓遂手下衆將包括王雙在內都沒有趁機偷襲,由此可見馬給他們帶來的心理壓力有多麼巨大。馬見到這局面,知道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殺散眼前的這些韓遂大將,那麼韓遂男軍便不戰自潰。
隴西城中本來就沒有多少人,眼前這支軍隊對於韓遂來說不是一個小數目。若是可擊潰韓遂這支軍,隴西城唾手可得。
而眼前的這些韓遂大將的精神支柱其實就是這個王雙,至少殺死王雙,餘者不戰自潰。
想到這裏,馬長槍一擺,大吼一聲,直奔王雙而去。王雙和韓遂手下衆將也各催戰馬。舞動兵器上前交戰。
戰爭,轉眼便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韓遂在後面始終盯着和馬作戰的衆將。見到這場惡鬥,不由得連連失色。
由於太在乎馬的原因。這韓遂反而忘記了自己身爲統帥的職責。不去指揮軍隊,更沒有注意到戰場上形勢的變化。趙昂和趙月兩人見到馬一人便阻擋住了敵人地全部高手,登時放下心來,有條不紊的指揮手下軍隊展開攻擊。
先是兩隊西涼步兵。人人手持長矛,結成站陣向前挺進,在他們身後的西涼騎兵則上前用弓箭進行中近距離地射擊。
韓遂大軍的盾牌手上前抵擋,那足有人高的巨大盾牌令趙月的西涼騎兵的攻擊全無半點效果。不過這些盾牌手轉眼間便被敵人的長矛兵衝撞的七零八落。
西涼騎兵上前,個個手持長矛,居高臨下,肆意在殺人。
本來韓遂手下的騎兵隊伍就沒有馬隊伍那麼多,現在再加上沒有指揮,那就更加亂套,根本無法形成有力的衝擊團體,在己方步兵的亂跑下,要催嗎快跑也有所不能。
趙昂和趙月看的哈哈大笑。這時,卻見敵人一支騎兵隊伍闖了過來,所到之處不分敵我,一律用兵器橫掃道一邊,使得前進的路途全無半點阻礙。
這支騎兵隊伍人數不多,只有數百人,但是卻銳不可當,尤其是在前面衝擊的二十多人,個個都有戰將地級別,殺起敵人來自然如切瓜看菜般簡單。
趙昂和趙月相顧駭然,看出這支騎兵隊伍來者不善了。連忙命令手下的騎兵隊伍由攻擊狀態進入到防守狀態,形成一個長排,一個個立馬張弓,向對面地敵人進行射擊。
而此時,因爲韓遂的這支騎兵隊伍地原因,韓遂手下那些雖然奮勇殺敵,但是卻宛如夢遊狀態、手腳和頭腦都不好使了的士兵們才如夢初醒,知道自己應該配合這支隊伍,才能和敵人對抗。
對面一陣箭雨射來,那些盾牌手也不顧剛纔敵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傷痕,一個個滿身鮮血的挺立在這支騎兵隊伍的面前,大聲的吆喝着,給已方打氣。而那百餘騎騎兵則完全沒有後顧之憂,不必擔心自己的戰馬會被射中,只是全力用兵器格擋敵人的如蝗箭雨。
與此同時,那些被殺散的韓遂大軍的士兵也紛紛聚集到了這支騎兵隊伍身邊,形成了一個龐大的戰鬥團體。
不過也因爲如皮,這支騎兵隊伍便失去了衝擊力,剛纔的混戰漸漸演變成了近距離的割據戰,再也不是一面倒的形勢力挽狂瀾的人當然是姜囧,姜囧加入混戰不久之後邊現韓遂大軍一片混亂。眼看着便會被馬一陣殺得七零八落。弄不好連隴西城都保不住。
看着宛若被施了魔法做不出任何指揮的韓遂,姜囧就知道韓遂被馬嚇住了。
姜囧心中暗歎,這韓遂果然不是成大事之人,馬的確厲害,但是縱橫天下的關鍵是運籌帷幄。不是沙場縱橫,否則天下諸侯集體歇菜,讓呂布當皇帝去好了,還鬥個什麼勁兒?韓遂雖然找到了可以和馬對抗一時的猛將,卻沒有找到和馬血戰到底地信心,若是主帥如此,普通士兵即便再奮勇殺敵也是無端的浪費生命而已。
姜囧當然希望韓遂早早敗亡,但是現在這種局面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因爲馬的實力根本沒有被消弱,反而因爲大勝而聲名大噪,對太史慈徵服西北大大不利。所造謠言所產生的效果也會大大消弱。故此姜囧不再隱藏實力。在戰場上縱橫奔突,聯合其他二十多名韓遂收羅來的好手組成一個戰鬥團體,專門搭救被馬大軍分割開來各自爲戰的小的戰鬥團體。不多時,他們便組織起了一支百多名的騎兵,在姜囧的帶領下,逐漸改變着戰場上的形勢。
現在看看韓遂的軍隊終於和馬大軍之間有攻有守起來,姜囧才長長出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韓遂,猛地想起一件事情來,知道自己還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要做。連忙收起自己的弓箭,一擺手中的長槍.瞅準敵人騎兵剛剛射完一輪弓箭的的時機,招呼也不打一聲.單槍匹馬便闖了出去,直奔對面的敵人.
由於距離不遠.而且姜扃**地戰馬乃是青州近年來交配出來的最頂尖的戰馬,故此姜扃轉眼間便殺到了對方面前.對方的士兵沒有想到雙方箭弩橫飛的情況下居然圾人膽大妄爲到如引地步,登時手忙腳亂。姜囧直奔而去的那名士兵更是驚慌失措到連弓箭都拿不穩的地步,還未明白怎麼回事困難重重,便被姜囧一槍刺死,噴着鮮血橫飛出去。
對方的騎兵都是手持弓箭的狀態,自然無法和姜囧近戰,姜囧因此大開殺戒,一連用長槍刺到了二十多人方纔罷手。
趙昂和趙月相顧駭然,知道若是任由姜囧這般衝殺,己方的戰陣便會出現漏洞,其禍不小,故此父子兩人雙雙上前,截住姜囧。姜囧這一着騎兵好似天降神兵,一下子弄地敵人手忙腳亂,引得韓遂大軍的士兵一陣歡呼,紛紛上前,終於,兩軍在一次混戰起來。
不過這一回卻是勢均力敵。
趙昂迎面撞見姜囧也不答話,手中長矛化作一道長虹直奔姜囧腰間。姜谷哪裏會把他放在心上?手中長槍一顫,登時如暴雨梨花,瑞麗無方,變化萬千。
趙昂還未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只感覺到自己的長矛被對方連擊了八下,震得自己氣血翻騰,隨即耳邊一片氣勁的嗤嗤聲,兩人擦肩而過。
趙昂覺得自己胸前一涼,低頭看時,才駭然現自己的胸甲已經被對方用槍尖鑽了七八個洞。趙昂倒吸了一口冷氣,自到自己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自己現在還能活着呼吸空氣,那是對方手下留情的結果。
身邊慘叫聲起,趙昂回頭看時,只見己方士兵紛紛倒地,而其幾乎是同一時間,那刺穿自己胸甲的年輕人卻已在五丈開外,此時正和趙昂的兒子趙月交手。
趙昂心中大駭,知道兒子絕對不是此人的對手,連忙縱馬上前助兒子一臂之力。韓遂的士兵見到姜囧這般神勇,才知道剛纔的那陣衝殺絕非幸致,一時間狀態大勇,殺得馬士兵節節敗退,似乎佔盡了上風。
不過這只不過是曇花一現,因爲馬軍隊的士兵更多。
眼見着形勢不利,一直在後面掠陣的參軍趙衢連忙指揮剩餘的軍隊結成戰陣上前支援,以便迅地扭轉形勢。
姜囧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心中大樂。韓遂此時看到戰場上驚人的變化,才如夢初醒,連連叫好。
身邊的參軍梁緒此時卻上前提醒道:“主上,現在是不是應該叫韓德將軍出城到西羌法王那裏求援去了”
這句話提醒了韓遂,韓遂連連點頭,連忙明人回城通知韓德打開西城門到西羌王那裏去求援。
姜谷遠遠地看見城門大開,自然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情,於是便王雙和韓遂手下衆將也各催戰馬,舞動兵器上前交戰。
戰爭,轉眼便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韓遂在後面始終盯着和馬作戰的衆將。見到這場惡鬥,不由得連連失色。
由於太在乎馬的原因。這韓遂反而忘記了自己身爲統帥的職責。不去指揮軍隊,更沒有注意到戰場上形勢的變化。姜囧微笑道:“我是說並不重要,關鍵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將軍你說對嗎?我對兩位是沒有敵意的,否則兩位噪就命喪我手了。”
趙昂略一沉吟,邊對趙月道:“你快去通知少將軍這個消息。”
趙月應聲而去,趙昂卻一擺長矛,沉聲道:“這位朋友,既然你這般幫忙,那麼這出戲還要演下屈對嗎?”姜囧一槍刺出,卻故意刺了一個空,微笑道:“這個當然。”
兩人轉眼便又戰到一處。
就在隴西城大戰的同時,田豐的大軍已經出了。田豐把大軍後分四路,命令郭淮帶領一萬人馬,以周倉、裴元紹爲大將,在避過陳倉對面的散關的漢中軍隊的耳目之後,便渡河直奔天水城,伺機在適當時機奪下天水城。此時因爲漢中亂成一團,而且按照太史慈的命令,張繡大軍已經來到了散關的東面,故此無人注意郭淮大軍的動向。
第二支軍隊由田豐親自帶領許褚,帶領四萬人攻打街亭,作出田豐大軍的主力部隊的模樣。
第三支軍隊則有太史慈帶領兩萬騎兵,以鍾繇爲參軍,來到渭水北岸,在那裏埋伏下來,等待馬騰救援街亭的軍隊半渡而擊。第四支軍隊則由同樣熟悉西北情況的姜敘帶領一萬騎兵緊隨在太史慈的軍隊之後,隨時準備渡河,切斷馬騰對天水城救援的道路。
太史慈知道姜敘能力有限,故此便把自己從長安調來的纔剛剛加入倒太史慈軍中的原本屬於劉繇手下的一干將悉數交給姜敘指揮,張英等人雖然武功一般,但是帶兵能力還是不錯的,雖無大的成就,但意有小用。
姜敘原本戰戰兢兢,待見到張英等人之後,立時信心大增。真正令太史慈驚喜的事情是管寧知道自己這裏人的是多多益善,故此把在科舉考試中選拔出來的兄弟兩人送到了太史慈這裏。
太史慈原本沒有當一回事情,誰知道見面才知道那兄弟中有一人乃是歷史上關羽的乾兒子關平!
太史慈不由得大喜過望,這關平絕對是個可堪造就之才,雖然不是帶兵之才,但是衝鋒陷陣卻是好手。而且在不斷地進步,此人最厲害時可以和徐晃平分秋色,武力端的強橫。關平的哥哥關寧並非是什麼出類拔萃的人物,但是掌管錢糧卻有一套。這在軍隊中也是稀缺人才,和優秀的武將和軍師一樣,不可多得。
有這兩人在,太史慈對姜敘大軍完全放心了。
隨即,西北地區的戰鬥全面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