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到了家中,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
當我推開的那一瞬間,黃尚尚突然站在我的面前,或許,她一直都在那裏站着等我回來,不然不會這麼巧合。
不等我有着任何的反應,她便一臉激動地朝着我的身上撲來,很是委屈地說道:“嗚嗚嗚……你爲了一個毛絨玩具竟然這麼晚纔回來!你混蛋!”
自從那次我救了她之後,黃尚尚對我的態度也是漸漸有了好轉,甚至是情感也是疾速地升溫。
我不在的時候,她的心裏也是一直想念着我,不然她不會一直站在門邊等着我回來。
我頓時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暖意湧上心頭,讓我對黃尚尚的情感再次上升。
“哎……別!”
面對她此時的擁抱,我只能急忙疾退了一退,因爲月離還在我的懷中,我可不想讓他受到強烈的擠壓,現在他的身體很是虛弱,我必須要好好保護他纔行。
面對黃尚尚的懊惱,更是爲了不讓黃尚尚無意之中再次傷害到月離,我也只好向她坦白,指着月離開始解釋道:“這貨不是毛絨玩具,你滴明白?額……我知道你不明白,其實他就是那天招聘你當助理的那個人,你想起來了不?”
聽到此話,黃尚尚很是詫異地望着我,不知道我說的還是真的還是假的,那個人明明是個英俊的男子,而眼前的這傢伙卻是隻有嬰兒般的模樣和身高,黃尚尚還真是一時難以相信這兩個人其實就是一個人。
看到她的目光頓時停滯了下來,我就知道她不懂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於是我就朝着她再次解釋起來:“事實上,他不是人,他是來自黑洞的外星喵,他是一個會說人話,長着人形模樣的貓,我這麼跟你解釋,這下子你懂了吧?”
“額……懂,可是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黃尚尚點了點頭,很是詫異的說道,畢竟她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詭異的事情,如果讓她很快就相信這件事情就是真的,那麼她就顯得不正常了,畢竟她從來都不迷信,面度這樣的事實,她也是一時不能夠接受的。
“不管你信不信,總之我是信了,還有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說,知道嗎?……還有現在他之所以變小,就是因爲他的身體很虛弱,不能再受到任何人的打擾了,所以你現在應該小心點,千萬不能再像對待毛絨玩具一樣對待他了,知道嗎?”
爲了能夠讓黃尚尚很快明白這樣的事情,我說了這麼多,雖然她略顯呆萌的臉色上展現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最終她還是似懂非懂,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你就早點休息吧,一會我照顧他一下之後,我還要出去去接一個朋友,所以有可能會回來很快,甚至明天才能回來,所以你晚上就不必等我了,知道了嗎?要知道女孩子熬夜可是不好的,你要是變得不好看了,那我可就真的不要你了!”我故意瞪了黃尚尚一樣,好讓她儘可能地聽話一些,於是她只好對我點了點頭,就開始回房歇息去了。
我也是很快回到了屋中,把小月離輕輕地放到了牀上,而後我打開旁邊的窗欞,儘可能的讓外面昏黑的夜空照射在月離的身上,給他提供一些能量。
我坐在旁邊,靜靜地凝望着小月離。
而後親自給他端來了一盆熱水,而後溼了一下毛巾,擰一下後,便把溫熱的毛巾放在小月離的額頭上。
看着他一臉熟睡的樣子極是可愛,我也是情不自禁地朝着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他那柔軟的皮毛。
……
幾個時辰過後,我下了樓,開着瑪莎拉蒂總裁去接胖子和石頭。
結果胖子被一個女的給甩了,傷心過度,便一直宅在家裏不出來,最後還是經過我和石頭的一番勸解之後,他這才心情好了許多。
隨後我們三個人一同朝着車站奔去。
此時夜幕漆黑一片,周遭也是寂靜無人。
面對這樣場景,膽小的胖子也是嚇得站到了我們的後面,說道:“哥啊,子冰到底什麼時候纔過來啊,我感覺現在怎麼這麼瘮人呢?”
我有些不耐煩了,便擺了擺手,說道:“你丫就少說兩句吧,現在已經凌晨兩點多了,再等十幾分鍾,子冰就該下火車了。”
果然不到一會兒的時間,遠方便發出了一陣火車鳴笛的聲音,可見火車已經入站了。
於是我趕緊說道:“來!來!來!我們三個人快排成隊,一會一起爲子冰鼓掌哈!”
於是我們三人很快站成了一對,胖子爲了更加顯示我們對他的熱烈歡迎,他還屁顛屁顛地跑到外面,不知道在哪裏採了三個野菊花。
於是我們每人握着一個野菊花,看着出站的人們一個個從裏面走了出來。
我迅速地掃望着着密麻的人羣,突然我的眼睛頓時停在了一個穿着黑色大衣的少年身上。
大長腿,身材有些瘦高,一頭烏黑的短髮,精緻的面孔冷若冰霜,堪稱俊美無敵,只是他的眼神之中卻是隱隱散發着一股冷酷桀驁的氣息。
“臥槽!他就是子冰!臥槽!我們快喊!”
我指着子冰,隨即喊了一聲,而後我們三個人手搖菊花,異口同聲地朝着子冰大聲喊道:“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周遭一羣人突然被我們三人極爲奇葩的舉動所震驚了,我還能聽見有人說:臥槽!又是三個腦殘的,這年頭SB怎麼這麼多呢?……
但是我們對此無動於衷,當做耳旁風似的仍在朝着子冰大神喊叫着。
最終子冰看到了我們,他便提着一個皮箱朝着我們這裏走來,隨即一股香水的氣息朝着我們這裏撲鼻而來。
“揚哥,石頭,胖子。”
子冰微微一笑,隨即伸出拳頭,與我們三個互相碰撞了一下。
“回來就好,要知道我們可想死你了!要知道沒你的日子,我他媽都瘦了三十斤了,哎,對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說來着?什麼什麼人比黃花瘦來着?”胖子隨即朝着子冰靠近着,還很是主動地拉着了子冰的手,笑嘻嘻地說道。
如果是以往在魔都的日子,凡是剛這樣對自己大不敬的人,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但是子冰卻是對胖子的這番舉動不以爲意,而是任由他拉着。
“胖子,你是猴子請來搞基的麼?”我隨即翻了一下白眼,朝着胖子說道。
“切,什麼搞基不搞基啊?難道我和子冰牽一下手就不可以?要知道我還睡過他呢!”胖子隨即揚起了那張不可一世的臉龐,暗指着曾經我們幾個人曾經躺在一個牀鋪上睡覺,雖然很是擁擠,但是我們睡的很是沉穩,很幸福。
想到這裏,我的鼻子不禁一酸,那些往事也是讓我不禁感到有些懷念起來,畢竟那些日子,確實是我十九年中最幸福的一段日子,有着一羣同甘共苦的兄弟。
“揚哥,你手腕上戴的可是百達翡麗5002G?”子冰無意之間掃到了我的手臂,他的目光之中略顯詫異。
他詫異的不是5002G,因爲這種手錶他也已經是司空見慣,習以爲常了。
他詫異的是自己的死黨張揚,幾年前還是一副屌絲的樣子,現在竟然逆襲成高富帥了?
於是我很快地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是啊是啊!你在魔都混的很爽,我在這裏也不錯,我在幾家的公司都是股東,可以說是隻賺不賠,哈哈哈……哎,對了,你不是說你回來之後要接管別人的公司嗎?什麼公司?”
“《MG》雜誌社。”
子冰輕輕道出了這個名字,卻是讓我們三個人大喫一驚,因爲我們都知道,這個雜誌社的實力是有多麼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