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鬼,巴不得出bug?
bug這麼煩,誰會巴不得出bug呀?
祺期不明白,不理解世上竟然還有這種人,就說:“什麼呀,什麼鬼呀,怎麼可能,真有這種人嗎?”
系統回答說:【嘿嘿,什麼什麼呀,當然有了,你沒聽過,我就是你得不到的baba嗎?】
哎喲,又是這一句,系統又說自己是別人得不到的baba了。
不過這時系統這麼說,怎麼還是覺得像是罵人呢。
雖然之前系統提示說,系統口中所說的得不到的baba,就是指系統出錯了,有了出錯的bug,也就是出了漏洞。
不過就算祺期知道是這個意思,祺期還是覺得系統這麼仍然像是在口吐芬芳,祺期又不明白,這世上怎麼會有喜歡系統出bug呢。
只是心想這系統是不是也像祺期喜歡亂抽風一樣,又抽風了呢?
怎麼又抽風了。
怎麼老抽風呢。
這抽風不禁讓喜歡抽風的祺期也有些不自在的反感。
不過此時,祺期已習慣了系統的胡說八道和互懟,爲了搞清楚這個系統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頭緒,祺期這時反而不生氣了,反而開玩笑的問:“你爲什麼是我得不到的baba呀。”
可是系統這時不知道在幹什麼,不知道是不是在自檢,還是覺得這個問題早就回答過了,不想回答祺期了。
不吱聲了。
這一不回答,不免讓祺期倍感無聊,倍感不自在,爲了消除尷尬,祺期繼續問道:“系統系統,你不是說你是我的系統嗎,我不是你的主人嗎?”
系統說:【對呀,經過系統自檢,我的主人是祺克,並不是你呀。】
暈,還真是安裝錯了,系統這麼說,至少是把祺克的系統安裝到祺期的腦中。
祺期想想,的確怪不得祺期和這個系統總是像彗星撞星球一樣,老是互懟。
和在平常生活中,祺期老是和祺克互懟一樣,果然狗隨主人形,連祺克的系統也和祺克一樣,自帶和祺期互懟的基因,和祺期的配合度一直都不好。
祺期問:“這樣呀,那現在怎麼辦。”
系統說:【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我不屬於你,你不是我的小主人,我當然是自動卸載了。】
自動卸載?那是什麼意思呀。
身爲古人的祺期雖然不知道系統說的這個卸載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也想得到這卸載…?
不會就是消失的意思吧,難道是系統想要消失?
是和嫦娥一樣消失嗎?
消失?又消失呀。
一想到系統也要和嫦娥一樣消失,祺期心中不禁有些悲涼起來。
而這時,恰逢適宜的祺期又聽到系統叮的一聲。
像是系統向她告別的叮聲。
代表着這個系統看來也是想和嫦娥一樣,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這樣的叮聲,就有些悲涼,悲涼的讓祺期不禁想起莫織綸的叮叮之歌,並想起莫織綸叮叮之歌中的悲涼來。
此情此景,感受到這份悲涼,是告別時的悲涼,祺期不禁在心中默哼起這叮叮之歌來。
只是這還沒哼多久。
心中哼道:『這是叮叮的好戲,也是猴戲的尾巴,只是叮叮呀叮叮,好戲也是猴子的尾巴,我不是猴子呀,表演完後就只是叮叮的尾巴,卻聽着叮叮呀叮叮,不停的叮叮…』
只是這麼哼着,還沒哼完,系統的叮聲卻又響起了。
叮的一聲,打斷了祺期的心聲。
接着是祺期聽到一連串頻繁的叮叮叮的聲音,告別的悲涼更凝重了。
祺期聽着這叮叮叮,回到了這個夢裏的現實中。
不行,祺期不能這樣光看着,像當時傻傻的一動不動,看着嫦娥消失一樣,讓系統也這麼奇怪的消失了,必須做點什麼。
祺期於是問起系統問題,祺期說:“系統系統,到底什麼是自動卸載呀,是你要消失的意思嗎?”
祺期這麼做,就是想和那些救救一睡着就會垂死的人一樣,用不停和它說話的方式,救下系統,不讓系統走。
可是系統去意已決,一點也不在乎祺期的這問題,這時並沒有回答嫦娥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的自動卸載。
叮叮叮的不停,根本不管祺期的問題,只管卸載,
可祺期還不知道系統安裝卸載的原理,還在一個勁的催系統回答。
祺期不想系統就此消失,和嫦娥一樣消失,想用對話來挽留系統,就說:“什麼呀,系統你快說呀。”
不過系統繼續沒理她,繼續在叮叮叮的一通。
祺期又說,“不要走,不要走,大不了我不和你吵架,不和你互懟了。”
可是系統還是沒理她,依然叮叮叮的,自動卸載。
祺期又說,“不要走,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了,幹嗎和嫦娥一樣,一個又一個的又消失呀,我這個夢還要不要繼續做夢了。”
可是系統仍然不理她,繼續叮叮叮。
咦,怎麼不回答了,祺期正奇怪系統怎麼不再回答她呢。
祺期說:“系統你在幹嗎呀,不要消失呀。”
可是這時的系統,就是那種‘會留的不用勸,不會留的勸也勸不住。’
祺期再怎麼想留也留不住。
而且系統無形也無影,只聞其聲不見期形,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去挽留系統。
祺期“唉”的嘆了口氣。
誰知,隨後,在祺期這嘆完氣以後。系統好像已經卸載完了。
因爲祺期剛想開品說點什麼時,卻突然感覺到一片深沉的寧靜,四周歸於一片超級沉寂的寧靜,一種沒有任何聲音,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寧靜。
一片超級的寂靜。
啊,看來這個所謂不屬於祺期的系統,已經走了,徹底走了。
留給祺期的只有一片超級寧靜。
祺期能感覺到這個所謂屬於祺克的系統,離開了自己的大腦。
系統好像不打招呼的就走了。
因爲祺期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嗡的一聲得到了釋放,到達了一片寂寞寂靜的空靈境界。
不過還好,此時是在夢中的自家院子,青草綠樹,家宅小院都是如此的熟悉,而不是身處在那已經四面空白,超級安靜的月宮。
站在熟悉的環境裏,有安全感,也就沒有安靜的那麼可怕,此時的安靜,也就沒有在陌生的已空白的月宮環境營造出來的驚悚。
只不過這時,經歷了嫦娥與系統的都消失,像是忘記過去的感覺,反而讓祺期覺得坦然了,覺得一切釋然了,而祺期想要知道的重要迷惑也全都解惑了,心情釋然。
不免覺得這夢也做得足夠長了,也該結束了,也覺得有些累,覺得困了。
啊,在夢中也會困了?
對呀,當然,在哪裏都會累,都會困了,在夢中也不例外。
懶得管什麼系統了,祺期肯定是太困了,經歷了這麼多,祺期只是個普通凡人,當然就算在夢中,也會累了也會困。
自然反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