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小說天堂移動版

網遊...影視:開局獲得阿爾法狗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19章 :夫唱婦隨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下午五點半。

秦浩到周媚公司樓下的時候,天還亮着。上海的秋天,太陽落得沒那麼早,光線斜斜地打在高樓的玻璃幕牆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他發了條微信:到了。

等了五分鐘,沒回。

...

悉尼機場的抵達大廳裏,廣播聲嗡嗡作響,混合着行李箱輪子碾過大理石地面的滾動聲、遊客們此起彼伏的方言與英語夾雜的交談聲,以及遠處咖啡機蒸汽噴湧的嘶鳴。林展翹站在接機口外三米處,左手無意識地捏着手機邊緣,指節泛白;右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起——這姿勢她保持了整整四十七分鐘。

航班落地已過三十八分鐘,登機口卻遲遲未見秦浩的身影。

何韓拎着保溫杯從自動販賣機旁踱過來,遞過一杯剛買的熱美式:“喝點熱的,別站成雕像。”

林展翹沒接,只抬眼掃了他一下:“你猜他會不會又臨時改行程?”

“不會。”何韓篤定道,“他連雨果獎領獎都沒讓主辦方替他代領,專程飛去斯波坎,在聚光燈下自己捧着那座小金人拍了三張不同角度的照片發朋友圈——配文就倆字:‘還行’。”

林展翹終於接過杯子,指尖被燙得一縮,卻沒鬆手。

“還行?”她冷笑,“BBC寫專題說他是‘東方科幻的破曉之光’,《紐約客》稱《三體》‘以數學爲刃,剖開人類文明的傲慢’,他回評論區只回一句‘謝謝,寫得一般’……這人怕不是把謙虛刻進骨髓裏當呼吸用了。”

何韓聳肩:“所以纔可怕。別人拿獎是終點,他當是段落之間的換行。”

話音未落,廣播突然響起:“尊敬的旅客,由洛杉磯經停奧克蘭飛抵悉尼的CA127航班現已抵達,請旅客前往B12出口……”

林展翹猛地轉身,目光如箭釘向出口通道。

人羣緩緩湧出。

黑框眼鏡,灰白混紡襯衫袖口卷至小臂,腕骨分明;左手拎着一隻磨舊的帆布包,右肩斜挎着一臺老款索尼微單——鏡頭蓋都沒擰緊,露出半截銀色鏡筒。他走得不快,步幅不大,卻像一把刀切開人潮,所到之處,周遭的喧囂竟莫名低了三分。

林展翹沒動。

何韓也沒動。

直到秦浩在距他們五步遠的地方停下,抬起眼,目光先落在何韓臉上,頓了頓,又緩緩移到林展翹身上,嘴角一揚:“喲,真來接我?我以爲你們早把我拉進黑名單了。”

林展翹喉嚨發緊,沒應聲。

何韓卻笑了,上前一步,伸手想拍他肩膀,手伸到半空又硬生生拐了個彎,改拍自己大腿:“拍你怕你訛我醫療費——兩年沒見,你這胳膊比以前更硬了。”

秦浩哈哈一笑,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放,蹲下拉開拉鍊,從裏面掏出一個扁平的深藍色絲絨盒,遞給林展翹:“喏,給你帶的。”

林展翹怔住。

何韓湊過去瞄了一眼,脫口而出:“臥槽,雨果獎獎盃?!你他媽把它揣兜裏坐了二十小時飛機?!”

“不是獎盃。”秦浩搖頭,打開盒子。

裏面靜靜躺着一枚徽章——黃銅質地,表面蝕刻着三顆相互牽引、旋轉的銀色星體,中央嵌着一行極細的拉丁文:*Sine Luce, Sine Veritate*(無光之處,無真可言)。

“雨果獎組委會特製的紀念徽章,限量三百枚,頒給所有入圍終選的作品作者。”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我挑了最醜的那款——你看這星體排列,根本不符合三體運動模型,物理系教授看了都想報警。”

林展翹的手指懸在徽章上方,沒敢碰。

她忽然想起兩年前在大堡礁沙灘上,夕陽熔金,海風鹹澀,她鼓足畢生勇氣說出“對不起”,而秦浩笑着回她一句“其實是爲了多賺錢”。那時她以爲自己讀懂了他——原來只是掀開了一頁扉頁,正文尚未展開。

“爲什麼是這個?”她聲音輕得幾乎被機場廣播吞沒。

秦浩直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因爲這是唯一一個不用簽收、不用報關、不用走版權流程就能光明正大帶回國的東西。”他眨了眨眼,“總不能扛着獎盃過海關吧?人家問我‘申報價值多少’,我說‘無價’,海關大哥當場給我表演了一個原地昇天。”

林展翹終於笑出來,眼角微溼,抬手用拇指抹了一下,動作利落得像擦掉一粒沙。

何韓立刻接話:“我就說嘛,他要真把獎盃帶來,範叔能連夜買機票飛澳洲,抱着它跪機場接機口哭。”

三人一同笑出聲。

笑聲未歇,林展翹的手機震了起來。她瞥了眼屏幕——趙蘭心。

她沒接,直接按滅,抬眼看向秦浩:“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秦浩沒立刻回答。他彎腰拎起帆布包,又順手抄起何韓手裏那杯早已涼透的美式,仰頭灌了一大口,喉結滾動,目光越過兩人肩頭,望向落地窗外澄澈得近乎虛假的南太平洋天空。

“不走了。”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喫了碗麪”。

空氣凝滯了一秒。

何韓手裏的保溫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咖啡漬在光潔地磚上洇開一小片深褐色的雲。

林展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沉靜的湖:“那……寫什麼?”

秦浩把空紙杯捏扁,塞進旁邊垃圾桶,轉身朝停車場方向走,邊走邊說:“新書名字想好了——《影視:開局獲得阿爾法狗》。”

何韓一個趔趄差點被自己鞋帶絆倒:“啥?!”

林展翹腳步猛地頓住:“……影視?”

“對。”秦浩頭也不回,聲音融在海風裏,“網文寫膩了,想試試別的。”

何韓追上去,語無倫次:“別的?你指……影視改編?編劇?還是……你自己投資拍?”

“都不是。”秦浩拉開皮卡副駕門,回頭一笑,陽光穿過他額前碎髮,在眼窩投下一小片溫柔的陰影,“是做製片人。自己立項,自己選角,自己剪輯,自己上院線。”

林展翹終於開口,聲音很穩,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有團隊?”

“沒有。”秦浩坐進駕駛座,關上車門,降下車窗,探出頭來,目光掃過兩人,“就我一個。設備租,場地借,演員——哦,我認識個新人,長得還行,演技差點,但肯學。至於技術崗……”他聳聳肩,“頂麒網不是有羣寫小說的嗎?讓他們轉行學分鏡、學調色、學混音。工資照發,雙倍。”

何韓倒吸一口冷氣:“你瘋了?!這哪是轉行,這是把整個行業掀桌子重洗牌!”

秦浩點了支菸,火苗在掌心跳躍了一下,隨即被他叼在脣間:“誰規定寫小說的人就不能拍電影?當年劉慈欣寫《三體》,也沒人教他怎麼寫量子引力——他自己查論文,啃教材,熬通宵推公式,最後寫出來的,比物理系博士的畢業論文還紮實。”

他吐出一口青白煙霧,煙氣散開前,一字一頓:

“我只是……把寫小說時那套‘從零造世界’的勁兒,挪到攝像機後面去了。”

林展翹站在原地,望着那輛沾着海鹽與沙粒的舊皮卡緩緩駛離停車場。後視鏡裏,秦浩抬手朝她晃了晃——不是告別,是招呼。

像他三年前在頂麒網後臺敲下《大奉打更人》第一章最後一個句號時那樣。

像他兩年前在大堡礁潛水歸來,溼發滴水,衝她咧嘴一笑時那樣。

像他此刻叼着煙,車尾揚塵,彷彿只是去街角買包煙,五分鐘就回。

可林展翹知道,不一樣了。

三年前,他是以文字爲刃,劈開網文江湖的驚濤駭浪;

兩年前,他是以思想爲舟,橫渡科幻文學的孤絕大洋;

而現在——

他要把整個影視工業體系,當成一張空白稿紙,重新落筆。

她低頭,看着掌心裏那枚三體徽章。銅質冰涼,星體輪廓鋒利,在悉尼正午的陽光下,反射出一點微不可察、卻無比執拗的銀光。

何韓走到她身邊,輕聲問:“怎麼辦?”

林展翹沒看他,目光仍追着皮卡消失的方向,聲音很輕,卻像鋼釘楔入水泥:

“準備會議室。通知所有部門負責人,一小時後,藍星傳媒頂層召開緊急戰略會。”

“議題只有一個——”

她頓了頓,將徽章翻轉,背面刻着一行更小的銘文:*Inceptio est Initium*(開端,即起點)

“——如何,成爲總管的第一家影視合作方。”

何韓沉默幾秒,忽然笑了:“你就不怕他嫌你報價太低?”

林展翹終於側過臉,眸光清亮如初:“怕。所以我打算親自去談。”

“談什麼?”

“談分成。”她嘴角微揚,眼底掠過一道久違的、屬於當年那個在編輯部裏寸土不讓的林展翹的銳光,“不是稿費分成,是票房分成。他出創意、出導演、出製片,我出資金、出渠道、出發行——利潤五五開。”

何韓吹了聲口哨:“夠狠。”

“不夠。”林展翹邁步向前,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晰而穩定的節奏,“我要的不是五五開。”

“那是?”

她停下腳步,抬頭望向遠處海天相接的蔚藍一線,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早已註定的事實:

“我要他籤長約——十年。十年內,他所有影視項目的獨家優先合作權,歸藍星。”

何韓愣住:“十年?!他現在可是雨果獎得主,好萊塢都給他發邀約信了,你敢開這個口?”

林展翹沒回答。她只是抬起手,將那枚徽章輕輕按在左胸心臟位置。

那裏,隔着薄薄襯衫,傳來沉穩、有力、毫無遲疑的搏動。

像一部尚未開機,卻已寫下第一行分場大綱的電影。

像一盤剛剛落子,勝負未分,卻已殺氣盈枰的棋局。

像三年前,那個在鍵盤上敲下“大奉打更人”五個字的男人,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

——這故事,我想寫。

皮卡駛出機場高速,拐上濱海公路。秦浩搖下車窗,海風灌進來,吹得他襯衫下襬獵獵作響。後視鏡裏,悉尼歌劇院的白色風帆越來越小,最終融進一片晃動的粼粼波光。

他摸出手機,解鎖,點開微信。

置頂對話框裏,只有兩個人:何韓,林展翹。

他手指懸停片刻,刪掉草稿裏寫了又刪的“謝謝接機”,又刪掉“酒店訂好了嗎”,最後只發了一條語音。

三秒鐘。

點開播放——

背景音是呼呼的風聲,還有隱約的、海浪拍打礁石的悶響。

他的聲音懶散,帶點剛睡醒的沙啞,卻像一塊溫潤的玉石,沉甸甸墜在聽者耳畔:

“展翹。”

“那部新片,第一場戲的劇本,我已經寫好了。”

“明天下午三點,藍星總部,我把U盤親手交給你。”

“記住——”

語音戛然而止。

三秒後,又一條消息跳出來,是個鏈接。

標題赫然印着:《影視:開局獲得阿爾法狗》——全本大綱+首集分場腳本(含鏡頭語言標註/配樂建議/關鍵幀草圖)

發送時間:00:00:00。

恰好,是藍星傳媒總部大樓電子屏上,實時跳動的——

北京時間,零點整。

而就在秦浩按下發送鍵的同一秒,國內某視頻平臺首頁,一條十分鐘的預告片悄然上線。

沒有片名,沒有字幕,只有一片純粹的、流動的黑色。

三秒後,黑暗中,一點幽藍光芒驟然亮起,如瞳孔收縮,如AI甦醒。

緊接着,是機械合成音,冰冷、精準、毫無情緒起伏,卻帶着一種令人心悸的穿透力:

【檢測到宿主綁定成功。】

【阿爾法狗系統啓動中……】

【當前世界線穩定性:98.7%】

【警告:檢測到極高維度敘事擾動源正在靠近。】

【建議:立即執行——】

畫面在此刻猛然炸裂!

無數破碎的影像碎片如玻璃般迸濺:古裝劍客揮劍斬斷數據流;西裝男子在霓虹雨夜中徒手拆解全息廣告屏;少女站在坍塌的摩天樓頂端,手中握着一支正在燃燒的毛筆,墨汁滴落,化作漫天星辰……

最後,所有碎片匯成一行血紅色大字,懸浮於徹底崩解的虛空中央:

**“這一次,規則,由我重寫。”**

預告片結束。

評論區瞬間爆炸。

“???這特效經費在燃燒!!”

“導演是誰?!!求扒!!”

“等等……這LOGO……怎麼跟頂麒網的有點像??”

“樓上瞎?那是藍星傳媒的新標!剛換的!”

“臥槽我手滑點了預約……等會兒這到底啥啊?網文?電影?劇集???”

無人知曉。

只有一條評論,在十萬條彈幕洪流中,被系統自動置頂,ID顯示爲:**總管**。

內容僅有一句:

**“別猜了。下週二,全國院線,同步上映。”**

下方,點贊數正以每秒三百的速度瘋狂攀升。

而此刻,秦浩的皮卡正駛過一座跨海大橋。

他放下手機,目光投向遠方海平線處,一輪巨大的、燃燒般的赤色夕陽,正緩緩沉入靛青色的海水。

引擎低吼,車輪滾滾。

前方,是尚未命名的片場。

身後,是已然改寫的江湖。

他叼着煙,哼起一段不成調的旋律,像是很久以前,某個被遺忘在硬盤深處的、名爲《大奉打更人》的開篇BGM。

只是這一次,節奏更快,鼓點更重,電吉他失真音牆轟然炸開,壓過所有舊日迴響。

皮卡尾燈,在漸濃的暮色裏,拉出兩道熾烈如血的長痕。

像一道,剛剛劃下的——

嶄新片名。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四重分裂
領主求生:從殘破小院開始攻略
諸天之百味人生
從霍格沃茨之遺歸來的哈利
奧特曼任意鍵:啓明
阿拉德的不正經救世主
全民遊戲:從喪屍末日開始掛機
超凡大譜系
我和無數個我
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爲救世主
影視:開局獲得阿爾法狗
融合是最高貴的召喚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