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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5、電影院現世,女帝太後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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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陌心念落在電影院上,介紹馬上出來。

【電影院:這是一座自帶電力普通電影院(電力只供電影院所用),佔地面積一千平方公裏,擁有一面六百平方IMAX銀幕及配套設備,每日需支付一千兩銀子租賃費用。...

白清瑤聲音清越,卻如寒泉擊石,字字清晰:“老師曾言——兵者詭道,虛實相生;然至極之境,不在詭譎,在於‘不可解’。”

帳中燭火倏地一跳,映得她眉峯如刃,眸光似霜。

鳳臨城指尖微顫,幾乎按不住腰間玉珏。那玉珏是滄瀾國師信物,內蘊一縷天嬰本命真火,此刻竟隱隱發燙,似被無形之力引動共鳴。

“不可解?”白城郡主低聲道,銀槍尖垂落半寸,沙盤上武女帝三字被槍影覆蓋,“蘇侯之意,可是說……此戰已無‘解法’?”

白清瑤頷首,素手輕抬,指尖懸停於沙盤上方三寸:“老師說,當敵人連‘如何破陣’的念頭都生不出來時,陣便不是陣,而是牢籠。”

她指尖緩緩下壓,一縷淡青氣流自袖中逸出,無聲沒入沙盤——剎那間,整座沙盤泛起水波般漣漪!原本靜止的泥塑山巒竟微微起伏,黃沙原處浮起細密金紋,武女帝峽谷口則綻開七朵幽藍蓮影,花瓣邊緣流轉着極細微的符文弧光。

鳳臨城瞳孔驟縮!

她認得這符文——上古《玄機祕篆》殘卷裏記載的“鎖靈釘”,專破地脈靈機、斷山嶽龍氣!尋常修士刻一道需閉關三月,耗損十年修爲;而眼前這七朵蓮影,分明是七道完整鎖靈釘,且彼此勾連成環,暗合北鬥七星位!

“你……”鳳臨城喉間微哽,聲音竟有些發澀,“你以自身天嬰真火爲引,借沙盤爲媒,佈下七星鎖靈陣?”

白清瑤垂眸:“老師教過,真正的炮兵團,從來不在船上。”

話音未落,帳外忽有鷹唳破空而來!一隻通體赤羽的血鷹撞入帳中,雙爪撲棱棱抓在案幾之上,爪中銅管嗡鳴震顫,表面竟凝着薄薄一層冰霜——那是血鷹穿越百裏寒瘴時,被天地煞氣反噬所凝!

白城郡主親自取下銅管,指尖剛觸到管身,眉心便是一跳。管壁內側,竟有細若遊絲的金線纏繞三匝,金線盡頭隱沒於管底——這是蘇陌獨創的“金縷封緘”,唯有以他特製的青銅小刀劃開,否則強行啓封,管中密信即化飛灰。

她從袖中取出小刀,刀刃輕刮金線,三聲清脆“叮鈴”過後,管蓋彈開。

密信只有一行硃砂小字,筆鋒凌厲如刀劈:

【呂安死前,曾召陰山鬼母分身臨陣。鬼母窺見火炮,當場碎魂遁走。其本體已遁入九嶷山裂隙,恐將勾結幽冥界域。另:鳳臨城南三裏,槐樹坳下埋有煦軍雷火罐三百具,罐內非硫磺硝石,乃蝕骨陰磷。明日寅時三刻,若風向轉南,陰磷自燃,毒霧可覆十裏。】

帳內死寂。

白清瑤指尖無意識掐進掌心,指甲沁出血珠,滴在沙盤武女帝峽谷口,瞬間蒸騰成一縷青煙,與那幽藍蓮影融爲一體。

鳳臨城卻猛地抬頭,目光如電刺向白城郡主:“蘇侯既知陰磷之事,爲何不早報?!”

白城郡主將密信翻轉,背面赫然印着一枚硃砂印章——麒麟銜劍紋,正是大武天南侯印信。她指尖摩挲印痕,聲音冷如玄鐵:“因爲蘇侯要等。”

“等什麼?”

“等你們滄瀾的‘天機閣’,把這消息傳給範遠。”白城郡主脣角微揚,笑意卻無半分暖意,“範遠若不知陰磷之危,怎會急令鐵浮屠強渡武女帝?又怎會……主動踏入七星鎖靈陣?”

鳳臨城如遭雷殛,僵立原地。

天機閣——滄瀾最隱祕的情報機構,直隸國師府,代代由狐族血脈執掌。而此刻,她腰間玉珏正灼燙如烙鐵,彷彿在無聲承認:方纔那隻血鷹,正是天機閣暗哨放出!她親手放出去的鷹,卻成了蘇陌算準的棋子!

“你……”鳳臨城聲音乾澀,“你早知我會放鷹?”

白城郡主緩步踱至帳門,掀開簾幕。夜風捲入,吹得燭火狂舞,映得她側臉明暗不定:“天機閣的鷹,三年前就換了羽毛。”

她回眸一笑,眼尾挑起冷冽弧度:“蘇侯說,狐狸的耳朵再靈,也聽不見自己翅膀扇動的聲音。”

鳳臨城渾身血液似被凍住。三年前……正是她初掌天機閣之時!當時爲肅清舊部,她親焚七十二枚傳訊骨笛,卻不知其中一枚早已被蘇陌調包——那骨笛裏嵌着的,是能干擾靈識的‘啞蟬蠱’,專破狐族天賦神通!

帳外忽傳來急促腳步聲,親兵隊長成嫣衝入跪稟:“啓稟將軍!鳳臨城南三裏,槐樹坳發現異動!守夜巡卒……全數昏厥,面泛青灰,脣角溢黑血!”

白城郡主霍然轉身,銀槍橫掃,槍尖挑起密信一角,硃砂字跡在燭光下猩紅欲滴:“現在,該你做選擇了,國師。”

“救槐樹坳三百人,還是等範遠率鐵浮屠踏進武女帝?”

鳳臨城指尖掐進掌心更深,血珠蜿蜒而下,滴在沙盤上竟不滲入,反凝成一顆墨色琥珀,映出她扭曲的倒影。

她忽然笑了。

那笑極豔,極冷,極痛,像一柄淬了千年寒毒的匕首,緩緩抽出鞘:“熱將軍何必試探?”

她抬手拂過沙盤,幽藍蓮影驟然暴漲,七朵蓮花齊齊綻放,花蕊中浮出七顆血珠——正是她天嬰本命精血所化!

“我選第三條路。”鳳臨城聲音陡然拔高,尾音帶妖狐特有的靡靡顫音,“我親自去槐樹坳,以本命血爲引,鎮壓陰磷三刻!三刻之後……”她指尖點向沙盤武女帝峽谷,“鐵浮屠若至,七星鎖靈陣開,我以天嬰真火爲薪,助沈團長炮轟千丈!”

白城郡主眼中終於掠過一絲真正驚色。

天嬰真火——狐族修煉千年方凝的本命之火,燃盡則魂飛魄散,連輪迴道都踏不進半步!

白清瑤卻忽然開口:“老師說,國師若肯燃天嬰,必有後手。”

鳳臨城冷笑:“蘇侯倒看得透。”她袍袖一振,袖中滑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銅羅盤,盤面刻滿細密星圖,中央凹槽裏嵌着半塊漆黑龜甲——正是傳說中能推演幽冥氣機的‘九嶷殘甲’!

“九嶷山裂隙,陰氣最盛處,恰在武女帝峽谷地脈交匯點。”鳳臨城指尖劃過龜甲,“我燃真火鎮陰磷,真火餘燼會隨地脈沉降,直抵裂隙。屆時……”她眸光森寒,“陰山鬼母本體若真藏於其中,必被真火灼傷神魂——而蘇侯的炮,會替我補上最後一擊。”

帳內燭火猛地爆開一朵燈花。

白城郡主沉默良久,忽將銀槍拄地,深深一揖:“本帥代大武百萬將士,謝國師捨身之義。”

鳳臨城擺手,轉身欲走,忽又頓步:“熱將軍。”

“嗯?”

“蘇侯……可願收我爲記名弟子?”

帳中寂靜如死。

白清瑤垂眸掩住眼中驚濤,白城郡主卻朗聲大笑,笑聲震得帳頂灰塵簌簌而落:“國師此問,該去問蘇侯本人!”

鳳臨城仰首,窗外月光如練,照見她眼角一滴晶瑩滑落,卻未墜地,已在半空凝成冰晶,折射出七彩虹光——那是狐族千年未現的‘泣虹劫’,渡劫者若心志稍懈,虹光即化萬千利刃,反噬己身!

她頭也不回,踏月而去。

帳簾落下,隔絕內外。

白清瑤終於鬆開緊攥的掌心,血珠滾落沙盤,與鳳臨城那滴墨色琥珀相融,竟蒸騰起一縷純白霧氣,霧氣中隱約浮現無數細小符文,如活物般遊走、重組,最終凝成三個字:

【炮·陣·圖】

白城郡主盯着那三字,忽然伸手,銀槍尖挑起一縷霧氣吸入鼻中。剎那間,她眼前浮現出無數火炮列陣的幻影:炮口噴吐烈焰,彈道軌跡交織成網,每一道彈痕都精準切過鐵浮屠重騎的甲冑縫隙,每一發炮彈炸開時,濺射的碎甲片都帶着特定角度的旋轉弧線……

“原來如此……”她喃喃道,指尖撫過沙盤上武女帝峽谷,“不是轟塌城牆,而是……削甲。”

白清瑤抬眸,聲音輕如嘆息:“老師說,鐵浮屠的玄鐵重甲,甲片之間有七道暗釦。只要以炮彈破開第七扣,甲冑自解三分,再以次級炮彈轟擊關節,甲冑崩解之速,快於騎兵抽刀。”

帳外,東方天際已泛魚肚白。

寅時三刻將至。

槐樹坳方向,青灰色霧氣正悄然瀰漫,如毒蛇吐信,無聲漫過田埂、爬過籬笆,所過之處,草木瞬息枯萎,蟲豸僵斃如石雕。

而武女帝峽谷深處,八千鐵浮屠重騎已列陣完畢。範遠玄甲覆身,坐騎乃是通體漆黑、四蹄踏火的幽冥駒,他手持一杆丈八長槊,槊尖寒芒吞吐,映着晨光竟似有血色流轉。

“報——!”斥候飛馬奔來,甲冑上沾滿青灰霧氣,“鳳臨城南三裏,陰磷毒霧爆發!守卒三百,盡數昏迷!滄瀾國師……已親赴現場!”

範遠眸光一凝,隨即大笑:“好!鮑冠冰果然坐不住!”

他長槊猛然揮下,八千鐵浮屠齊齊催動坐騎,蹄聲如雷,震得峽谷兩側碎石簌簌滾落。玄甲鐵騎匯成一道黑色洪流,直衝峽谷入口——那裏,七座山巖如巨獸獠牙般交錯矗立,正是七星鎖靈陣的七處陣眼!

範遠卻毫無察覺。他腰間懸掛的紫金葫蘆裏,一縷黑氣正悄然遊走,那是陰山鬼母分魂所化,昨夜趁他熟睡鑽入葫蘆——它不知,葫蘆內壁早已被蘇陌刻滿‘縛靈紋’,黑氣每遊一寸,便被紋路吸走一分陰氣,化作陣眼上幽藍蓮影的養料。

峽谷入口,白清瑤獨立崖邊,素手輕撫炮膛。她身後,並非尋常火炮,而是七尊形如蟠龍的青銅巨炮,炮身盤繞着暗金符文,炮口內壁鑲嵌着七顆拳頭大的青色晶石——正是從鳳臨城玉珏中提取的天嬰本命真火結晶!

“點火。”她輕聲道。

七名炮手齊齊扳動機關,炮膛內青晶驟然熾亮,七道光束激射而出,在峽谷上空交匯成網——網中,範遠玄甲上的血色寒芒,正被無形之力寸寸剝離!

範遠忽感脊背發涼,猛地抬頭,只見天幕上七道青光如枷鎖垂落,而峽谷兩側山巖,竟在青光映照下顯出無數細密裂紋——那些裂紋,分明是昨日鳳臨城用天嬰真火灼燒過的痕跡!

“不對!”他暴喝如雷,“此地有詐!”

然而遲了。

白清瑤手中令旗揮落。

第一炮轟鳴,青光如鏈,纏住範遠坐騎幽冥駒四蹄;第二炮炸響,青光化刃,斬斷鐵浮屠前鋒三百重騎的繮繩;第三炮……第七炮!

七聲炮響,恰如七星連珠,青光網驟然收緊!峽谷兩側山巖轟然崩塌,不是碎石,而是無數被天嬰真火煉化的青色晶粉,如暴雨傾瀉,盡數潑灑在鐵浮屠玄甲之上!

玄甲遇粉即蝕,發出“滋滋”腐蝕之聲,鐵浮屠們驚駭欲絕,卻發現甲冑縫隙間,正有無數細小青芽破甲而出——那是鳳臨城本命精血所化的‘鎖靈藤’,根鬚已扎進他們皮肉,吸食氣血爲養料!

範遠怒吼揮槊,槊尖血芒暴漲,欲劈開青光網。可就在他發力剎那,白清瑤袖中滑出一卷竹簡,竹簡展開,赫然是蘇陌親書的《炮術三十六訣》最後一頁——

【第七訣:鎖靈非鎖形,鎖神。神亂,則甲潰,馬嘶,刀鈍,心盲。】

竹簡迎風自燃,灰燼飄入青光網,範遠眼前驟然一黑!他看見自己玄甲崩解,看見八千鐵浮屠跪地哀嚎,看見白城郡主銀槍貫胸……全是幻象!可幻象中,每一處細節都真實得令他心膽俱裂!

“蘇陌!!!”他咆哮聲撕裂長空。

回應他的,是第八聲炮響。

並非來自白清瑤,而是遠處鳳臨城方向!一道赤金色流光撕裂晨霧,挾裹着焚盡萬物的烈焰,直貫武女帝峽谷——那是鳳臨城以天嬰真火爲引,催動的‘焚世箭’!箭尖所指,並非範遠,而是峽谷地底!

轟隆——!!

大地劇烈震顫,峽谷正中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縫隙,幽藍色火焰從中噴湧而出,火舌舔舐之處,陰山鬼母本體藏匿的九嶷裂隙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裂隙中,一隻巨大慘白手掌探出,掌心睜開第三隻豎瞳,瞳中映出蘇陌端坐法舟船頭的身影——他正舉着一尊小巧玲瓏的青銅炮,炮口對準此處,微笑頷首。

“送君一程。”蘇陌輕聲道。

炮口火光一閃。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只有一道近乎透明的波紋擴散開來。波紋所過之處,幽藍火焰熄滅,慘白手掌僵滯,第三隻豎瞳中,映出的蘇陌身影突然化作無數碎片,每一片碎片裏,都站着一個持炮而立的蘇陌……

範遠在波紋觸及眉心的瞬間,終於明白了什麼是‘不可解’。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玄甲徹底剝落,露出底下蒼白皮膚,皮膚上,正浮現出無數細密青紋——那是鎖靈藤的根鬚,已穿透血肉,直抵神魂。

八千鐵浮屠,靜默如石像。

唯有峽谷風聲嗚咽,捲起青灰霧氣與幽藍火燼,交織成一片混沌迷濛。

白城郡主立於沙盤之前,指尖輕點武女帝三字,沙盤上,七朵幽藍蓮花正緩緩凋零,每凋零一朵,便有一千鐵浮屠玄甲崩解,伏地不起。

帳外,晨光終於刺破雲層,照亮沙盤上一行新浮現的小字——那是蘇陌以靈力刻下的戰報:

【鳳臨城破,朱讓授首;武女帝定,鐵浮屠潰;陰山鬼母重傷遁走,九嶷裂隙已封。此役,非戰之功,乃‘不可解’之威也。】

白清瑤靜靜佇立,看着那行字漸漸淡去,如同潮水退去的沙灘,只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

她知道,從此刻起,天下再無人敢言“蘇侯靠女人升官”。

因爲所有見證過“不可解”的人,都已明白——

那不是靠女人,那是以女人爲刃,以天地爲爐,以人心爲引,鑄就的一門……名爲“蘇陌”的,真正鎮國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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