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九品想要突破,最簡單的法子就是找一個煉神境及以上的高手,幫忙牽引氣機。
現在許平志已經突破到了煉神境,這一點不需要李皓操心。
另外使用特製藥浴也可以突破,不過這種藥材都是被大奉朝廷管控的,畢竟俠以武犯禁,朝廷對於武夫數量也是一直都保持限制態度。
當然,私底下的黑市交易,從來也沒有斷絕過,無非就是多花一點錢。
只不過李皓的錢,黑市商人肯定是掙不到的,因爲這藥本身就是司天監的煉藥師煉出的。
第二天,李皓就跑了司天監一趟,直接從宋卿那裏把洗髓液給拿了出來,帶去給了許七安。
“你先用洗髓液藥浴,應該差不多就可以突破,再不行就讓你二叔幫忙,到時你這童子身就可以破了。
大奉教坊司的姑娘,素質都還是不錯的,就是價格貴了一些,你可能得存一點錢。”
許七安這剛過來,又當着許平志這個便宜二叔的面,臉皮多少還有點薄。
趕忙反駁道:“什麼教坊司,那是正常人去的地方嘛!我纔不會去呢!”
李皓轉頭就問道:“許百戶,你覺得去教坊司的,有正經人?”
那許平志能說沒有嗎,他自己都經常去教坊司的人,尤其是當着李皓的面,他更能說的理直氣壯。
“當然有了,”許平志緩緩開口,“流落教坊司的姑娘,有不少都是被迫淪落至此,她們或是因爲家道中落,或是因爲遭遇不幸。
但她們的心中,仍保留着一份純真和善良,而那些去教坊司的人,也不全都是尋歡作樂的浪蕩子,有些人,只是想去尋找一份慰藉,一份溫暖。
就比如李先生,他便是在教坊司內尋得了浮香姑娘,並花重金爲其贖身,這何嘗不是一種大愛。”
本來剛聽到許平志說的話,許七安心中已經在腦補好賭的爸爸、生病的媽、破碎的家庭,新來的她,並準備拿捏着要跟便宜二嬸告狀了。
這下只能是立馬轉換話題:“果然真男人?咱們還是先來說說,這洗髓液要怎麼用吧?”
“藥浴、藥浴,自然是加在水裏泡澡用的。”沒讓李皓回答,許平志就直接教訓道:“你先在這等着,我去廚房給你燒點熱水。”
等到許平志一走,許七安纔對李皓問道:“我這兩天,每天都能撿到半錢銀子,你之前說我體質特殊,這難道是表現之一。
李皓點了點頭:“確實是,而且隨着你的功力越高,你每天撿到的銀子也會更多。
只是我勸你,最好是不要逮誰就跟誰說,因爲不是所有人,都能輕易看出你身上的特殊,但若是你自己暴露,那就另當別論。”
許七安問道:“那肯定的,我又不是傻子,這不是相信你,纔會告訴你的。
不過我這特殊,不會只特殊在撿錢上面吧,還有沒有其他的表現?”
李皓回道:“當然有了,你能撿到錢,是因爲自身運氣,這裏面涵蓋的東西可多了,以後你自然就能知道。
另外還是那句話,不要離開京城範圍,在這裏你是最安全的,其他地方可就不一定了。”
聽到這話,許七安沉默了一下,然後又立馬有了一堆問題,向着李皓詢問。
直到許平志帶着熱水回來,開始往浴桶裏面灌,才停了下來。
熱水倒滿,再將洗髓液倒入其中,許平志便開始招呼許七安下去。
洗髓液刺激肉身,許七安運轉功法一週天後,體內氣機就被徹底激活,完成從煉精境到煉氣境的蛻變。
然而,浴桶竟然無法承受這股強大的力量,直接炸裂開來,熱水四濺而出,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
李皓反應迅速,只見他身形一閃,一個透明的氣罩瞬間出現在他身前,將飛濺的水滴全部擋住,沒有一滴能夠穿透。
可許平志就沒這個本事了,被許七安那炸裂的浴桶濺出的洗澡水,澆了個滿頭滿臉,活像個落湯雞。
他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瞪大眼睛大喝道:“寧宴,你要幹什麼,知不知道浴桶很貴的,從你的錢裏面扣?”
李皓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已經突破好了,那我便先過去看玲和鈴音了,你們自己的家務事,就自己討論。
說完,就轉身便離開了這滿地狼藉,水跡斑斑的地方,來到玲月和鈴音的住處,開始教導她們修煉。
許玲月聰明伶俐,一點就通,而鈴音卻是蠢萌可愛,時常做出些讓人哭笑不得的舉動,簡直是冰火兩重天的存在。
李皓教得那叫一個頭疼,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氣出個好歹來。
好不容易教完了,李皓趕忙就想撤,生怕再待下去自己真的要被氣炸了。
結果剛到門口,正準備施展瞬移離開時,他的眼神突然一凝,發現了懷慶的馬車竟然就停在不遠處,一眼就能看到,似乎是在專門等着自己。
李皓心中一動,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幾步並作一步,迅速靠近了那輛停靠在樹蔭下的馬車。
果然,懷慶正坐在馬車內,身姿優雅,神色悠閒,彷彿早已料定他會來此。
“殿下這是在專程等我嗎?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李皓笑着打趣道。
懷慶沒有動作,只是淡淡說道:“上車吧,我有事要跟你說。”
李皓對此是求之不得,直接身形一閃,一個瀟灑的翻身,便上了馬車,在懷慶的側邊悠然坐下。
馬車隨後便緩緩啓動,向着內城方向走去。
同時懷慶的聲音在馬車內響起,帶着一絲嚴肅:“你要我幫的忙,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許平志明日便可以回御刀衛,領回自己的官服、腰牌。
只是,我在安排的時候,發現宮裏面似乎也在關注此事,甚至就在許宅周圍,都有宮裏面的暗探在窺視。
你到底做了什麼,光是爲了一個慕南梔,我不覺得父皇會這麼興師動衆。”
李皓依舊還是嬉皮笑臉,回道:“殿下,你爲什麼會覺得,這就是因爲我的緣故,或許是陛下自己,有些想的太多了。”
懷慶瞥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既然你不肯說,那便也罷了,不過,我府中還有事要處理,你是不是該下車了?”
李皓見狀,趕忙擺手道:“別啊,殿下,我這纔剛上車,您就這麼絕情嗎?好歹也讓我多坐一會兒,咱們再聊聊嘛!
要不我再跟你分析一下,陛下有可能因爲什麼,派人來監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