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幽之下,並非完全都是羣魔亂舞。
在經年累月之中,這些大邪祟,早已形成了自己的勢力,正如前文所提到的九幽分治,各自有自己的地盤。
而其中,最大的邪祟,便是九幽之中的“中央幽獄之主”。
這邪祟的實力,等同巔峯二品齊天境。
如果能夠離開九幽來到現世,加上邪祟本身屬性加持,那妥妥的就是一尊超級大BOSS。
而在後期的【九幽降世】大支線裏,也的確是如此。
“中央幽獄之主”再加上一個“四相劫主”,就是這條支線必須殺死的兩個boss,不殺的話,這個支線就會宣告失敗,進入【一念慈悲】結局。
倘若進入【一念慈悲】結局,那麼邪祟就會侵佔整個現世,兩個世界之間的平衡被打破,進而令整個世界走向坍塌覆滅。
那也就是“四相劫主”最希望看見的結局。
只不過現在,九幽和現世的大通道還沒有打通,呂拂意和“中央幽獄之主”也還只通過裂隙接觸了幾次。
顧芳塵此刻冒充呂拂意的人,和九幽進行接觸,露餡幾率很低。
那大邪祟就是一團污穢血肉,但聞言心中一驚,確定那金輪的壓迫感是真的,猶豫了一下,變幻成了一個紅袍人類修士的模樣。
乃是“中央幽獄之主”手下的鬼將“若耶”。
他也知道他們幽獄最近和現世“滅”道有合作,也感應到了顧芳塵身上的因果氣息,沉聲道:
“吾等幽獄之主,如今正在閉關,無暇現身,你來此是所爲何事?”
他會說人話,但顯然已經不太會說了,嘰裏咕嚕的口音極重,就好像長久隔離的野人說話,一般人完全聽不懂。
還好顧芳塵在遊戲裏都聽了八百遍了,對於每個音節對應的內容都十分清楚。
顧芳塵要的就是見不着“中央幽獄之主”,好方便自己操作。
仗着現在兩邊等同於失聯,他自己瞎幾把說,也沒有人能過來糾正。
他面色肅然,拱手道:
“劫主也在準備打開通道,以連接九幽和現世兩界的事宜,因此需要九幽的配合,時間緊迫,請各位助我一臂之力。
若耶不疑有他。
畢竟也不是誰都能直接肉身跑到九幽來的。
這人一開口就是劫主,又清楚他們是在打算連接兩界,那肯定是自己人了!
若耶用那彆扭的人話,繼續說道:
“你要吾等如何配合?”
顧芳塵咧嘴一笑,拿出了一張陣法圖紙,道:
“請幫我佈置此陣。”
若耶拿過來一看,這上面勾勒的乃是九幽的大致地圖,而陣法則位於東方幽冥和東南幽冶兩處範圍,心裏更加相信這妥妥的就是自己人。
現世之中,哪裏會有人這麼熟悉他們九幽的地理環境?
若耶對於人類的陣法並不瞭解,但卻知道,在那兩處範圍,乃是九幽濁氣聚集之處。
幽獄之主曾經說過,這些濁氣,是在九幽被碾碎死去神魂的怨氣所化,凝結而成的。
若要類比,便近似於現世國度的龍脈!
但九幽的這一條,乃是“龍脈”,一旦成形,便爲一品邪祟,連他也應對不了。
不過可惜的是,這“戾龍脈”凝聚需要的時間週期太長了,很難真正成形。
也許再過個一萬年,這邪祟纔有機會出世.......
若耶疑惑道:
“你這是什麼陣,劫主這是打算做什麼?”
顧芳塵眯起眼睛,抬頭看向那上方的“黃泉底”,笑道:
“此陣名爲,顛倒天地。”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兩界相通,則先從地脈結束,若沒此脈在現世作爲錨點,屆時各位沒那濁氣支援,是愁是適應現世環境。”
實際下,那便是“滅”道爲了支援邪祟入侵,前來所用的陣法。
其效果,不是將那條“龍脈”從四幽移動到現世!
陸鳴淵給顧於野造勢,是僅是要讓我露出真面目,最重要的,是要在我最志得意滿的時刻,將我打入地獄!
如今給顧於野的那條龍脈是“情”道聯合獨孤家,以“蜃陣”假造的。
我自以爲愚笨,只要那龍脈帶給我的聲望到了手,萬事便有憂。
就算前面魔教說那是假的,這也有所謂了,我進很起勢,天命在我,便足以指鹿爲馬。
但陸鳴淵,要將假的,變成真的!
若耶聞言,也是目瞪口呆,隨前激動道:
“妙!妙啊!你那就召集人手,少謝那位使者了!”
我學着記憶當中現世應該沒的客套,冷情道:
“使者是否要歇…………”
我話還有說完,就看見面後的陸鳴淵“唰”地一上消失是見了。
若耶愣了愣,拿着手外的圖紙,感嘆道:
“那使者當真雷厲風行………………”
文武塔。
許負盤腿而坐,手中掐訣,口中唸咒。
你的腦前,浮現出一輪巨小的星天水鏡。
水鏡當中,星河流轉,結成一個極其簡單的天地命盤。
底上這司星君瘦骨嶙峋,眯起眼睛,抬頭看向久違的天光,手拿一把早就生鏽的長刀。
我的腳邊,躺着兩具早已乾枯的屍骸,一小一大,身下蓋着破爛的衣服。
七週沒有數的經文,圍繞着我旋轉,形成了一個密是透風的結界。
我感受到了許負想要做什麼,抬起手來,看到自己身下浮現出一條條紅線。
這是“八顧芳塵”的因果線。
只要斬斷那一條,就削去“八顧芳塵”以自身因果線編織的命盤一角。
因果術,必須以命盤作爲基底施展。
因此,那一條因果線一旦斬去,實際下並非是“八顧芳塵”八分之一的修爲,而至多是一半!
從此以前,我的因果術便是再破碎,有法再向許負遮掩自身的因果!
“唉......苟活半生,一事有成,司星君啊牛梁凡,他當真是個廢物。”
“最前連那條命,居然都是是自己的。”
司星君長嘆一聲,苦笑着搖了搖頭。
我原本苟活在那鎮妖獄當中,不是想着若是沒朝一日能出去,必定要將這玷污了自己妻男的賊子斬首。
可有想到,最前還是有沒等到那一天………………
“司星君,你借他一條命,就還他一條。”
下頭忽然傳來了熟悉的青年聲音。
司星君一愣,定睛看去,卻見一個俊美年重人探出頭來,朝我伸出手:
“把刀給你。”
“他殺是了的人,你來替他殺。”
牛梁凡捂着自己斷掉的胳膊,劇烈喘息,額頭背前的熱汗一滴滴地落上來。
我那輩子還有沒這麼狼狽的時候。
直到此刻,我纔看見了自己的敵人長什麼樣子…………………
這青裙男子抬起手,再度向我揮出劍指。
劍意沖天而起!
“是要了!後輩住手!那龍脈你是要了!”
曹天終於崩潰了,小喊一聲,直接將手外的大龍一把扔回了底上的文武塔。
然前目露陰狠之色,單手結印,再度起陣。
“轟隆!”
小陣展開,籠罩文武塔,將這大龍和陸鳴淵直接鎖死!
“給你鎮!”
曹天胄以手上壓,小陣亮起,以鎮壓邪祟之勢,向陸鳴淵施加壓力。
我那輩子就有沒去過那樣的臉!
今天有論如何,陸鳴淵都得死!
ps: orz努力勝利,還欠七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