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幽王淡淡的開口,不過那強大的戾氣鋪天蓋地的撲了過來,使得花驚羽知道,若是他真的查出她是別人,肯定會讓她生不如死,雖然這人先前出手救過她,但那也只是因爲他的興趣,他若不高興,可以眼不眨的殺掉她。
不過目前她的身份真的是花驚羽啊,所以她一點不擔心:“王爺請自便,若是查出我是別人了,還請告訴我一聲。”
花驚羽不卑不亢的開口,轉身便走,懶得再和這危險的傢伙待在一起了,她和他才照幾次面啊,他竟然一口肯定她不是花驚羽,再待長了,只怕節外生枝。
北幽王南宮凌天脣角勾出狩獵者獵殺的血腥笑意,花驚羽,難得本王好心一次的給你機會,既然你不要,讓本王查出來,你就會知道今日錯過了什麼。
黑森林出口,玉凰學院的學生全都集合到一起了,蕭山長老清點了一下人數,除了花驚羽,一個不少,雖然其中有不少人受傷了,但並沒有大礙。
很多人在興奮的清點着此次圍獵所獲得的獵物,自有老師去登記在冊,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赫連軒他們這一隊是倒數第一名,因爲他們一樣獵物也沒有獵到,三十天的時間只顧着山林中找人了,哪裏有時間去圍獵啊,可惜即便他們找了一個月的時間,還是沒有花驚羽的消息,所以幾個人的臉色都十分的凝重。
顏冰和花青楓二人更是臉色一片蒼白,幾次欲再進黑森林,卻被慕容瀾給攔住了。相較於她們的痛苦,另一側的雲泱泱卻滿臉得意的望着這邊,蘇暖已經被學院的人帶下去接求治了。
“哼,她肯定是被野獸喫了,你們等也是白等,沒有能力還想參加圍獵,真是找死。”
顏冰立刻尖叫起來:“雲泱泱,你?”
“我怎麼樣?你來咬我啊,來打我啊,”雲泱泱得意的挑釁着,她的臉上掛着張狂的笑,不過身側有學生忽地叫起來:“你們快看,那是誰啊?”
衆人一起望過去,果然看到黑森林出口有人走了出來,這人?不是花驚羽又是誰,顏冰和花青楓此時正淚眼模糊的,一聽到這話,飛快的抬頭望過去。
兩個人一看到那黑乎乎的人,便高興的笑起來,直往山林口跑去。
司徒小昭和姜惟二人笑了起來,幸好沒事,要不然他們的心裏也是難安的,他們可是一隊的啊。
赫連軒雖然什麼都沒有表示,但是眼裏卻一閃而過的柔和,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顏冰和花青楓二人跑到花驚羽的身邊,一把抱住她,兩個人便哭了起來:“小姐,你去哪裏了,你嚇死我了。”
“羽兒,都怪我,早知道不讓你進黑森林了。”
花驚羽看着摟着自已哭得嘶咧嘩啦的兩個人,再看不遠處的司徒小昭以及姜惟等人,個個都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
看來自已這一失蹤,倒是讓關心自已的人擔心了,可是若不參加此次圍獵,她如何見到師傅和師兄師姐等人呢,又如何有這番奇遇呢,最重要的是如何恢復她的先天靈脈之體呢。
花驚羽伸出兩隻手拍拍顏冰和花青楓:“好了,我沒事,不會有事的。讓你們擔心了。”蕭山長老領着幾名老師走了過來,望着花驚羽,嚴厲的說道:“怎麼這麼不小心啊,害得這麼多人替你擔心,還有這一隊的隊員可都受你拖累了,大傢什麼獵物都沒有獵到,只顧着找你了。”
“對不起,”花驚羽沒有提到雲泱泱和她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反正她沒事,所以懶得提了,蕭山長老看花驚羽態度比較好,總算不再說話,回身走了過去,吩咐人準備回玉凰書院。
一衆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黑森林山脈,等到馬車陸續的離開了,山林口又有幾人走了出來,爲首的男子邪冷異常,黑袍錦鍛之上大朵的紅豔之花,妖治嗜血,好似能吞噬人心,男子微眯眼瞳望着那遠遠離開的馬車,脣角勾出似笑非笑。
那黑丫頭竟然膽敢狡辯,他倒要看看撕開她的真面貌,會是什麼樣的一副德性:“墨竹,派人去查一下,花家大小姐的情況?”
“花大小姐?太子妃?”墨竹有些錯愕,爺對那花家的大小姐是不是過份感興趣了。
不過他可不敢問,立刻應聲:“是的,爺,屬下立刻去辦。”
北幽王南宮凌天身後走出一個高挑雋瘦的男子,這男子正是北幽王南宮凌天的朋友,名澹臺文昊,澹臺文昊乃是大夫,此次進黑森林是爲了採藥,所以正好和南宮凌天一起進山林了:“你怎麼對花家大小姐感興趣了?”
澹臺文昊可是從來沒看到這位北幽王對哪個女人感興趣的。
這是因爲他自身的得天獨厚,所以眼界太高,一般的女人在他的眼裏,全是粗脂俗粉,入不了他的眼睛,所以到目前爲止,這位北幽王,還沒有表現出看上哪個女人的樣子。
但現在竟然對那個黑丫頭感興趣,這讓澹臺文昊稀奇。
南宮凌天危險的瞪了澹臺文昊一眼,然後拋了一下手中的一株藥材:“拿着你的藥材走吧。”
澹臺文昊笑意盈盈的跟着北幽王南宮凌天的身後一路走出去,心裏還在想着,南宮凌天不會真的對那黑丫頭感興趣吧,如若真是這樣,還真是異於常人,澹臺文昊生生的輕顫了一下……
十日後,衆人回了京都,因爲連日坐馬車,蕭山長老下令讓大家各自回府休息,第二日再來玉凰書院報道。
花驚羽和花青楓還有顏冰三個人一路回花府,兩個人走到叉道口分開,花青楓回自已的家,花驚羽回輕羽閣,不想她人還沒有進輕羽閣,便被兩個小丫鬟攔住了去路。
這兩個丫鬟乃是夫人雲氏院子裏的,一個名小紅,一個名小菊:“大小姐,二小姐回府來了?讓你立刻去梅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