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驚羽等到赫連軒服下了藥,沉穩的說道:“這藥服下去,假脈的脈相就會被催散了,真正的脈像便會顯出來,到時候就可以查出你所中的毒是什麼了?不過我想着大概就是化功散之類的藥,要不然你的功力不會倒退的。”
赫連軒沒有說話,緩緩的閉上眼睛,長睫微顫,可見他的內心是激動的,足足兩年多了啊,他承受了多少,現在終於能查出他究竟爲什麼會功力消退了,他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花驚羽和顏冰二人沒有打攪他,顏冰抱着小白退了出去,花驚羽走到一邊去找了一本野史來看,打發着時間,這藥服下去,不是一時就見效的,至少要等一個時辰,纔會顯示出原本的脈相。
房間裏格外的安靜,時間慢慢的流逝,直到赫連軒略微有些暗啞的聲音響起:“羽兒,謝謝你了。”
是她給了他新生一般的希望,若不是她查出了假脈的事,只怕他以後會直接的成爲廢人,雖然表面上看他是無所謂的樣子,可是心裏卻是十分的煎熬的,現在這種痛慢慢的消失了,雖然有着對背後下毒之人的恨意,但是僅僅是恨,卻沒有了以前的那份絕望。
花驚羽抬首望了赫連軒一眼,笑起來:“別忘了,是你先走出來幫助我的。”
她開口,赫連軒想起了先前和她組隊進黑森林圍獵的事情,說實在的那時候他只是看不慣那盛氣凌人的人罷了,卻沒想到爲自已結下了這種善緣,有時候人的相遇真是很奇妙,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便在那一秒相遇。
花驚羽的一本野史看了一半,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走了過來,赫連軒睜開眼睛望着她,眼裏很平靜,經過先前的一段時間的調息,他已經平靜了下來,伸出手遞到花驚羽的面前,花驚羽伸手號了一下脈,眉立刻挑了起來:“假脈果然消失了。”
她說完心裏鬆了一口氣,然後凝神認真的替赫連軒檢查,一會兒功夫,緩緩的放開了赫連軒的手,淡淡的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這背後之人確實給你下了化功散的毒,讓人的武功自動消失,等到功力徹底的沒有了,這種毒也就自行消散了,可謂神不知鬼不覺的毀掉了你。”
赫連軒修長的手指緊握了起來,如玉的手指指尖一片蔥白,雖然早就知道了真相,可是等到真正的查明瞭這樣的事,他的心還是止不住的很疼,那些都是他的親人啊,一直奉他爲天子驕子的親人,竟然在背後動手腳,直接把他從天堂打下了地獄,同時的害得他輪爲燕雲國的質子。
他要查,一定要查出此人究竟是誰?赫連軒的周身陡的湧起陰驁的煞氣,花驚羽望了他一眼,倒是沒有被他嚇住,緩緩的開口:“這種毒其實不難解,我會幫你解掉的,你別擔心了,也別生氣了,氣大傷了自已反而便宜了別人,最重要的是查出這背後下黑手的究竟是何人?”
花驚羽說完站起了身,赫連軒在她的輕聲細語之中,總算冷靜了下來,慢慢的恢復了冷靜,抬眸望向花驚羽:“羽兒,謝謝你了。”
“都說了不要和我見外了,還這麼客氣,搞得我倒不自在了。”花驚羽不滿的瞪了赫連軒一眼,他們之間可是有交情的,先前她還白得了他一套靈影步呢,如果總這樣謝來謝去的多麻煩啊。
“好,我不說了。”赫連軒笑了起來,一笑眉眼如畫,風華豔豔,房間裏春光明媚,兩個人同時的笑了起來。門外顏冰領着人急急的走進來,一進來便叫起來。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赫連軒和花驚羽二人同時的望過去,便看到顏冰身後跟着姜惟和司徒小昭兩個人,三個人的臉色都有些焦急,花驚羽下意識的有些不安,沉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司徒小昭搶先開口:“不好了,公主殿下找到這裏來了,說要找你算帳,青楓幫你說了兩句話,竟然被公主打了一記耳光,還命人抓了起來?”
“哪個公主?”花驚羽眼神陡的一凜,冰冷的問道,看來凌若梅和江若晴還是在公主的面前嚼了舌根子,就不知道這次來的是哪位公主,還是兩位全來了。
對於兩位公主,花驚羽倒沒有多大的害怕,必竟她眼下還頂着太子妃的身份,即便和公主正面對上,也沒什麼喫虧的。
“兩位公主全來了。”
“走。我去看看,”花驚羽一想到花青楓喫虧,心中不由得來氣,轉身便領着一幫人往前面走來。
遠遠的人還沒有走近,便聽到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來:“花青楓,你竟然幫助花驚羽那個賤女人說話,今日若是她不出現,我便狠狠的收拾你,讓你幫她說話。”
這說話的人,正是宮中皇後之女南宮如雪。南宮如雪的身後站着南宮如畫,不過南宮如畫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應和着南宮如雪。
因爲南宮如畫沒有忘記花驚羽的身份,她是當朝的太子妃,若是她和太子妃犯衝,喫虧的肯定是她,但是讓南宮如雪出頭,即便喫虧也是南宮如雪,不會是她,要是能讓花驚羽和南宮如雪兩個人鬥起來,她心中才高興呢。
兩位公主的四周圍了不少的人,不過沒人敢說話,只顧看着發飆的南宮如雪。
皇家的這兩位公主,一向囂張,他們可不敢招惹這兩個傢伙。
最中的位置上,花青楓被宮中的侍衛給抓了,臉色十分的難看,聽了南宮如雪的話,花青楓氣恨恨的開口:“公主莫要欺人太甚了。”
她雖然不是金枝玉葉,可好歹是花府的嫡小姐,這身份可是不低的,公主如此這般爲難她,分明是欺人太甚了。
不過南宮如雪一向囂張慣了的,一聽花青楓的話,不由得臉色陰沉,抬手又想狠狠的抽花青楓的耳光,不過她的手並沒有揮出去,而是被人給拽住了,使得她動彈不得,她掙扎了幾下都沒有掙脫開。
南宮如雪不由得臉色大變,嗜血的吼叫起來:“什麼人,竟然膽敢攔着本公主,找死不成。”
一道輕淡的聲音響起來:“是我,公主不是正四處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