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手下開道,後面徐徐而來一輛豪華的金絲錙金華寶蓋的馬車,馬車四周珠簾搖曳流蘇飛舞,隱約可見內裏一人白衣黑髮,懶洋洋的歪靠在馬車之上,說不盡的奢華張揚。
四周不少人開始議論,小聲的嘀咕,這魔皇宮的人攔住了他們的車隊做什麼,這些人想幹什麼?個個小心的注意着前面的情況。
魔皇宮的豪華馬車行駛到北幽王府的車駕前停住了,一人懶洋洋的掀簾往外張望,清悅的聲音響起來。
“沒想到此次前來潭州主持武魁之爭的竟然是北幽王殿下,真是失敬失敬啊。”
馬車之中的南宮凌天眉一挑,一抹嗜血的陰寒之氣瀰漫在瞳底,雖然魔皇宮在玄武大陸十分的厲害,可是不代表他會怕他,南宮凌天徐徐的輕掀車簾望過來。
兩人徐徐相望,兩雙同樣深邃漆黑,如琉璃明珠般瀲灩的瞳眸中,湧起了風起雲動,波光詭譎間,一人脣角點點彌開血色迷情,絕美的五官瞬間豔麗好似彼岸血花,帶着刻骨嗜殺的毒氣,從周身源源湧出,眉眼笑意間,風華絕豔。一人臉色溫融如花開,眉眼柔和,仿似暖陽驕日,更似高天之上的曉月,清風徐徐,梨花飄白,說不出的馥鬱,只是那黑如點漆的瞳眸之中,閃爍着摯在必得。
“本王當誰呢?原來是赫連皇子?沒想到赫連皇子這搖身一變,竟然成了魔皇宮的人了,赫連皇子這是要演哪一齣啊?”
南宮凌天眼神嗜血而陰寒,手指悄然握起來,沒想到赫連軒竟然是魔皇宮的人,看來他是魔皇宮蕭和朔的關門弟子了,傳聞魔皇宮宮主蕭和朔曾收一得意愛徒,蕭和朔一心一意把魔皇宮傳位給這位弟子,可惜這弟子卻無意接掌魔皇宮。
沒想到啊,蕭和朔的弟子竟然是西陵皇子赫連軒,這人隱藏得可真深啊,連春水樓都沒查到這樣的消息,赫連軒這個人絕對不是簡單的角色。
南宮凌天的瞳眸更深了一分,心中嗜血之氣更重,狹長的鳳眸凌厲冷戾的寒芒直射向赫連軒,這個男人可是喜歡小羽兒的,本來他還在疑惑,一向神祕的魔皇宮怎麼會突然的出現在潭州了,現在看來這男人分明是爲了來見花驚羽的。
赫連軒神容淡若輕風,優雅飄逸,清風曉月一般的懶散,望向南宮凌天,清悅的開口:“沒有足夠的身份和手段,又如何保護自已想保護的人呢?”
赫連軒笑意淺淺,似毫不掩飾自已的心意以及所要做的事情,他的眼底滿是誓在必得,他雖然貴爲西陵的皇子,但是自從他離開了西陵來了燕雲國做質子,西陵發生了多少的變化,又有多少人認他的身份和手段呢,現在魔皇宮纔是他最大的倚仗,爲了小羽兒,他不介意讓世人知道,他乃是魔皇宮的少主,未來魔皇宮的主人。
“好,很好,”南宮凌天森冷陰驁的接口,手指緊握起來,青筋突出,脣角是血腥冷酷的笑意,赫連軒,他記着了,想從他的手裏搶人,他做夢吧,即便他亮出了魔皇宮的底牌也沒有用。
兩輛豪華的馬車停靠在一起,兩個同樣出色的男人,引得四周不少人張望,不少人認出了魔皇宮的赫連軒,議論紛紛,其中有好多女子眼露傾慕的光芒,赫連皇子好俊啊,不但是西陵的皇子,竟然還是魔皇宮的少主,又長得如此風華豔豔,真是讓人心動啊。
外面此次彼落的議論聲,自然傳進了公主要府的馬車裏,花驚羽錯愕,本來先前好隱約聽到有人說到什麼魔皇宮的人,沒想到這魔皇宮的人竟然是赫連軒。
花驚羽飛快的掀簾張望,正好看到馬車外面不遠處的赫連軒,赫連軒看到她,脣角一瞬間散發出瀲灩動人的笑意,瞳眸清泉一般的清潤,眉眼如畫,舉手慵懶的打招呼。
“小羽兒,你來了,我來接你了。”
南宮凌天瞳眸攸的一暗,面色遽寒,脣角緊抿成一條直線,他想起來現在他和羽兒之間的關係並不好,這會不會給赫連軒可乘之機,如此一想,南宮凌天的雙眸越發的冷冽,深不可測。
官道邊不少人不敢說話,注意着這邊的動靜,有些膽大的人小聲的議論着,此時聽了赫連軒的話,所有人抬首望向公主府的馬車,羨慕不已,這花驚羽真是太好運了,不但是燕雲國的太子妃,還有赫連軒這樣的朋友,有眼的人都看得出來,這位西陵的皇子對花驚羽似乎不一樣。
相較於別人的羨慕驚豔,花驚羽卻有些頭疼,她沒想到赫連軒竟然這麼拉風,帶了這麼多的人來潭州城外接她,這下她想不出名都難了,只怕不用到明天,今兒個潭州城裏的人都會知道了,西陵皇子帶着一整隊的手下來接她的事情了。
“赫連,你什麼時候成了魔皇宮的人了?”
赫連軒笑意淺淺,溫潤好似高天上的曉月,越發的如優曇怒放,一舉手一投足光華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