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幽王爺說話了,四周的人豈會不給面子,一時間所有人鼓起掌來,掌聲雷動。
江家的人此時地臉色別提多難看了,飛快的奔到高臺下首,扶起自家的小姐,此時的江月雅,一雙眼睛好似淬了毒一般,狠狠的瞪着花驚羽的,然後口裏控制不住的吐出一口血,昏迷了過去。
“小姐,小姐。”
江家的人緊張的叫起來,然後把江月雅給抬了下去救治。
高臺下面再次的響起了鼓掌聲,花驚羽不卑不亢的站在高臺之上,神情悠然的望着高臺下面的所有人,脣角擒着清冷的笑。
應天書院負責此次武魁之爭的長老走了出來,舉高了手,四周的掌聲停住了,大家一起望着高中上面的應天長老。
只聽得宏亮的聲音宣佈了這一局:“花驚羽挑戰去年的魁首成功,今年的武魁之爭的女子組魁首,乃是一一花驚羽。”
比武場上,掌聲響了起來,這一次經久不息,花驚羽臉上滿是笑意,高興了起來,她總算打敗了江月雅拿到了今的年的魁首,這樣她就可以退掉太子南宮元徽的婚事了。
如若不是想退掉太子的婚事,她才懶得來奪這什麼魁首之位。
掌聲一停,應天書院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接下來是否有人要挑戰這位花小姐。”
四周沒人敢說話,花驚羽不但武功厲害,她的背後還有南宮凌天罩着,誰敢挑戰她啊,一來打不過她,二來得罪了北幽王殿下只怕小命難保。
最後花驚羽成了此次武魁之爭的魁首。
玉凰書院這邊,個個都高興的笑起來,連帶的書院的老師都揚眉吐氣起來,這可是絕無僅有的一次啊。
“小羽兒,不錯,沒給姐們丟臉,來,抱一個。”
永樂郡主狠狠的抱了花驚羽一下,慶幸花驚羽什麼事都沒有。
不過她抱過之後,高臺上不意外的看到了某人的臉色黑了,陰沉沉的瞪視着她。永樂郡主假裝沒看到,冷哼了一聲。
接下來的挑戰賽有些興趣缺缺的,衆人最大的目標便是魁首,至於其她的並沒有什麼意思。
永樂郡主奪了第二名,這使得書院方面更高興了,至於其她的人也挑戰了一些其她人。
最後書院的人宣佈,女子組的武魁之爭結束了,今年的魁首乃是花家大小姐花驚羽。
花驚羽因此而一舉成名,燕雲國人人皆知的天才人物。
月色籠罩着潭州的行宮,此時的行宮一片安靜,翻翹如雲的宮殿屋檐之上,正端坐着兩個人,臨風賞月,手裏還捧着一杯美酒,時不時的小啜一口,十分的逸意。
這兩個人正是避開了別人,偷偷躲到這裏來的花驚羽和赫連軒。
今日贏了魁首之位,花驚羽很高興,正好赫連軒悄悄的來找她,想替她慶祝一下,兩個人便避開了別人,躲在這裏喝酒。
行宮的某間房中,一人黑沉着臉,陰驁的冷瞪着桌前的手下。
“怎麼還沒有找到他們兩個?”
青竹墨竹趕緊的請罪:“屬下該死。”
他們找遍了行宮,沒找到赫連皇子和花小姐的下落,誰知道這兩人藏到哪裏去了,不過他們可以肯定,這兩個人絕對沒有出行宮,若是出行宮便會被他們的人發現的。
“王爺,屬下可以肯定,他們沒有出這座行宮。”
“那就再去找,除了地下的,連天上都給找,我就不行,他們難道上天了不成。”
南宮凌天俊美的面容上凌厲的光芒,陰驁的發着狠,青竹的眼睛忽地一亮:“爺,屬下知道還有一個地方沒有找?”
“什麼地方?”
“屋檐上,這座行宮有很多院落,屋檐很多,若是存心想躲的話,絕對不會那麼輕易找到的。”
南宮凌天陰冷着臉冷哼一聲,揮手讓青竹和墨竹去找,不過一會兒他又喚住二人,緩緩起身:“本王親自去找。”
赫連軒,你想從本王的手裏搶人,做夢。
看來他要加快步伐了,除了赫連軒,他發現逍遙宮的木逍遙,也虎視眈眈的盯着小羽兒呢,南宮凌天不由得有些憂怨。明明是個不出色的丫頭,爲什麼大家都想搶啊。
一行人火速的離開房間,前去找人了。
一個時辰後,終於被他們找到了花驚羽和赫連軒的下落,此時兩個人酒興正濃,一邊賞月一邊高興的談論着。
“小羽兒,現在你拿到了燕雲國的魁首之位,退了太子的婚事,你有什麼打算?”
“嗯,我要找人。”花驚羽開口,一側的赫連軒眸光微動,溫柔的問道:“你要找誰?”
“我的親人,最親的親人。”
若是找不到寧睿,她總覺得心裏有一道坎過不去,因爲明明是她拉着寧睿離開的,沒道理她最後活了下來,寧睿卻死了啊。
“親人啊,”赫連軒有些喫味,不過並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話題,聰明的轉移了話題:“小羽兒,我邀請你去西陵做客,你會去嗎?”
花驚羽立刻笑了起來:“好啊,等到千尋哥回來,我和他說一聲,到時候去西陵玩玩也不錯。”
聽說今年的龍鳳爭霸賽便在西陵國,她正想找寧睿,去西陵可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不過很顯然她的話給了別人另外的想法,赫連軒滿臉的溫情,眸光動人,脣角的笑意越發的如水一般溫融。
遠處的某人卻瞳眸閃爍着冷光,脣角抿成一條直線,很顯然的憤怒異常,周身源源不斷的寒氣湧出來,他身側的手下不禁抖簌了一下,青竹和墨竹小心的望着自家王爺的臉,王爺這是被人當面挖牆角了嗎?
不過花小姐又不知道王爺喜歡她,想娶她爲北幽王妃,王爺這樣會不會被別人搶了機會。
青竹和墨竹無怨唸的想着,王爺真是的,若是喜歡直接搶了就上,生米做成熟飯,看花小姐往哪裏跑。
遠處的兩個人還在說話,花驚羽覺得四空的空氣有些冷,不禁抖簌了一下,望向身側的赫連軒。
“赫連軒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些冷?”
明明天氣沒冷啊,可是她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冷,赫連軒看了她一眼,立刻起身脫了外衣披在花驚羽的身上,一臉溫情的開口:“你冷了吧,披上我的衣服。”
花驚羽攏了攏衣衫,倒是沒有拒絕,後面的某男直接的臉黑如鍋底,瞳眸憤火,手指緊握了起來。他身後的青竹和墨竹二人看得嘆息不已,瞧人家赫連皇子多會追女人啊,如若是他們恐怕也會選擇赫連皇子這樣的人吧,堅決不會選自家的主子的,整天板着一張臉,好像誰欠他二三百萬似的,不過虧得他現在竟然能咬牙切齒的忍住。
其實這兩個屬下不知道,他們的主子想聽聽這赫連軒還想如何誘惑那隻小笨貨,明明快被人拐了,竟然一臉無所知,看來以後他要看緊點了。
南宮凌天決定着,眸光如電的盯着前方,依他的能力,不想讓人發現,別人是發現不了的。
前面赫連軒的聲音再次的響起:“羽兒,那我們說定了,你隨我一起去西陵,你千萬不要變卦。”
“不會的,我是那麼不守信用的人嗎?”花驚羽笑了起來,睨了赫連軒一眼,兩個人同時的笑了起來,赫連軒舉高了手中的酒杯和花驚羽碰了一下,然後隨意的開口問道。
“小羽兒,你看北幽王爺怎麼樣?”
他這是在試探花驚羽的口氣,同時這話題一起,後面的某人眼睛亮了起來,豎起了耳朵等着聽前面的女人怎麼說他的。
花驚羽輕品了一口酒,輕輕的嘆息一聲:“南宮凌天嗎?他人還是不錯的。”
花驚羽的話一落,身側的赫連軒心一沉,悄然的開口:“那麼比起我來呢?”
這下不但是赫連軒緊張了,連帶後面的南宮凌天也緊張了起來,提着一顆心等候着,想知道自已在花驚羽的心裏自已和赫連軒哪個更重要一些。
花驚羽脣角擒着笑,望向赫連軒:“你好好的和他比什麼啊,你們兩個就不是一種人,你嘛,溫柔細心,他嘛粗暴殘狠,你嘛人人喜歡,他嘛人人懼怕,你嘛是我的朋友,他嘛只是高高在上的王爺。”
花驚羽越說赫連軒越開心,後面的某人臉色越黑,頭頂上都冒煙了,原來自已在這個丫頭心中竟然這麼差啊,這和赫連軒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的了,怎能不讓人阻心。
赫連軒和南宮凌天的憤怒相比,正好相反,俊美的面容越發堆滿了清風曉月的光輝,瞳眸栩栩光芒,脣角是醉人的笑意。
後面的南宮凌天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的抓狂,身形一動便打算抓回前面的丫頭問問她,爲什麼自已這麼差勁,不過南宮凌天想到了自已最近的所做的事情,確實有些差勁,看來他要努力了,以後他一定要把盈盈所說的話記住,男人一定要懂得疼女人,否則女人不會愛的。
不過雖然如此,南宮凌天還是有抓狂的感覺,爲什麼一點好都沒有啊。
忽地半空湧起了強大的波動,肅寒的殺氣籠罩在周遭,。南宮凌天眉一挑,周身籠上戾寒之氣,望向身後的青竹和墨竹兩個人。
“有殺手,青竹,立刻去調派人過來。”
“是的,王爺。”青竹閃身便走,這時候赫連軒和花驚羽二人也察覺了空氣之中的波動,飛快的站起來望着四周,夜色之下,不少的黑影飄了過來,團團的圍住他們,魔皇宮的手下也飛快的躍了過來,保護着自家的主子和花驚羽。
四面八方的黑夜人包抄了過來,阻住了他們所有的出路,赫赫軒抱拳冷喝:“你們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