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驚羽是睡了大半天,肚子餓了,而且因爲前生的習慣,爲了搶東西喫,她一餓的時候,喫起飯來那就跟拼命似的,看得人心驚膽顫的,所以南宮凌天時不時的受下驚。
可是這老媽子的口吻傳到了外面,青竹和墨竹二人抱頭痛哭,我們的爺啊,你不要再刺激我們了。
阿紫和綠兒一臉奇怪的望着這兩貨,真是莫名其妙。
正廳裏的兩個人溫馨無比的,晚飯過後,南宮凌天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潭州的時候,小羽兒曾陪着赫連軒那個混蛋喝酒看月亮,他還記得當時的他差點沒有嫉妒死,所以他也要看月亮。/
“小羽兒,先前你睡了半天,現在定是睡不着了,不如本王陪你去賞月,怎麼樣?”
“賞月?”
花驚羽有些錯愕,她記得先前過來的時候,天上好像沒有月亮啊。
不過南宮凌天早伸手拽了她,施展了輕功,躍上了北幽王府最高的一座屋頂,兩個人坐在漆黑的月色下,抬頭望着天上的繁星,哪裏有月亮的影子啊,花驚羽狠抽嘴角,沒月亮賞啥啊。
“南宮凌天,你這是賞月嗎?月亮都躲起來,賞什麼?”
南宮凌天望瞭望滿天密佈的星辰,邪魅的笑道:“不賞月亮,可以賞星星啊,你看,黑夜好像華麗的黑色錦鍛,星星好似點綴在錦鍛之上流光溢彩的珠寶,是不是很漂亮,你像我這樣?”
南宮凌天平躲在屋頂上,並伸手拽了花驚羽躺在自已的臂彎上,兩個人一起仰頭看天上的的星星,一望無垠的天際,黑夜綴滿了無數的星星,真的很像一張華麗逶迤的錦鍛,耀眼璀璨,而且躺在這樣的高處,看一望無際的夜空,心曠神怡,心中所有的雜念都沒有了,一片安定。
“小羽兒,漂亮嗎?”
“挺漂亮的,”花驚羽承認,南宮凌天脣角的笑意濃烈,想起了小羽兒曾說過的要找的一個人,心裏總覺得不安,爲什麼這個人會給他不安的感覺呢。
“羽兒,你是不是想找一個人,那人是誰啊?”
南宮凌天開口,花驚羽先是一驚,慢慢的淡然了,也不想瞞着南宮凌天了,她說了給他一個機會,就不會隱瞞他任何事。
“一個我生命之中很重要的人,比親哥哥還要親的人。”
南宮凌天聽到她這句比親哥哥還要親的人,心中有些喫味,酸溜溜的泛着苦味,心中暗自發着狠,什麼時候,他纔會超越這個男人,什麼時候他在羽兒的心中也變成這樣一個舉重輕重的人物。
“可是我怎麼從來不知道這樣一個人啊?”
南宮凌天對這個有些不確定,總覺得這樣的一個男人對於他來說是不利的,雖然他不清楚這種感覺是從哪裏來的,也許是因爲小羽兒太重視這麼一個人了。
花驚羽動了一下翻身坐起來,認真的望着南宮凌天,慢慢的開口:“南宮凌天,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等你聽完這個故事你就明白了。”
夜色下,花驚羽清冷的聲音響起來。
“很久以前,有一個黑暗的殺手組織,名魍魎,這個組織專門以殺人爲宗旨,賺取大量的錢財,這個組織的殺手都是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培養的,他們從全世界各地尋找三到五歲聰明的小孩子,作爲殺手組織的根苗開始培養,直到他們樣樣精通,成爲一個全能的頂尖殺手,然後開始接任務,從此後開始殺手的生涯。那一年的一批小孩中,有一個四歲的小女孩也在其中,和其他大批的孩子被魍魎組織送往祕密的訓練基地開始了慘無人道的訓練,同伴相殘,狼口奪食,怒鬥虎獅,這一連串的訓練下來,這個小女孩都僥倖活了下來,她之所以活了下來,乃是因爲其中有一個兇狠如狼的男孩子一路保護着她。”
花驚羽說到這兒,停住了,想到了從前的種種,至今還感覺到胸中的痛苦。
南宮凌天一言不吭的聽着她的話,腦海中隱約感覺到那個小女孩很可能就是小羽兒,所以當初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她纔會一臉兇狠的殺死了那頭狼,只是她是哪個殺手組織的,這組織竟然如此的殘忍,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若是他知道這樣的組織,定然要剷除這樣的組織,南宮凌天的周身籠罩着森冷的陰驁殺氣。
花驚羽平息了一下胸中的思緒,又接着往下說:“男孩子爲了保護女孩子,生生的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唯有這樣,他纔可以保護自已,甚至於保護小女孩。後來他們長大了,男孩子成了組織裏的一流的頂尖殺手,女孩子成了一名製毒師,那種專門替組織配製毒藥,用以殺人的製毒師,常年累月不準出組織一部,女孩子厭倦了這樣的日子,後來不想再留在組織,便決定逃離組織。”
時間彷彿重回到了那一日,花驚羽眉間冷暗,思緒飄遠,聲音也冰冷如霜。
“只要女孩子開口,男孩子沒有不依她的,所以他陪着她一起逃離,但是他們一離開,便被組織的人發現了,所以領着人在後面緊追不捨,眼看着逃不掉了,兩個人決定一起死,所以墜機身亡,一起死於雪山之頂。”
花驚羽說到這兒,停住了,整個人回不過神,周身籠罩着死亡的氣息,好似回到了雪山之顛,那一日的死亡之峯上。
南宮凌天看到她這樣,心裏很痛,恨不得替她受了從前的苦,他伸出長臂,攬了花驚羽入懷:“小羽兒,那個女孩子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