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就維持了臉上的笑容,也就是她的一層面具。
太後和皇後兩個人一先一後的往大殿上首走去,皇後走到皇上的面前,恭敬的開口:“見過皇上。”
南宮凜伸手扶了皇後起身,自從南宮元徽死了後,皇帝對皇後又多了一抹憐憫之情,不過南宮凜不知道的是皇後現在心中無情,而且恨他,所有的表面和善都只是一種僞裝。
皇後謝了恩,走到一邊坐下,太後也坐在了皇上的另一邊。
大殿下首的嚴老夫人看都不敢看南宮凌天陰驁暗沉瞳眸,飛快的拉着嚴湘兒向上首的南宮凜請安。
“臣婦見過皇上。”
“臣女見過皇上。”
嚴老夫人曾經是南宮凜的嶽母,對於她,南宮凜還是給些面子的,尤其是嚴家一直是安份守已的人家,更是在藍妃離世後離開了京城,偏居於澎化城,這讓南宮凜很滿意,揮手示意嚴老夫人起身,並看了座。
“嚴夫人請坐。”
“謝皇上。”
嚴老夫人謝了恩後走到一側坐了下來,上首的老皇帝望向南宮凌天,沉穩的開口:“天兒,你可是看到了,你外祖母帶着你表妹進宮來了,聽說你母親有遺願,讓你表妹爲北幽王妃,嚴夫人進宮便是讓朕爲你和嚴小姐賜婚的。”
南宮凜知道南宮凌天想娶花驚羽爲小姐,這花驚羽也確實是個奇女子,不但奪了去年的武魁之爭,還奪了地鳳榜第一名的名次,這樣的人配他的天兒確實不虧,本來爲他們兩個人指婚,他也樂意。
可現在這位嚴老夫人拿了當年藍妃的一件紫玉鐲進宮,說藍妃當年有遺願,要讓嚴湘兒做自已的兒媳婦,這紫玉鐲便是證據。
見鐲如見人,這紫玉鐲還是當年南宮凜送給藍妃的,這一對紫玉來自於小國的貢品,乃是南洋紫玉,十分的珍貴,而且少見,現在這鐲便在嚴老夫人的手裏,南宮凜也不清楚藍妃當年究竟有沒有這樣的遺願,但東西在人家的手裏是事實。
如若這真是藍妃的遺願,他不想拂了藍妃的心意。
那個溫柔似水的女子,可是南宮凜心中喜歡的女子,所以這麼多年,南宮凜對南宮凌天這個兒子也各種的疼愛。
大殿正中,南宮凌天周身籠罩着陰驁的煞氣,瞳眸之中滿是冷戾,抬眸掃向大殿一側的外祖母,若說之前他還能容忍這個外祖母的話,那麼現在他不會再忍受她了,她以爲她又是個什麼東西,仗着自已的身份,便膽敢盤剝起他的人生了,可笑。
南宮凌天陰狠森冷的眼神落到了嚴老夫人的身上,嚴老夫人立刻抖簌了一下,不安的望向別處,不敢看南宮凌天的眼神/
南宮凌天已經看也不看她,掉首望向大殿上首的老皇帝:“父皇,兒臣只會娶羽兒,不會娶別的任何女人,而且兒臣也沒有什麼表妹。”
嚴湘兒一聽,小臉立刻白了,委屈的嘟嘴,眼淚汪汪的開口:“表哥。”
嚴老夫人一看,趕緊的拽着她,這種時候還是不要說話,一切有皇上做主呢。
老皇帝蹙起了眉,一側的皇後滿臉慈愛的笑:“七皇子,你這外祖家可不假,快別說這種傷人心的話了。”
南宮凌天眯眼望向了皇後,發現皇後眼中冰冷的挑釁,忽地靈光湧動,他知道爲何嚴老夫人和這個嚴湘兒會莫名其妙的出現了,原來這一切都是皇後在其中攪出來的,皇後定然派人暗中去了澎化城,說動了嚴家,所以嚴老夫人和嚴湘兒纔會心動來梟京。
這個女人打的好算盤啊,她這是開始動手了嗎?
可惜嚴家被人拿來當耙子竟然毫不知情。
南宮凌天不由得冷嗤一聲,抬眸望向上首的老皇帝南宮凜:“回父皇的話,母妃臨死的時候,兒臣便守在母妃的牀前,母妃並沒有說到要兒臣娶嚴家之女爲妻,而且母妃還送了一隻紫玉鐲給兒臣,說這是給兒媳婦的見面禮,如若母妃給兒臣定了嚴家的女兒爲妃,爲何又要與兒臣說這話呢?”
南宮凌天的話一落,大殿一側的嚴老夫人臉色變了,若是皇帝相信了南宮凌天的話,她犯的可就是欺君之罪,這罪大了去了。
嚴老夫人飛快的跪下,惶恐的回話:“皇上,藍兒在生病之前曾召了臣婦進宮見了一面,當時臣婦把湘兒給帶進宮裏來了,藍妃娘娘一看便喜歡得不得了,當時脫下了手中的一隻紫玉鐲說送給湘兒當見面禮,日後可做天兒的王妃,要不然兩家便斷了關係了。”
嚴老夫人一口咬定了這是女兒送給嚴湘兒的見面禮。
大殿內,老皇帝望瞭望南宮凌天又望瞭望嚴老夫人,究竟哪一個說的是真話,一時還真分辯不出來。
南宮凌天掃了一眼旁邊的嚴老夫人一眼,看眼神慌恐,分明是有詐的,他現在基本可以肯定,這女人就是被皇後拾攛了的,偏偏她還不知道,真正是鄉野蠢婦,雖然是自已的外祖母,也就這樣了。
南宮凌天望向南宮凜繼續說道:“父皇明察,這隻紫玉鐲定是母妃送給外祖母的念想之物,並無他意。”
“不,這是定情信物。”
嚴老夫人堅持。
大殿上首皇後又開口了:“皇上,嚴老夫人乃是藍妃之母,又有藍妃信物爲證,這樁婚事想來不會有假,若是皇上不賜婚,外面的百姓只怕會說皇上是非不分,皇上明察。”
“這,”南宮凜心神動了,不過看下首站着的兒子一臉的堅決,分明不想娶嚴湘兒爲妃的,若是他堅持指婚,只怕他會惱羞成怒,那麼做出什麼來也有可能,
老皇帝想起了上次江家的江月雅,不由得頭疼起來。
皇後又說道:“要不然就讓嚴湘兒和花小姐二女共侍一夫吧,二個女人都喜歡七皇子也該着七皇子有齊人之福,讓嚴小姐爲正妃,花小姐爲側妃吧,這樣豈不是兩全齊美。”
南宮凌天想也不想,冰冷的接口:“兒臣不會娶別的女人,誰也不行。”
他一言落,直接的向上首的老皇帝告安:“兒臣累了,先行告退了。”
南宮凌天說完看也不看上首黑了臉的南宮凜,也沒有看別的任何人。
嚴老夫人望着他絕決離去的背影,心裏倒底有些不安,隨之望向皇後,總覺得皇後似乎有針對南宮凌天的意思,這是怎麼回事?
大殿上,皇後淺淺的開口:“皇上,你看七皇子這種行爲?”
她說到這兒停住了,適可而止也是一門好學問,說得多了便招人煩了。
皇後脣角微翹,南宮凌天花驚羽,從現在開始,本宮不會放過你們的,凡是以前招惹過徽兒的,本宮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大殿一側的太後瞄了下首的嚴老夫人一眼,又望瞭望皇後,最後望向南宮凜:“皇上,要不然讓那位花小姐爲王府正妃,這嚴小姐爲側妃吧。”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