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仗打了,哈哈。”夏洛陽這個典型的暴力狂發出殘虐的笑聲。
勾魂公子更是發揮了他獨到的特長,找到胡謅幾人低語了一陣之後,大叫道:“抽調所有神晶,買光天璇城所有寶物,我要讓他們無寶可用。”
天璇城
遠古劫前兆降臨之後天璇城日趨繁華,人流密集的天璇城無論在經濟上還是實力上都比過去的數十萬年來有着顯著的提升,尤其是有了輝煌古城坊市在城中建立了分部之後,一直合作的很好,往常天璇城銷量繁多的丹藥無處可去,都被輝煌古城坊市收購了,包括很大一部分法寶,都爲天璇城提供了足量的神晶來源。
然而最近,天璇神皇卻愁眉不展,究其原因,正是爲了輝煌古城最近的動作。
天璇殿下,天璇神皇的長子和二兒子分立兩旁,手中整理着屬下們收集來的消息,跟他們的神皇老父一樣面有疑惑之色。
“爹,最近輝煌古城太張揚了吧,這纔多長時間,丹坊的丹藥全都被他們買空了,外面交易市集都快打起來了。”
天璇神皇的二兒子接茬道:“是啊,爹你看看這個,這是最近一年輝煌古城在本坊收購的法寶賬簿,該死的輝煌古城,他們想幹什麼?難道想把天璇城搬空嗎?他們哪來那麼多的神晶?”
天璇神皇揉了揉緊巴巴皺在一起的額頭,痛苦難當道:“遠古劫降臨,神界必有一場腥風血雨,如今天域神宗、清幽華府等神族都已打探到天石的下落,天石落於神族之手是早晚的事。輝煌古城無非是想屯積寶物以求自保而已。”
“爹,不會吧。聽聞不久前肖楠加入了金龍星宇,他的道侶還是左殿的殿主。如果輝煌古城要自保,需要這麼多的寶物嗎?”天璇神皇的長子很不認同的說道。
二兒子想了一想,接道:“爹,我覺得大哥說的有理,大哥。你說他們會不會在謀劃着什麼,爲金龍星宇的修士準備遠古劫之戰。”
“很有可能啊。”長子說道:“如此大量的丹藥正是金龍星宇所需,大量的寶物和材料也是遠古劫大戰重中之重,爹,您看我們要不要將此事稟報給天璇宮,由他們來定奪。”
天璇神皇剛要點頭,馬上又擺手道:“我看不用了,五年花費了幾乎三個天璇城的神晶儲備,就算輝煌古城也拿不出更多的神晶了。”
“那到也是”兩個兒子紛紛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寶甲的修士飛奔入殿:“啓稟城主,天璇城外出現大量修士,正趕赴邊外之地。”
“邊外?”天璇神皇和兩個兒子同時站了起來。
“都是一些什麼人?邊外之地是天璇山腳,他們到那裏幹什麼?”天璇神皇內心微微觸動,這是要幹什麼?難道遠古劫來臨了,還是天石現世了?沒聽說天璇宮找到天石了啊。
遠古劫前兆多年,天石一直是神界修士暢談的話題,然而儘管在無數修士不辭勞苦的打探之後。仍舊沒有任何一枚天石現世的消息。但無可厚非的是,一旦有天石現世。遠古劫將真正的降臨,到時便是一場無法估計出時間的腥風血雨。
部屬單膝跪在地上,他哪能回答如此高深的問題,只能說道:“回城主,尚未查清。”
“再查。”天璇二子陡感事情的嚴重性,不假思索的傳令下去。
“不用了。”正當這時。天璇神皇忽地一震,殿外一隻色澤豔麗藍色神鳥抖動着鮮豔羽毛慢慢飛了進來。
“靈陽藍羽鵲?”在殿中人都識得此靈獸,趕忙跪倒在地。
靈陽藍羽鵲,天璇宮傳訊之神獸,妖修可化形
靈陽藍羽鵲飛進殿內。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美麗清純的女子。天璇神皇見狀不敢怠慢,恭謹說道:“屬下見過靈藍使。”
女子盈盈邁動蓮步,到天璇神皇面前站定,用着高高在上的傲然目光俯視着在地的尊境老者和兩位神皇。
“不必多禮,本尊奉宮主法令前來是要通知你,輝煌古城肖楠已於今日進入天璇山,他可能隨行帶着大隊修士人馬,爲防有變,天璇神皇可統御天璇城衆修於邊外之地駐守,一旦發生騷亂和戰事,當以守護邊外天璇之土爲重,天璇神皇,你可明白?”女子的地位凌架於天璇神皇之上,連語氣都充斥着無上的威嚴。
天璇神皇聞聽之下駭然變色,這是天地之主傳旨,不同於天尊傳令啊,豈能不尊,糟糕,這幾年輝煌古城購買了大量的寶物、材料和神符,會不會跟這次來犯天璇宮有關係?太大膽了,上天三界當中,以主子天地之主爲至強,肖楠居然敢挑釁天璇宮?
想到這裏,天璇神皇覺得很有必要把輝煌古城近些年的作爲如實的報,可是沒等他張口,靈藍使者又說道:“此次輝煌古城來衆雖多,但其用意暫且不明,爾等只需守護天璇之土便可,沒有宮主法令,切勿輕舉妄動。”
天璇神皇張了張嘴,又把到了嘴邊的話收了回去。他不傻,聽話裏的意思,天地之主恐怕早就知道肖楠要來了,至於來幹什麼,估計只有手段通天的宮主大人才能知曉。
“屬下領命。”
金龍星宇,金龍殿
“混賬,肖楠怎麼會去天璇宮?”靈月氣急敗壞的摔爛了眼前所有桌椅擺設。
龍秀公主就坐在靈月下首,狐媚兒叛離金龍殿之後,當家作主的權柄自然落在了右殿的手中,如今的她地位與兩位族老平齊,乃是金龍殿主,其上除了三位聖尊之外,她的權力最大。
“聖尊息怒,依弟子所見,肖楠一定找到了天石。昔日他曾誠請本族相助救出關押在天璇宮的神奇老人和龍倩。結果未能如償所願,以他的性子,一定在這五年找到天石想用天石換取兩個老傢伙的性命去了。”
靈月皺了皺眉頭,道:“龍秀所說言之有理,哼,該死的肖楠。敬酒不喫喫罰酒,日月寶甲天石乃是我金龍殿之物,何時讓他用來交換人質去了?衆殿尊聽令。”
殿中所有尊境同時站起。
靈月傳令道:“隨本聖一同前往天璇宮,絕不會讓他把天石交出去。”
“是”
正如龍秀公主所料,肖楠的確是想用天石來交換神奇老人和龍婆婆,但他所用的並非真正的天石,而是霸王弓。
隨着天璇神皇接到了天地之主法旨之後,天璇山腳下出現輝煌古城大批修士的消息很快傳遍了神界中的每一個角落。
神域中的各大神族,不管是否擁有能夠找到天石寶物的上古神族幾乎傾巢而出。數十上百的尊境高手再不是讓人望而卻步的存在,每個神族都派出了聖尊高手坐鎮,通過各地的傳送法陣,同時趕往天璇山。
天璇山,乃上古神族天璇宮門戶,其外有野廣袤無邊,羣山峻嶺、幽谷叢林數之不盡,到處洋溢着勃勃的生機。
縱觀上古神族領地。以人仙、人神爲居的太虛聖尊以衆生法相之神通手段,開闢了大大的疆土。所謂的邊外之地,無非是天璇宮的領地。
天璇邊外乃富饒之地,礦山、藥田、祕境、洞天、福地無所不在,乃是五行衆生修行之寶地。
天璇城東至三十萬裏外,便是天璇之門戶,名爲天璇山。
此一刻。天璇山腳下,肖楠揹負霸王寶弓,座下一騎鐵甲爆火龍,身邊跟着八重天巔峯尊境通源神尊浮雲而來,行至那若大的山門前駐足而立。
山門前。仙霞法光雲山霧罩般的籠罩着整座聖光無比的仙山,庭臺樓閣四處林立,徐徐攀至頂峯,美妙的仙音自聖宮降下,宛若在世法祖普降天音,讓人心情無比的寧靜。
然而肖楠此刻卻與天璇山的美影恰恰相反
鐵甲爆炎龍下方,黑色的殺神禁地領域將周圍綠野摧毀的寸草不生,一團團劇烈攀升的火苗,隨着兩人一獸走到山門前的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火舌。
山門前兩側身背長劍的青袍修士不在少數,個個劍眉星目、氣宇不凡,怒視着肖楠這個無知尊卑的小子流露出堪比劍芒的銳利目光。
大膽,太大膽了。上天三界之下,以天璇居首,太虛天聖、聖皇之名更是三界除天地之主外的翹楚,不可冒犯的存在。
往常到天璇山拜山者,即使已入聖境,也要解劍屈膝,以虔誠之情行步走進山門。哪像肖楠這樣,非但沒有泄去法力,反而以殺氣壓制天璇的生靈,他騎着的那頭大龍,踩毀了七處藥田,燒光了遍地的植株。
這個人太大膽了。
衆修怒不可遏,偏偏門上有令,不得對肖楠出手,這讓所有門內弟子無不憤恨難平。
事實上由於金龍殿靈月怕丟面子的緣故,沒有把發生在金龍界的事說出去,否則這會兒,肖楠也不會盡遭白眼了。因爲他現在在衆人的心目中,還是一個巔峯的尊境高手。
即使九重天尊境,在太虛聖尊面前也如螻蟻,何況太虛聖尊之上還有天地之主這個更加超然的存在,這就是天璇宮飛揚跋扈的想法。
站在山門前,肖楠沒有標誌性的笑容,他的臉色極其的陰沉,拿着手中勾魂公子傳來的消息,得知輝煌古城十萬修士已達萬里這駐紮,肖楠下了一個靜候的命令將傳訊玉簡收起。
隨後,他用着低沉、冰冷、充斥着冷酷的聲音對着山間喝道:“天地之主,我來了。”
“當~”
飄渺的仙宮一聲令人神魂激盪的鐘鳴緩緩響起,白雲深處,一列駕馭着顏色各異法雲的修者魚貫而出。
駕雲飛出的一隊人馬各各有着尊境的修爲,雖然人數不多,只有七人,但都有着非凡的修爲,他們的穿着異常的整齊,清一色的白衣錦帶、揹負長劍,掌心豎的白玉劍簡,仙光繚繞。
這是七名樣貌出衆的青年男子,他們身上白衣胸前繡着太玄氣的花紋,神力仙罡在七人的體表泛着淡淡如浮雲般的霧氣,法華環繞,神韻十足。虛無的尊境玄妙展現出來,白玉劍簡幻化氤氳,紫光亂顫,七枚白玉簡變成了琴、筆、書、棋、劍、鍾、塔七件樣式古樸的混沌天寶,皆是一流混沌天寶。
“太虛七洞子!”
天璇太虛七洞子,神界聞名暇爾,即使是肖楠這個飛昇者,在神界中的時間並不長,也聽出這七人的大名。
七大尊境,乃是天璇宮最中堅的力量,修爲至強有目共睹,這七人身上有着不少於八道空間黑洞光環的縈繞,赫然是八重天以上的高手。
“肖道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在下琴洞子,奉聖尊之命,迎肖道友進山,道友,請解劍隨在下上山吧。”琴洞子乃是太虛七洞之首,位同金龍殿三位族老,天璇宮的大小瑣事都是由太虛七洞打理,他有權讓任何一個人上山,同時也肩負保護天璇宮的重職。
只是肖楠卻不以爲然,他本就帶着怒氣來的,不見聖皇哪會罷休。
“解劍?無劍,何解?”肖楠嗤笑道:“讓聖皇出來,想要天石,總歸拿出點誠意。派你們幾個小人物來算什麼意思?”
得知龍倩肉身被毀,肖楠一股子邪勁全都被逼了出來,分明不給太虛七洞的面子。
他的話音方落,白簡上氤氳着硃筆法寶的筆洞子大爲忿道:“肖楠,這裏是天璇宮,來着解劍、下馬乃是天璇山的規矩,你不要不知好歹。”
“二弟!”琴洞子伸手攔住筆洞子,笑道:“道友見諒,二弟的脾氣暴燥,讓道友見笑了,在下給道友賠禮了。”
肖楠還沒發作,琴洞子把他的話頂了回去,肖楠也懶得答理這種亂叫的走狗,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心說:讓我上山,傻子纔去呢。
他說道:“不用了,本尊此來的目的是爲了神奇老人和龍婆婆,你們交人,我給你們能夠找到天石的寶物,僅此而已,就在山下換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