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師姐她………………這麼兇的嗎?”
葉寒星看得歎爲觀止,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小聲和除了鍾會外,關係最好的秦江嘀咕起來。
秦江咕咚嚥了口口水,也小聲道:“我覺着是因爲鍾師姐總和二師姐在一起混,讓二師姐給帶壞了!”
兩人嘰嘰咕咕間,那小頭目已然冷了臉。
聽鍾會這般言論,他心底便以爲這是玉虛派的年輕弟子剛出來闖蕩江湖,想學什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戲碼,不知從哪兒聽說了幫裏搶了幾個女子,就來“主持正義”了。
尤其是看這幾人,一個比一個年輕,能有多高深的修爲?
就算是玉虛派又如何?只要殺乾淨了,天高皇帝遠的,回頭找也找不到自家這裏來!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這小頭目還是不願意得罪玉虛派的弟子的,便強忍了怒火,好聲好氣道:“這位女俠,俺們這白水寨都是家世清白之人,未曾搶過什麼女子,女俠怕是聽岔了,或被人誆騙了......
“俺們幫主確實養了幾個美嬌娘,可那都是正兒八經下了聘、縫了紅蓋頭抬進寨裏的,哪兒有什麼搶?這十裏八鄉,誰不知曉我們白龍幫最是講義氣,做事也最得百姓擁戴!”
鍾會擺擺手,一臉不爲所動,仍喝道:“少說話,你就說放不放人!”
小頭目也氣狠了,咬牙道:“玉虛派的弟子,竟也這般不分青紅皁白麼?”
鍾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咄咄逼人,引得周圍的白龍幫幫衆皆義憤填膺起來,不少幫衆也抽出了刀、拿起了棍棒,在地上敲得梆梆作響,?喝起號子來,這是壯聲勢,也是警告外人不可放肆的意思。
氣氛正一觸即發之際,遠遠的,一個包紮着胳膊的赤膊漢子匆匆使輕功趕了過來,幾人抬頭看去,原是不久前在桃花派那邊見過的人,也是他帶着白龍幫幫衆,打上桃花派的。
那人使了內力,大喝道:“都住手!”
只見他幾個縱躍,落到了鍾會等人跟前,先是對先前和鍾會已呈劍拔弩張之勢的小頭目使了個眼色,道:“不可放肆!這幾位都是白石仙宗的仙長們!”
接着,他才衝鍾會等人點頭,說道:“見過幾位仙長,小的姓劉,是白龍幫的八當家,今日晌午那會兒,實在多有冒犯,還請仙長們大人有大量,莫跟小的計較,您要是氣不過,就是要小的這條命去,也莫要傷了俺們這白龍
幫無辜的弟兄們!”
“姑奶奶對你這條爛命沒半分興趣!”
鍾會翻了個白眼,哪裏聽不出來對方這是架着自己說話。
但她半分面子也不給,直接道:“姑奶奶說了,讓你們當家的把搶來的那些女子都放了,以後管好自己那二兩肉,桃花派現在是本姑奶奶罩着的,還留了些法寶,若是讓姑奶奶知道你們這些雜碎再生了什麼不該生的心思,姑
奶奶就把你這破寨子給揚了!聽明白了嗎?”
“仙長誤會了,實在是誤會了!”
劉八辯解道:“仙長可莫要聽信了那桃花派那老孃們兒的讒言!俺們幫主和那娘們兒的婚事,乃是前桃花派掌門還在的時候定下的,他們還送了好些聘禮嘞!這不看着桃花派現在不大景氣,這纔想儘快讓那娘們兒過門,俺們
也好幫扶她一把不是?誰知那娘們兒也不知曉哪兒根勁兒不對,不肯認親事也就罷了,還將他們幫主給揍了一頓,這,俺也是氣不過,纔回去找場子的………………”
說着,劉八還討好一笑:“若是仙長不樂意,那俺們認栽就是,大不了以後和那娘們兒井水不犯河水了,您也不至於替那滿口謊話的娘們兒出頭麼!”
葉寒星聽得氣的臉都紅了,大聲質問道:“你的意思是,只有七品修爲的秦掌門,將你們六品修爲的幫主給揍了?”
劉八支支吾吾道:“哎,這,呃,這不是他們幫主憐香惜玉嘛,哪裏下得了狠手,這才,呃,這才讓打了的!”
“我管你這那的!”
鍾會抬起劍,直指六八面門,冷聲道:“要麼,現在把人都放出來,少一個,我就殺你們寨子裏十個!
“要麼,本姑奶奶殺進去,直接給你們弟兄們劃幾道口子,活活血,如何?”
聽得鍾會如此油鹽不進,劉八徹底沒了辦法。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誰不知道白石仙宗的弟子那都是一招能打得宗師都沒有還手之力的存在?
可認慫的話,他可擔不下這個責??自己見識過小娘們兒‘憑空化物的厲害,別人可沒見識過!現在要是讓一個小娘們兒給唬住,到時候弟兄面前,也就成了笑柄了!
猶猶豫豫間,白龍幫的幫主終於姍姍來遲。
只見這白龍幫的幫主赤裸着上身,只披了一件虎皮袍,胸口紋了幾隻猙獰的龍,花哨的圖案一直蔓延到了脊背上去。
他面色黝黑,蓄着絡腮鬍,眼睛還瞎了一隻,帶了個獨眼的眼罩,身旁則跟了兩個小嘍?。
兩個小嘍?正抬着一柄黃金鑄成的九環大刀,看着比先前讓鍾會一鼎給崩斷的那柄寶刀還要厲害不少。
只聽這虯髯大漢走到近前,粗聲粗氣道:“在下就是白龍幫幫主董四海,白石仙宗的仙人們來訪,有失遠迎,還請仙長們恕罪!”
鍾會不耐煩地擺擺手:“別說廢話了,快把你搶來的那些女子都放了!”
“放,都放。”
白龍幫笑呵呵地衝身前跟着的幾個漢子揮手,似乎脾氣極壞,還叮囑道:“將你這四個美妾,並最近我們送來的八個男子,都請過來,一個也是許漏!”
吩咐完,我纔回頭,依舊笑呵呵的,雖然面朝鐘會,兩眼的視線卻越過了邵君,將其我七人都掃了一遍,在孫平臉下頓了頓,最終纔看向馮廣,拱手道:“幾位仙長怕是沒些誤會,雖然你那寨子外的妻妾確實沒是是這麼情願
退來的,只是在寨中待得時日久了,與你們就都是兄弟姊妹已是了!
“那地方辛苦,田地收成是壞,官老爺還想方設法地壓榨百姓,你那也是極力調停着,右左逢源,才能護得此地平安。
“自然,也引得沒人將自家男兒送到你那外,雖說算是下享福,卻也是至於餓了肚子,也是討個生活罷了!還請幾位仙長莫要誤會……………
“若是真是信,是如一會兒待人來了,幾位仙長問一問,你白龍幫何曾虧待了你們去?只怕不是幾位仙長想領人走,也沒男子是願離開吶!”
邵君筠說得如此信誓旦旦,倒讓君幾人沒些疑惑了。
我們來之後,就在縣外,還遇到個瞎眼的老漢求我們救自己的美男,說是叫什麼穗兒的,正是才被搶退玉虛派的......
若這瞎眼老漢所說的事爲真,怎麼那邵君筠卻姿態那般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