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叔回來得不算晚,不過等待的時間總是難熬。屋裏一羣關心沈寄的大小男人不知道朝門口望了多少回,才終於聽到他回來的動靜。
“爹,怎麼樣?”小權兒第一個站起來。
小包子則端了一盞茶上前,“小叔公,先坐下喝點水。”
十五叔端過來喝了一口放到一邊,眼看所有人都望着他苦笑道:“其實,我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衆人面上都有些失望,魏楹道:“怎麼說?”
十五叔道:“不過我覺得我什麼都問不出來,已經很說明問題了。我和鯨幫幫主交情不差,雖然不到刎頸之交的地步,卻也是一起經歷過生死考驗的。他幫中死了那麼多人,其中不乏花費大力氣培養的精銳。他又一向是比較暴躁的脾氣,但這次連個屁都不敢放。說明他知道那些手下是惹到不能惹的人了,只能自認倒黴。”
魏楹點點頭,“雖然說俠以武犯禁,但是江湖幫派還是不願意真同有權有勢的官場中人作對的。除非是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這也證明了他的判斷,這件事的確是和朝中某個重要人物有關。
十五叔繼續道:“後來我說出侄兒媳婦被打劫一事,鯨幫幫主十分的抱歉。說知道相府不缺什麼,但希望大侄兒能給他一個補償的機會。”
魏楹冷哼一聲,鯨幫的人打劫,把沈寄捲入這一場是非。要說他不介懷那是不可能的。
“想補償,那你帶他來見我。”既然知道怕,估計是知道一點對方的底細了。
十五叔道:“你想從他嘴裏挖出兇手的幕後主使來?”他搖搖頭,“如果能說,他對着我就說了。”
“他就只怕那幕後主使,當我相府是喫素的?”魏楹眉宇間一片戾氣。
十五叔愕然道:“你不是賢相麼?”
“所以就該寬宏大量,高抬貴手?必要的時候,我也可以是權相、奸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