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搞清楚了靠山王郡主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沈寄的心倒是踏實了許多。她叫來小包子道:“這事兒真得好好謝謝人家朵娜姑娘。”試想,遇上這一真一假兩個定遠侯嫡次子的人如果不是朵娜,而是另一名普通的天朝女子,那是肯定不敢主動上前打招呼然後覺出前後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小包子想了想道:“她很喜歡天朝的一些精巧小飾物。回頭離開的時候,娘讓人在寶月齋的貨裏挑一些送她留作紀念就是了。”
沈寄點點頭,“那女孩兒其實挺好的。”不過既然小包子沒感覺也就罷了。而且她是商家女,還是海外異族商家女,這和魏楹的期望值相差不是一點半點。如果小包子有那個意思,她倒是可以試着想想法子。但既然沒有,那就當個普通晚輩對待吧。
“嗯。”
朵娜雖然對小包子有意,但知道了他對自己並無那層意思後並不死纏爛打。她頭一次登門拜訪也是因爲在她們老家這是很尋常的事。後來知道在天朝這是極不妥當的舉動也就作罷了。心頭對沈寄的招待好生感激。要是換一個貴婦人指不定就會讓人奚落她一頓,還要讓叔叔的生意受影響了。如今再面對面,雖然有些害羞,但基本還是磊落大方的。
“這件事你去知會淮陽來的四個堂兄一聲,來龍去脈都告訴他們。包括芳姐兒此刻是被我下了藥也可以講。如果他們能抽出時間,就讓他們和你一道去追查此事。”
小包子想了想,“如果他們要求讓芳妹妹好起來怎麼處理?”
“沒有確鑿的證據,她只會以爲是我要攔着她的青雲路。回頭再出狀況我懶得替她收拾。一切等有了證據再說。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還是小心爲上。”不但芳姐兒不能放出來,就連那個院子也得看好。可別讓人以定遠侯府嫡次子的名義遞進來的什麼書信之類的。沈寄制府外鬆內緊,私下傳遞書信這種事沒有出現過。但也不能不防着這種情況的發生。畢竟,財帛動人心哪!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