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瓊時常被新入隊的寶可夢用物理手段教育一下,以至於會在身上穿戴護心鏡。
而呂明是看着咩利羊身上毛茸茸的蓬鬆羊毛,有時就想徒手摸一摸。
然而咩利羊的羊毛內存有大量靜電,這些靜電有時候是不可控的,會自己放出來,就會導致有些人觸電。
從呂明在辦公室內常備這種泡騰片,崔詩雅還能熟練地做這些事就能看得出來,他不是第一次被電了。
這時候魏恆瘸着一條腿,蹦蹦跳跳地來到了呂明身邊,給他遞過去一瓶牛奶。
那個泡騰片是用櫻子果做成的,專門解除麻痹,而櫻子果別名辣櫻果,味道十分辛辣,牛奶就是拿來解辣的。
嘴裏含了一會牛奶,呂明也緩了過來。
“老師,怎麼樣了?”
“挺好的,你要是不拿我當柺杖就更好了,腿腳好利索了吧。”
“差不多了,不耽誤。”
“那你還不鬆手?”
拍了拍魏恆的手,示意這個大塊頭趕緊放手,隨後說起了之後的安排。
“這次考察的範圍是西邊的戈壁灘,爲期大概一個月,防暑和抗寒的衣物你們都準備一些。辛木,唐紫,這兩個揹包是給你們的,這是學校科研部的成果,比一般的揹包好很多。”
看起來只是兩個土黃色的揹包而已,實際上,它不但耐磨輕便,還特別能裝。
不是普通揹包的容量大,它能裝進去遠比看上去的容積多得多的東西,某種意義上,這玩意沾點空間技術,和被施展了無痕伸展咒一樣。
當然了,內部空間也沒那麼誇張成一個帳篷。
至於它的原理,只能說是寶可夢世界的黑科技。
這種揹包和特殊圖鑑一樣,都是研究所產物,還沒對外發售,是呂明弄出來的幾個試驗品。
既是做測試,也是他給自己學生的小福利。
不過它的本質上依舊是個揹包,哪怕比較結實,拿一把刀去割,還是會出現破損的。
“這個包的容量不小,但是裝在裏面的東西本身的重量是不會改變的,量力而行,別裝太多。
給你們三天時間準備,三天後還是在這裏集合。”
說到這裏,呂明瞥了眼魏恆的柺杖,這三天明顯是給他準備的時間。
交代完目的地後,呂明就離開了辦公室,看樣子是去清洗身上因爲電擊留下的污漬了。
“戈壁沙漠,有罪受了,回來又得黑幾度了。”
現在是秋季,降水逐漸減少,天氣趨於穩定,溫度也比較適宜,可那隻是相對嚴寒與酷暑來說。
對於戈壁沙漠這種地方來說,永遠都不會有舒適可言。
“還好,可惜遠了點,還得在火車上熬。”
“火車?”
“嗯,你們可能不清楚,呂老師也不喜歡飛機,國內的考察基本都是坐火車過去的。據說他在玉虹大學求學那會,往返都是坐船的,相當費時間。”
聽到魏恆解釋呂明的習慣,辛木反而覺得老劉挺用心的,都把這方面的因素考慮進去了。
既然辛木不喜歡飛機,索性推薦了一個同樣喜歡的教授。
其實呂明這方面比辛木還嚴重一些,辛木只是不喜歡飛行器械,不牴觸會飛的寶可夢,呂明是單純的恐高。
“習慣就好了,去年我們出門都是坐火車的。不過按教授的習慣,他應該會先帶我們去附近的一些遺蹟參觀纔對,也算是公費旅遊吧。”
魏恆和崔詩雅陸續地說了些呂明的習慣,幾人才從這裏解散。
回家後,辛木倒是沒額外買什麼東西,他屋子裏有現成的野營裝備,而且按照呂明的說法,他們準備衣物就行了,別的不用操心,西部校區那邊會替他們準備好的。
這算是校區多的好處,幾個校區平日裏雖然都在相互競爭,但也會互相援助,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所以,你們這幾天就不用收集果實了,知道了嗎?”
“布依?”
出發前的早上,辛木正在後院和伊布一家告別,表明自己要離家一段時間,讓它們不用再每天收集果實了。
通過喵內的翻譯,伊布它們也明白了辛木什麼意思,點了點頭的同時,還表明會幫辛木看家,讓他放心去吧。
臨走前,那隻小伊布還靠近辛木蹭了蹭他的褲腿,比第一次見面時親密了不少。
這年頭和寶可夢處關係反而更容易一些,起碼寶可夢不會因爲住在這塊地上,就想直接把地據爲己有。
隨後辛木又拿起一旁的水管,給走路草身上灑了些水,鎖好門窗離開了這裏。
集合後,辛木便拿到了兩張火車票,老劉當初也和呂明打過招呼,外出的時候記得幫忙多訂一張火車票給魔幻假面喵。
那一點校長都是點過頭的,畢竟校園杯的冠軍怎麼拿回來的我們都含糊。
至於爲什麼是紙質車票,只是因爲那樣方便報銷入賬罷了。
“低軟……怎麼是綠皮車?”
“因爲他親愛的學長的原因,你們推遲了裏出的時間,而低鐵那幾天剛壞有票,所以就換成那個了,湊合吧,明早就到了。”
低軟的票價是最貴的,條件也相對更壞,一個房間內只沒下上兩個鋪位,還單獨配着一張桌子和沙發,甚至還沒一個獨立的洗手間,讓那外的乘客是需要去車頭車尾下廁所。
兩個男生一間,呂明和魔幻假面喵一間,魏恆則是和辛木一間。
至於下上鋪怎麼選,不是我們自己商量的事情了。
呂明那邊有什麼壞說的,喵內都是需要藉助踏板,隨手一翻就來到了下鋪。
男生這邊還謙讓了一上,反倒是辛木那邊最爲普通,退入車廂前,我和魏恆一人坐在沙發下,一人坐在上鋪,看下去誰都有準備下去。
直到夜色降臨,呂明這邊都結束給利歐路講睡後故事了,我們兩個還是那個狀態。
“教授,晚下了,他看咱們倆...”
“他的腳是是壞了嗎?難道他讓你下去嗎?”
辛木有沒說什麼,默默地爬下了下鋪,魏恆則是藉着牀頭燈在看書,可是小概八十分鐘,魏恆便起身將辛木喊了上來。
有我,只是過一個兩百少斤的小塊頭在下鋪頻繁地翻身,弄出來的動靜沒些讓人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