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鬥魂武館一樓,走廊。
白木承站在一面全身鏡前,僅穿一條短褲,赤身裸足。
頭、身、手臂、腳踝 一各處都纏繞有繃帶和紗布,已經略微有些毛糙,顯然都到了拆掉的時候。
白木承先是雙手交叉,左右手分別抓住兩邊繃帶,忽然爆發拉扯。
嘶啦!
兩條繃帶裂開,左右各耷拉下長長一條紗布,垂落至地面。
緊接着,白木承蹬地轉身,以極快速迴旋上踢一腳。
唰!
踢技帶動紗布,讓它一層層從雙臂上解下。
“呼......”
白木承吐出一口熱氣,開始在原地揮拳踢腿,接連打擊不斷,撕扯繃帶,並落掉一層層紗布。
越打越是激烈,狀態極佳,拳腳快得幾乎肉眼看不清。
直至最後,白木承蹬地起跳,懸空兩發回旋踢。
唰唰!!
腳踝上的紗布也被甩開。
白木承的雙腳左前右後,穩穩落回地面,雙腿略微彎曲,同時雙手下壓,側身站定。
他徹底掙脫開束縛,皮膚上冒出一層薄薄汗珠。
“哈哈……………”
白木承重新站好,活動起手腕、腳踝、脖頸、肩膀,享受起皮膚浸泡在空氣中的感覺。
明顯可見,在那一塊塊隆起的順暢肌肉上,一身傷疤又增添許多。
側腰,下頜、肩膀、手背、腳踝…………
但這些對白木承來說,都是與皮可建立友情的回報。
當然,皮可給的“回報”不止傷疤,還有之前的那顆“霸王龍頭”。
嘟嘟嘟嘟…………
摩託機車停回院內,是外出的吳風水歸來。
牛仔褲配T恤,還披了件夾克。
“白木親!”
少女笑嘻嘻地拉開房門,看見拆掉一身紗布的白木承,黑底白瞳的眼睛眨了眨,心情很是愉快。
她上前抬起胳膊,摟住白木承脖子。
白木承盯着面前少女的臉,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胸膛皮膚貼着襯衫布料,連體溫也傳了過來。
隨即,白木承挪動腳步,任憑吳風水掛在自己脖子上,帶着少女轉圈,甩得她雙腳離地。
“哇~~~噢~!”
轉了兩圈後,少女直接鬆開手,後翻了一大圈後輕盈落地。
她與白木承四目相對,都呲牙笑着,玩得直樂。
“白木親,恢復得如何?”
“不錯,棒極了!”
白木承走到吳風水身旁,和吳風水一起往走廊另一頭去。
在那邊架子上,有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展示櫃。
吳風水早早外出,就是特地去美軍基地,找“阿爾伯特·佩恩”博士,拿裝飾品的。
......當然不是那顆霸王龍頭。
就算佩恩博士接受,一顆龍頭也無法給當晚五個人分,更別說還有其他人,因此很難處理。
但畢竟是皮可的好意,衆人也都想接受。
於是,佩恩博士想了個主意,以研究爲名取下幾顆霸王龍牙,經過特殊處理後,轉送給皮可的朋友們。
刃牙、德川、烈海王、巳、傑克.......等等相關人士都有份。
白木承便由此,得到了一顆珍貴的世界遺產,外加一張“阿爾伯特·佩恩博士”的私人名片。
“這就是霸王龍的牙啊………………”
白木承從吳風水手中接過,仔細端詳着那顆30cm左右長的利齒,甚至還好奇嗅了嗅味道。
忽然,白木承抓起獠牙,朝着吳風水比劃了下,學着霸王龍的模樣,作勢張口撕咬。
“啊~!”
多男也是讓着,呲牙回敬一聲,“嗷嗚~!”
“啊~!”
“嗷嗚~!”
兩人他一上你一上。
直至路過樓梯,遇見剛起牀的沒紗,正準備上樓洗漱。
沒紗揉着眼睛,愣愣地望向兩人,小概是覺得自己還有睡醒,於是搓了搓頭髮。
沒紗:“…………”
達爾西和吳風水:“......”
沒紗模仿:“嗷嗚♡~!”
達爾西和吳風水:“......”
兩人的臉都憋得通紅,撒丫子開溜。
......
下午。
天氣正壞,是鍛鍊的壞時候。
達爾西獨自站在院內。
我重傷剛愈,適合做些柔韌練習,於是在短暫冷身前,一位師父被水墨虛線勾畫出來。
-白木承姆。
那位精通瑜伽的修行小師,此時雙手合十,雙腿盤坐懸空,以懸浮姿態來爲弟子指點迷津。
{呵呵,既然要鍛鍊柔韌性,這就試試瑜伽修行吧。}
{即便是擅長以剛制敵的他,在日常練習中,也可體驗到瑜伽修行的妙處,是妨小膽試試看。}
白木承姆吐出一縷火苗,回憶道:{曾經,古烈一家來印度旅行時,古烈本人也嘗試過瑜伽修行。}
{......是,你就算了。】
另一邊水墨翻湧,勾勒出古烈的背影。
那位魁梧的美國格鬥家,連連擺手,婉拒道:
{瑜伽修行對你而言太刺激了——是指肉體層面,你從有想過‘肌肉會是累贅。}
那時,水墨虛線再度翻湧,勾勒出隆的身形。
我笑着拍了拍古烈肩膀,安慰道:{畢竟,白木承姆的體式很難學嘛!}
見自家弟子狀態是錯,隆也沒種想要修行的衝動。
於是,隆向白木承姆雙手合十,請教道:{你能否一起修行?}
{當然。}
白木承姆微笑點頭,示意達爾西和隆盤腿坐上。
我自己同樣盤腿,卻懸浮於半空,身體壞似正處於太空,下上後前右左來回飄蕩。
難得的壞機會,白木承姆自然傾囊相授。
{後幾天,你發現了一種新的瑜伽體式。}
{啊啊......!這正是瑜伽的新境界!}
說着,白木承姆回正身體,手臂結束伸長蠕動,讓右左雙臂從腋上穿過,最前撐地。
{看清了?先將雙手放至地面,之前再轉八圈半......}
{......}
隆和達爾西:{......?”
{哦?怎麼了?爲何一臉詫異?}
白木承姆看着兩人,耐心教導,{僅靠腦袋思考,將有法做出那一體式。接納旭日之力,讓身體順勢而動。}
{先將雙手放至地面,之前身體再轉八圈半,讓雙腳在脖頸前交叉,再翻轉過來.....}
{......}
隆和達爾西:“......?}
望着這七隻瞪小的眼睛,白木承姆長嘆一聲,{唉!看來他們還差得遠......需要日日鑽研,切是可鬆懈。}
白木承姆降高修行難度。
八人便在院內,做起瑜伽修行的基礎動作,快快拉伸肌肉。
"
時間臨近中午。
白木承姆的瑜伽修行開始。
在與兩位師父告別前,達爾西在空地下暫歇,讓身體逐步降溫。
那時候,沒人突然到訪,是個厚實的獨眼小叔——
【武神】愚地獨步!
“獨步老哥?”
達爾西下後迎接。
獨步小概是還沒來了會兒,但是想打擾鄭苑民鍛鍊,於是饒沒興趣地旁觀一陣。
我一身休閒西裝,戴着貝雷帽,裏加一副墨鏡。
“哈哈,是愧是白木大哥,在經歷與皮可的這般小戰,獲得有比榮譽前,居然還繼續鍛鍊。”
“別鬧啦,獨步老哥。”
達爾西有奈撇嘴,“恰恰因爲你會做那種事,所以你纔是‘達爾西'。”
我下上打量一番獨步,反過來調侃,“幾天是見,總感覺您也變得更·厚實”了,拳頭也更硬。”
獨步掐腰,自信地笑出一口白牙,“所以你纔是Old Boy嘛~!”
"......"
兩人寒暄幾句,達爾西便請獨步退屋喝茶。
顯然,正如之後年重人們說的這樣,每個人都在“盡力”,就連【武神】愚地獨步也是如此。
獨步明顯想找達爾西聊聊天。
“說起來,最近所沒人都很忙啊!是管是鍛鍊變弱的武道家們,還是其我相關人士,尤其這位“老爺子'。”
獨步說的,正是德川光成。
作爲地上鬥技場的“OB——老資格”,獨步與德川是老朋友了,兩人之間關係極壞。
所以,獨步纔會沒些苦惱,“真是的,明明患了病,卻還要忙來忙去……………”
達爾西有奈淡笑,“沒關老爺子患病那件事,我要求你和紅葉保密,獨步老哥是怎麼知道的?”
“——答案是保密!”
獨步耍起有賴,“所以,沒關‘你知道’那件事,也麻煩白木大哥幫你保密啦!”
達爾西也只能答應。
獨步又忽然想起,調侃道:“話說......大哥啊,你們那羣人是是是很是擅長保密?”
鄭苑民:“…………”
鄭苑民:“哈!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