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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長夜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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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因段而斷!【一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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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雲心頭升起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如一團棉絮輕輕落在陳夢蘭面前:陳夢蘭,你說你,這是何苦?”

“雲少。’陳夢蘭淡淡的笑一聲,有些祈求道:“不知夢蘭有沒有這個榮幸,請雲少喝一杯?

“好。

封雲爽快坐下。

莫名的,竟然有了一種和陳夢蘭同病相憐的感覺。

舉目茫茫無來客,漫天風雪獨一人。

陳夢蘭撤去酒菜,換上新的。

封雲貢獻出來兩壇酒,風雪中,兩人都是自斟自飲。

三杯酒後,封雲端着酒杯,輕聲道:“封噩夢,沒有來過。以後唯我正教,沒有封噩夢。夜魔的弟子,與封家無關。與你陳家,也無關。

他淡淡道:“你懂了嗎?”

陳夢蘭沒說話,良久,將杯中酒徐徐喝下,垂目道:“懂了。多謝雲少。”

封雲又倒了一杯酒,放在桌上,看着雪花緩緩的飄落酒液中,緩緩融化,說道:“雖然,我很不想要翻舊賬,但是你現在這......你當年恨他入骨,後來卻又爲他痛苦他出來了,卻又不認,但心裏還在記掛,卻還在......陳夢蘭,你這心思......”

陳夢蘭慘然笑了一聲,道:“雲少.......您胸中雖然包羅萬象,但是,世界上最難懂的就是女人。您不懂女人。”

人物!

封雲點頭:“或許吧。這句話,辰雪也說過我。”

陳夢蘭緩緩點頭,輕聲問道:“他......現在叫什麼名字?”

“一號。’封雲道:“夜魔的第一號弟子。無名無姓,就叫一號。從此以後,天下有他一號陳夢蘭垂下頭,良久,苦澀道:“是的,天底下,有他這一號人物,就已經足夠了。真好!

“多謝雲少。

"1陳夢蘭強自笑了笑:“恕我這請客之人,竟然失陪了。”

“去吧。”封雲自斟自飲。

陳夢蘭鞠躬,然後就好像一抹遊魂一般,在風雪茫茫中無聲遠去。

走出幾步,已經看不到身形,只有那一條紅圍巾,還能隱約可見。

封雲平靜的看着,驀然想起來,當初陳夢蘭被救出來的時候,脖子上好像就有一條紅圍巾。

似乎便是今天這條。

再回頭看時,那一抹紅也不見了。

於是換成了封雲獨自坐在這個山頭,自斟自飲,在這無邊落雪中,自斟獨飲,竟然別有一種風味。

一種天地廣闊我獨在的感覺油然升起,天下浩渺。

封雲想着事兒,一時間居然自己感覺到了瀟灑,一種‘漫天風雪我獨飲,一世清寒自徜徉'的氛圍感油然升起。

這種意境不錯。

封雲目光茫茫,看着密雪茫茫,天地茫茫,驀然感覺自己也是滿心茫茫了………………

一杯杯的喝下去,心神放鬆,說不出的慵懶舒服。

一罈喝完,居然又開了一罈。

敞。

想起封噩夢的身世由來,前塵往事,三方天地。

終於輕輕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哎!"別說自己不知道陳夢蘭的心思,陳夢蘭自己也搞不明白她自己什麼心思吧?

第二日。

方徹帶着封噩夢上值,在主審殿,給安排了一個單獨的小房子。

至於院子什麼的,現在封噩夢完全不需要,他自己有領域,想多麼寬敞就多麼寬堆了一堆書。

然後將寧在非叫過來,對封噩夢道:“以後出任務,跟着他。想打人了,就打他。

對天王簫道:“在非,這是我徒弟,一號。以後,注意照顧。”

寧在非滿口答應:“大人放心,有我在保證他少不了半根毫毛!”

至於‘想打人就打他’這句話,寧在非根本沒往心裏去:就這半大孩子?打我?

哈哈哈哈……………

然後方徹將封暖叫了過來:“這是我徒弟一號,小孩子,不諳世事。以後文化課你來補上,人情世故這方面,儘可能講通。用不用是一回事,但一定要知道。’“是。 封暖恭謹答應。

“跟着你學學心眼兒,怎麼算計人。不是說讓他以後去對人耍陰謀,主要是別踩坑,被別人算計了。”

方徹道:“有些案子陷阱什麼的,帶着他去踩踩坑,學習。”

封暖一陣無語,這是拿着我當老銀幣使喚呢?只好答應:“是。”

看了一眼封噩夢,心中也放了心:半大孩子,好教!

方徹安排完畢,封噩夢唯唯諾諾,被逼着去做作業學習了。

封暖和寧在非,一文一武,應該可以了。

方徹摸着下巴。

他能看出來寧在非和封暖都是將封噩夢當做了‘半大小子',夜魔大人的徒弟,僅此而已。所以教導歸教導,心裏肯定是有想法的。

但是不要緊。

慢慢我徒弟就會教你們做人的。

果然,慢慢的封暖和寧在非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爲他們發現,夜魔大人的這個弟子,貌似有點......不是很尋常的樣子。

段首座突然間就來了,然後帶着一號不見了。

或者封獨突然就來了,帶着一號不見了。

其他幾位副總教主,居然也成了主審殿的常客,沒事兒就來逛逛;封噩夢寫字的時候,幾個老傢伙還溜溜達達的進去,好奇的看看寫什麼…………………

寧在非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只感覺心中無限不解:這是......怎麼了?

夜魔收了一個徒弟,竟然驚動了所有教派高層?而且都一趟趟的來去,這麼嬌寵的嗎?

外說。

每次來個人,寧在非就感覺腿肚子發軟。

封暖倒是多多少少猜出來一點,但卻只能咽回去在自己肚子裏,一個字也不敢往時間一天一天的流逝。

民衆毫無感覺,依然在正常生活,一如既往,日復一日。

但是守護者和唯我正教雙方高層都在越來越緊急的準備。那種越來越是時間不夠用’的感覺,越來越是緊迫。

而在大陸南方,靈蛇山脈中。

一道灰色影子,從雲層中閃現。

董西天的身影驟然展現,發出神念震動。

片刻後。

地面上一道瘦削身影,緩緩出現。

“董教主。

"“佘神使。

“請。

兩人在靈蛇山脈中隨便找個地方坐下,都沒提出來進入誰的領域什麼的,兩人互相之間,完全沒有半點信任可談。

進入領域出了事怎麼辦?

“董教主看來是成功了?”佘無神淡淡的說道。

“佘神使不也一樣。”

董西天笑道:“蛇神終究是中位神巔峯,比我們鼬神大人位格要高得多,佘神使現在的氣度,連我都有些摸不清底細了。”

佘無神冷漠道:“需要你來摸清我的底細嗎?”

“不說廢話。”

董西天結束了寒暄:“凝練完畢了嗎?”

“你呢?““我已經掌握,並且凝練完畢。”董西天道:“按照咱們上次的約定,現在乃是完美時刻了。”

佘無神道:“既如此,我也的也已經凝練完畢了。”

“展開神變吧。”

董西天道:“再遲,就來不及了。我觀察了,這段時間裏,守護者的氣運,已經爆發了。反而是唯我正教的氣運,現在持續萎靡。

"“那不是正好?"佘無神道:“正好方便你算計夜魔因果。唯我正教氣運低迷,你也不用擔心反噬的問題。

“但是單獨鼬神位份不夠,加上蛇神,融合之後才能夠,不僅是我夠了,你也夠了。所以不止是我自己算計夜魔因果,也有你一份。

董西天道:“飛熊畢竟是上位神。我們若是想要在那個時候分一杯羹,你我不聯手,氣運上鬥不過。這不是一早就商議好的嗎?”

題。

"了。

“當然。

佘無神道:“當然是一早商量好的,但是上次商議的時候,我沒意識到一個問“什麼問題?”

“鼬神畢竟是下位神,修爲再高,也沒有到中位。”

佘無神道:“而蛇神卻是中位神巔峯,雙方聯合,平分的話,我喫虧。”

董西天的臉色驟然變的很難看:“你想怎地。”

“我要佔大頭!”

佘無神理所當然的說道:“這點沒得商量。否則一拍兩散,我正好不必冒險董西天七竅生煙,咻咻喘氣。

“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好了的事情你怎地現在事到臨頭又要變?封霧,在已經沒有退路的時候你變卦?你這有些下作了吧。”

佘無神冷冷道:“咱倆都是唯我正教叛徒,臉都不要了,就別提什麼禮儀道德了,你只說你同不同意吧。”

董西天深吸一口氣:“四六,我四你六!夠了吧?”

“八二分。

佘無神道:“我八你二!”

“放屁!”

董西天徹底憤怒了:“你當我是什麼,你手下的嘍囉麼?封霧,按照輩分來說”

“別提輩分。

封霧翻起眼皮,瞳孔中間出現一個微小的豎瞳,散發着毒蛇一樣的陰冷光芒:“輩分我這麼無恥的人都不好意思提了,你居然還提?臉皮這麼厚的嗎?”

“二八不可能!"董西天哼了一聲道:“我寧可不合作,也絕不接受。”

佘無神一點都不着急:“那你說,怎麼分成。”

“你六個半,我三個半,這是我能接受的底線!”董西天牙齒都幾乎咬碎。

“成交!”

佘無神緩緩點頭,一口答應。

董西天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這次真是栽了,還價還超了。

“去噬魂崖,還是在你這?”董西天問道。

“噬魂崖,我不能去。”

佘無神道:“我這個人,從小討厭霧。在這裏吧。

董西天反而猶豫了。因爲對面的這個傢伙,實在是半點臉皮都不要,半點廉恥都不具備,在這裏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若是被他直接吞了,是大有可能的。

“這裏也不合適。你有顧慮,我也有。

董西天道。

“去你那邊,我不放心;來我這邊,你不放心。”

佘無神道:“那如何是好?”

“在神女峯!”

董氣監測,完全可以用。”

西天道:“那裏合適。那邊有雁北寒的功德凝聚,唯我正教氣運籠罩,天地正佘無神翻翻眼皮道:“我們這樣的人,居然需要天地正氣來判定公平了?!

停了停,道:“那就那裏吧。”

董西天點頭同意。

然後兩人同時挪步,去往神女峯。

“不得不說,兩個卑鄙無恥的人在一起談事兒,什麼事情都這麼赤裸裸的,直接最好。”

一邊走,佘無神一邊說道。

“......呵呵。

董西天對這句話根本不想接話:你也知道你自己卑鄙無恥?雖然我也是.......

“精血靈魂契印準備好了?”

佘無神並未動用太多修爲,而是如同正常人跋涉一般,在雪中一腳一腳的踩着行走,腳下發出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董西天並沒有這樣走,保持着踏雪無痕,就在餘無神身邊跟着,不緊不慢。

“當然準備好了。”

董西天頷首。

“用哪個神的名義作見證?”餘無神問道。

“直指大道立誓!”董西天淡淡道:“現在天道大道,已經恢復了。”

佘無神悶聲不再說話。

董西天臉上神色不動,心中哼了一聲:果然,這個封霧還想要玩把戲!

用哪個神的名義?你想的真美!

“如此,鼬神氣運,和蛇神氣運,本源氣運,也就全都託出來了。唯有如此,我們才能在即將到來的大道氣運之中,分割一部分,並且立即準備全身而退。

佘無神再次緩緩開口,道:“但是,董教主,有件事我想問你。’“你是說,鄭遠東和東方三三?”董西天也不傻,早就心中有打算。

“當然。

佘無神道:“靈蛇山脈就在這裏,神鼬教,就在噬魂崖。唯我正教的人和守護者的人對於我們在哪裏,他們都是清清楚楚。

“是的。

董西天點頭承認。

“但他們一直沒動。是不想動嗎?是有顧忌嗎?這些你想過嗎?”

佘無神目光冷冷。

“就是爲了我們即將託出來的氣運。”

董西天道:“這就是東方三三的圖謀。將我們兩家氣運完全吞噬,這片大陸的氣運底蘊,纔會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峯。

“他們本就是在等我們動。因爲他們要聚合氣運,迎擊天蜈神。”餘無神道。

董西天道:“這是陽謀,我們不可能不動。

“我不是說陰謀陽謀。我只是在奇怪他們怎麼想得到這個陽謀的。

"佘無神道:“我得到蛇神的本命元魂纔多久,怎麼就突然間陷入了這個陽謀?如果說佈局深遠,說不過去吧?”

董西天皺眉,有些不解的看着餘無神,突然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說,我做了內鬼?”

佘無神冷冷道:“我只是奇怪,他們怎麼忍住的。

董西天有一種想要吐血的衝動:“封霧,你的疑心病真是夠了。蛇神降臨,大陸氣運衝起,雁南和東方三三打了一萬多年,打的就是氣運局!這一點你都看不明白?”

“熊神的復甦,大陸的復甦,蛇神的降臨,氣運的增加,一切都有跡可循。一切都指向氣運兩個字。蛇神既然在大陸隕滅,屬於蛇神的氣運中心卻沒有散落大陸,那麼必然是你們靈蛇教收起來了,這還用多少腦子去想?”

董西天鄙夷道:“你沒有別人這樣的腦子能想到這一切,但說到被迫害幻想,你倒是挺在行的。是不是看誰都是出賣了你,對不住你了?”

佘無神冷淡道:“這個天下本來就是所有人都對不住我!本就是所有人都在利用我,出賣我!你董西天若不是想要利用我,那你爲何出現在這裏?”

董西天氣笑了:“這話說得真是稀奇,你若是不想利用我,你會同意嗎?而且別忘了你佔大頭。”

佘無神冷靜的道:“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所以我刺你幾句。你反刺幾句也屬正常。我的意思是說,當我們將氣運全託出來之後,這兩邊會如何?”

“他們會不會動手?因爲在那個時候,我們對於他們來說,就已經是等於無用了佘無神道:“我不相信他們能天真到認爲我們真的可以陪他們一起打天蜈神。”

“若是鼬神還在的時候,那個傻逼肯定會出手,所以他們有把握。

他冷冷道:“但你和我是願意陪他們共同戰鬥的人嗎?起碼我不是。我寧願坐觀他們死光也不會出手的。”

董西天沉吟起來,這的確是個問題。

自己兩人不動,鼬神與蛇神傳承氣運就不會散失。如果他們強行攻打,反而會造成氣運流逝。

因爲自己兩人真正是吸納並且消化了鼬神和蛇神的元靈本源,對氣運有操控之力所以他們只能等自己兩人真正動作起來。自動獻出,纔有可能動手。

“若是我們託出了氣運,那就等於是我們自己的護身符被自己丟掉了。

佘無神道:“屆時,若是他們先來剿滅我們,怎麼說?’董西天忍了忍,似乎忍下去了一句什麼難聽的話,緩緩道:“我們雖然託出了氣運了,但是卻需要一個契機,那就是天蜈神來,強悍實力打破平衡的時候,我們在那個時候突然發動因果感應的時候,我們的氣運才能真正的流落出去,也就是說到那個時候我們纔是真正對他們無用的時候。”

入“而我們那個時候才能將氣運化作力量,引發因果,倒抽夜魔氣運和大戰氣運歸己身,從而佔據位格,用天蜈神前來打開的空間通道,脫出星空,入主神職,從此成爲天地正神。”

“而那個時候,他們在和天蜈神大戰,抽不開身。”

“唯我正教的氣運,現在已經不如守護者這邊氣運強了而衆所周知的是,大戰降臨天蜈神第一降世地點,必然是唯我正教。而那個時候,唯我正教絕對損失慘重,氣運徹底崩散。”

“屆時,星空渠道全開,神位在手,氣運牽引,因果疊加,從夜魔這個新晉唯我正教第一人身上,抽取氣運,正好避免了和鄭遠東對手戲,也避免了和守護者的衝突,同時利用兩邊炸裂的氣運之風,送我們上青雲,真正入軌道,得正神!”

“所以,天蜈神不來,我們就算託出了氣運,他們就算提前殺了我們,也是一無所獲。”

“所以,爲了他們打神的最終目的,在神沒死之前,咱們是安全的。”

董西天道:“你跟他們接觸不多,接觸多了就會發現,不管是總教主,還是雁南封獨等人,其實他們最先着眼,永遠是世界天下大局。”

“而守護者那邊,東方三三更加是這樣的。

董西天道;“所以,我們保持我們的價值持續存在,就沒有事情。畢竟飛熊氣運不全!等真正各方齊全,氣運釋放的時候,我們早已經抽乾淨夜魔跑路了。你的擔心完全多餘。

佘無神皺眉沉思。

“唯我正教氣運現在在散失,這一點的確很明顯。自從幾位副總教主隕滅,唯我正教的氣運一直在散,這一次雁南老匹夫退位,讓封雲代爲做主,氣運就加劇了消散。”

佘無神一邊思索一邊說道:“夜魔與雁北寒封雪畢雲煙是夫妻,本身就兼具三位教主氣運纏身;總教主教了他拳,段夕陽教了他恨槍,白驚教了他冰寒,孫無天教了他天刀,雁南教了驚魂掌,封獨還教了託天刀......又是永夜之皇的氣運加身,幾乎是唯我正教全部氣運點,都和他有糾葛。

“你的打算完全可行,而且唯我正教氣運………………”

佘無神喃喃的說到這裏,突然悚然一下,道:“大陸的謠言現在到什麼地步了?

你確定夜魔是回不去守護者這邊了吧?”

“非常明顯了。”

董西天把握滿滿,道:“在夜魔開始煉化五靈蠱不能停的時候散出去揭穿身份。

守護者那邊絕大部分高層不信,但是東方三三沒有任何表示,夜魔也不敢回去,這件事其實已經定局。”

“看上去對方屠似乎是毫無影響,畢竟只是民間議論。但是東方三三不表態,其實就是最大的表態!”

“事關守護者的顏面,夜魔是臥底這種事,只能是冷處理,絕不可能守護者總部官方承認。甚至以後方屠再次出現,也不稀奇。但是,他不可能再回去守護者總部了。也不可能再給他那麼大的權力。只能是一個象徵意義了。”

“夜魔在守護者這邊的氣運糾葛,已經是沒有任何疑問的全部斬斷了!"董西天十分嚴肅的說道:“這一點,我以我的性命擔保,用前生來世生生世世來擔保!”

西天對這一點,有絕對的把握。他暗暗的研究這事兒,已經太久了。對東方三董三的脾氣性格行事手段,也都研究了好多年。

夜魔方屠這事兒,板上釘釘的,無論如何,都過不去!

哪怕全大陸都當做笑話八卦來議論,但是在東方三三這裏,沒可能就此揭過的!

守護者的榮光,也決不允許東方三三將這件事情看淡!

夜魔這條路,徹底斷了!

董西天甚至敢壓上自己的腦袋來保證這件事!

聽到董西天甚至已經可以說是歇斯底裏的惡毒保證這句話,餘無神算是徹底的放心了。

“那就沒問題了!”

佘無神眼中露出陰狠的快意,道:“我現在,整個人世間,最最想要殺的人,就是夜魔!”

董西天都愣住了:“你最想要殺的人,不是封雲嗎?”

“封雲排在第二位!”

佘無神狠狠的說道:“夜魔纔是排在第一位的!這個該死的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狗雜種!”

董西天有些迷惘了:“沒聽說過你和夜魔有這麼大的仇啊......”

“夜魔搶了我的女人!這個王八蛋!”

佘無神狠狠道:“我最想日的四個女人,他搶了仨!!這個雜種,我和他不共戴天!”

“這一次抽夜魔,老子必然全力以赴!不抽死他,絕不罷休!”

佘無神惡狠狠的說道。

董西天忍不住撓了撓頭。

腦子有些沒反應過來,仔細將夜魔的三個女人想了一遍,然後目光就變得怪異起來。

反應過來了………………忍不住道:“那的確是仇恨不小!

心中卻是暗暗的罵了一句:老子就已經夠無恥齷齪的了,沒想到跟這個小雜種比,居然還是差了一籌!

這混蛋竟然......真不是個人種啊!

說到坑夜魔,佘無神的腳步走起來也有勁了,眼睛閃着光,連臉上都在興奮地發光。

“這個混賬,也有這一天!”

董西天道:“你沒想過正面擊敗他?”

“打不過。

佘無神道:“這個雜種資質的確好,而且手段的確多,那三個賤女人被他採陰補陽,卻還甘心奉獻。哼!”

突然抬頭,指着神女峯惡狠狠道:“就這三個賤婢!”

董西天懶得聽他罵人,道:“不死之身也幹不過他?”

佘無神突然怒了,轉頭罵道:“你是傻逼嗎?你聽不懂人話嗎?要是幹得過,我何必還在這裏!?“董東西,還懂不懂敬老尊賢了!?

......你是瘋狗嗎?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想幹啥?混賬西天被罵的差點愣住:"還未建立的友誼小船,頓時翻了。

“你別跟我提輩分!你聽不懂人話嗎?”佘無神暴怒,提到這件事,就好像觸及了他心中的逆鱗。徹底無法遏制!

“那你去殺他一個女人也成啊!打不過夜魔,你連女人也打不過嗎?

董西天同樣肝火大旺:“你衝我喊什麼?你配嗎!?”

“那是唯我正教總部!你他媽腦子是屎嗎?”

佘無神怒道:“唯我正教的護教大陣你不知道嗎?一旦升起來幾個人圍攻,再是不死之身能被打碎幾次?那不是找死嗎?”

“你就是不敢唄?““你敢,那你這麼多年你縮在噬魂崖幹什麼?當烏龜很光榮嗎?!大家都是唯我正教出來的,都他麼的是叛徒,你跟我充什麼大尾巴蛆!?”

眼看着兩人就要打起來。

董西天也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此刻已經是在上山路上,正要拔刀。

突然遠遠的天空中,有一股龐然氣勢,從天邊席捲而來,瞬間空中白骨森森,魔。

霧洶湧白骨如山,一扇門,突然打開。

兩個人從裏面一步跨了出來。

完全沒有任何猶豫。

董西天將會無神往前一推,自己轉身就跑。

“站住!

段夕陽的聲音帶着血腥味:“再跑先殺你!”

董西天兩隻腳刷的一聲,定在雪地上。

這麼多年了,當初在教中的時候,他面對自己父親的時候侃侃而談,在面對雁南封獨吳梟等人的時候,也能從容自若,但唯獨對段夕陽,卻是一看到心中就犯怵。

久而久之形成心理陰影,現在心中想過無數次我現在的修爲戰力已經不遜色段夕陽,但是一見到白骨山傳送門,腦海一片空白,還是本能的轉身就逃。

那邊,佘無神被推了一個趔趄,一張臉頓時就扭曲的不成樣子了。

說好的同盟,這混蛋果然在關鍵時刻用我擋刀!

段夕陽緩緩降落。

眼神中如同有鬼火燃燒,看着這兩個人,向來眼中沒有什麼表情的白骨碎夢槍,竟然浮現出至極的厭惡,噁心。

白骨槍冷凜凜橫空,槍氣直指董西天。

將他定在原地。

董西天不敢回頭,只覺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如坐鍼氈!

另一邊,一個青衣中年人緩緩落下。

面容清癯,眼神有些滄桑。

正是封寒。

這一趟來找佘無神,是他打算了好久的事情。他本想要自己前來,但是自己的路癡屬性自己知道。

而且這件事,必須要封獨同意。

封獨肯定會同意的因爲這件事,封寒來做,乃是真真正正的天經地義。但封獨卻在擔心安全,畢竟會無神現在不知道怎麼搞的,實力非常高,而且餘無神的陰毒程度,大家都知道。

封獨果然同意,在和雁南商議之後,認爲大戰之前這樣的切割是有必要的。

還是擔心出意外,於是將段夕陽請了過來。陪同帶路。

一來,段夕陽實力足夠,可保萬無一失;二來,段夕陽屬於兄弟之一,完全可以代替唯我正教任何一位教主做決斷,三來,便是因緣際會之下造成的段夕陽的遊離在兄弟範圍之外,在大道恢復之後,段夕陽萬年的委屈,反而成就了段夕陽獨特的氣運,加上姓氏,就變成了獨特的存在:段也不斷。對內可斷,對外也可斷!

封寒同樣知道安置天下鏢局的事情若是做不好,自己去做私事就是給老祖丟臉。

所以他在提出要求之後,從一點一滴的地方,將天下鏢局的安置,重新檢查了一遍。

段夕陽都問了好幾次‘啥時候開始,封寒還是耐心的完成了檢查,處置了隱患,確定了萬無一失之後,才彙報上去,然後前來。

封寒看着一身黑袍從頭到腳,連面目也全部遮住的佘無神,揹負雙手,緩緩上前。

淡淡道:“揭開面罩!”

佘無神本想說'你讓我揭開就揭開?你算老幾啊?'但是,在這一雙眸子前,那些難聽的話卻莫名的說不出來。

只是默默的將黑袍從頭上掀開,露出一張慘白的臉。

正是封霧。

“我此來不是要殺你。而是有一句話,必須要跟你說。

封寒眼神平靜:“你我之間,做一個了斷。”

一側,段夕陽不屑的哼了一聲,對於封寒的做法,顯然是充滿了不贊同。

槍尖指着董西天道:“過來!站着!聽着!他對他兒子說的話,也是你爹要對你說的!你給老子好好的聽着!”

眼神中如欲噴火,卻強行遏制着自己的脾氣,聲音嘶啞:“今日,也是替你爹他和你做一個了斷!”

董西天木然轉身。

在面對段夕陽的時候,看到那冷冽的目光,還是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頭罩揭了!”

段夕陽低沉喝道:“喪盡天良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盡了,還要遮着這一張逼臉!?”

段夕陽極少罵人。

連對畢長虹他都很少罵。

但是今天罵的格外難聽。

爲他知道,今天這倆人他暫時不能殺,在臨來之前,雁南和封獨三令五申的不因斷提醒他:事關大陸氣運齊,你段夕陽憋悶極了!

可千萬別衝動。

封霧站在雪中臉上毫無表情,看着封寒,冷漠道:“你要說什麼,說吧。我聽着呢。

封寒淡淡的笑了。

他看了封霧的臉一眼,眼神中有一抹痛楚與羞慚一閃而過。痛楚這是自己的兒子;羞慚這樣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兒子。

他揹負雙手,緩緩道:“那天,你問我,沒經過你同意,我爲什麼生你?生成這樣殘缺,我有什麼臉面當爹的?”

封“這話,我當時只是憤怒,心寒,並沒有回答你。”

寒聲音很平靜,似一個要臉而蒙羞乎在闡述一件事實,淡淡道:“事情一直到了現在,老祖是的人,他沒提出來,今天,我一個當“封家與你會無神的了斷。’爹的,來和你,親自做一個了斷。”

“也是我對我的妻子,做一個交代。免得她在九泉之下,還要因爲有這樣的兒子。

他將目光從迷茫大雪中收回,看在佘無神臉上,淡淡道:“我現在回答你那個問題。不是我要生你,我也不想生你。是你自己要來的,沒有人強迫你。”

他踏前一步,聲音依舊平淡,卻是逼問道:“老子幾億孩子等着出生,你憑什麼搶在前面?你搶什麼?你配嗎?你會,杜絕了其他孩子的希望,是哭着喊着用盡全力跑在最前頭,佔據了別人的機你自己爭着搶着來的,結果你問老子爲什麼生你?”

“你自己爭搶着來的,就別抱怨老子!

“來了又不滿意,那是你的事!”

“老子不想生你!”

封寒輕聲道:“這就是我對你當初那句問話的回答。”

佘無神咬牙嘶聲狠狠道:“但我那時候不能做主……………

“老子能做主?"封寒截斷他的話:“如果老子能做主你以爲你會出生?你算什麼東西,也值得老子高看你一眼?”

佘無神目光血淋淋的看着封寒。

封寒同樣毫不避讓的看着他。

目光如萬年玄冰。

“即日起。”

封寒宣佈道:“你是餘無神。你是蛇!”

封霧大口呼吸,喘氣,狠狠道:“我不稀罕姓你們的………………”

“你不配!”

封寒冷淡的吐出來三個字,打斷餘無神的話,然後將目光看向段夕陽。

段夕陽冷冷對董西天說道:“你聽到了嗎?這就是你爹要對你說的。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董西天站着不動。

眼神僵硬。

“你認爲這麼說,有道理嗎?”段夕陽白骨槍點了點董西天的肩膀:“說話!”

“有道理!”

董西天平靜的說道:“我從沒怪過我爹。”

“打住!

段夕陽淡淡道:“警告你一句,從封寒這段話代表辰孤說出來之後,你沒有資格!

再叫他爹了“今天我段夕陽作爲七哥的兄弟,在這裏幫他做個主。

段夕陽長槍收回。

槍纂在地上一頓!

頓時轟的一聲,千山同震!

邊積雪,在段夕陽靈力之下,在半空中,竟然形成辰孤威嚴冷漠的雕像。千丈無巨人,俯瞰而下。

兩眼冷漠,無情無心,看着董西天,如君王宣判。

段夕陽在巨大雕像之下,一手指着董西天喝道:“從此以後,你是董西天!

段“這一次,我給鄭老大和東方軍師面子,勉爲其難,忍住不動手。

I夕陽瘦削的胸膛起伏,一字字如同帶着刀鋒凜冽,白骨槍靈在空中呼嘯嘶鳴,發出已經遏制不住的狂暴殺氣殺戮慾望,暴躁的飛來飛去。

六面大印同時飛起。

唯我正教教主印,鄭遠東個人印,辰家家主印,辰孤個人印,封家家主印,封寒個人印。

一道道光芒,從大印中飛出,六面大印,匯合成爲一把刀。

一刀斬落。

刀芒森森,崩散星空。

冥冥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被一刀切斷。

“辰孤一直想要做的徹底切割,他沒來得及做。今表唯我正教,代表辰孤,代表封獨,“因段而斷!”

“斷脈!斷血緣!

日我段夕陽代表所有兄弟,代將你們兩個,完全切割出去!”

“走!”

段夕陽毅然轉身,他甚至不想再看這兩個人一眼,他能感覺到,再看一眼,自己就忍不住了。

五靈蠱已經滅了,董西天血緣血脈也已經從六印一刀祛除切斷。

即日起,神鼬教潛伏在唯我正教裏面的那些人,在負責這一刀切割的段夕陽面緣牽扯,因段而斷!

前,將無所遁形。因爲,因段夕陽要急着回去殺人。

這一次,他要徹底的殺乾淨!

封寒毫無留戀的點點頭。連看也沒有再看餘無神一眼。

兩道人影沖天而起。

空中那千丈辰孤的雕像,竟然在漫天風雪中飛速移動,便如大山挪移,凌空而去越來越遠。

段夕陽竟然連七哥的雕像也帶走了。

連冰雪做的雕像,也不願意讓董西天多看一眼。

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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