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扭過頭,看到自己的那些各不相同的儲物魂導器都放在了牀頭櫃上,這才鬆了口氣。
他可沒有狡兔三窟的習慣,全部身家都在這些儲物魂導器身上。
要是這些都沒了,他除了一點微不足道的修爲外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但旋即,陳平就發現自己最開始使用了好幾年的那枚儲物體積高達零點一個立方的儲物戒指,上面那指甲蓋大小的寶石已經破碎了。
看上去就像是鏡面被鑿子重擊過一下似的。
“你的這枚儲物戒指是自己爆掉的。”
李老師將熱茶遞給陳平,開口道:“還有你的那把噬靈兇刀,也是自己爆出來的。”
“這玩意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柄兇刀只要放在炎陽鐵精製作的盒子裏面可以隔絕邪氣,爲了不影響到你,所以暫時收起來放在言院長那裏了。”
“不過爲了防止你對噬靈兇刀有別的安排和用法,言院長雖然能幫你的兇刀祛除邪氣,卻還沒這麼做。”
“畢竟,你小子拿着塊黃金晶石都能炸死一個邪魂鬥羅,誰知道你留着這麼一柄兇刀能折騰出什麼來。”
說到這裏,李老師的話語中不免帶上了幾分揶揄。
陳平接過李老師遞來的茶水喝了幾口,這才覺得舒服了許多,開口道:“李老師就別打趣我了,我哪裏是特意沒祛邪氣的,就我自己的武魂屬性,也祛除不了那柄兇刀內的邪氣啊。
“要是言院長能幫忙祛除這柄兇刀中的邪氣,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聽人說,曾經這柄列榜刻刀沒落在那九級邪魂導師之前,起碼也是能在刻刀榜上排前三十的寶貝。”
“每次製作魂導器,至少能額外附加兩種特殊效果。”
“如果不是剛收到這柄刻刀之後就出去獵魂,遇到了這一檔子事情,我早拿着這柄刻刀去找言院長淨化上面的邪氣了。”
說到這裏,陳平苦笑了一聲:“這特麼的,出去遭了這麼多罪,第二魂環還沒拿到。”
“哼哼哼,你小子心還挺特麼大,好幾次死裏逃生,還想着第二魂環的事情?”
就在這時,錢多多響亮的大嗓門響起,推開了醫務室的大門,和言少哲一同走了進來。
眼見兩大院長一起過來,陳平都驚了。
錢多多身爲自家師傅,過來看看徒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言少哲也跟着來看,這待遇給的可就太高了。
“老師,言院長。”
陳平趕忙從病牀上下來道。
“行了行了,這麼客套做什麼,好好在牀上坐着。”
錢多多忙擺了擺手,和言少哲兩人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你第二魂環的事情不用急,杜維倫和時興那兩個小子不靠譜,下次老師帶你去,保證不會出問題。”
錢多多擺擺手,現如今星鬥森林裏面又是邪魂師,又是在混合區都能碰到帝皇瑞獸和兇獸榜上赫赫有名的赤王,實在是有點嚇人了。
他現在可就這麼一個徒弟,獵魂的事情以後還是他親自帶着去比較放心。
“嘖,你去就能保證不會出問題了?”
言少哲發出了嘖嘖嘖的感嘆聲:“陳平小子,你說你怎麼就認老錢作師傅了,他對上赤王照樣是捱打的命,你現在把老錢撂下跟我,以後我帶你去獵魂,碰上赤王咱也不發怵。
錢多多被言少哲這話氣的不輕:“言少哲,你特麼差不多得了,不就比老子高一級麼?”
“高一級也是高,放在外面我就是超級鬥羅,你就只是個普通封號鬥羅。”
言少哲的語氣賤兮兮的,說的話卻一點不假,超級鬥羅和普通封號之間的差距確實不小,哪怕錢多多和言少哲只差了一級亦是如此。
看着陳平笑而不語,也不表態的小狐狸模樣,言少哲也知道憑自己紅口白牙的說,是不用想着挖下陳平的牆角來了。
“好了陳小子,這次我跟着老錢來找你,主要是有這麼幾件事情。”
言少哲收起笑容正色道。
“首先,你小子面對邪魂師和帝皇瑞獸幾次臨危不亂,死中求生的表現很不錯,更何況還幹掉了一名八十五級的魂鬥羅。”
“橫跨六十五級的等級差距幹掉了一名邪魂師,真有你的,你知不知道在你之前,橫跨最高等級斬殺邪魂師的記錄保持者是穆老?"
“穆老當年憑藉五十一級修爲,單刷了一名八十一級的邪魂鬥羅,足足三十級的魂力差距逆伐邪魂,已經是往前史萊克一萬年來都沒有過的壯舉了。”
“那可是邪魂師中的魂鬥羅,比尋常封號鬥羅都難纏的多的傢伙!”
“你小子倒好,六十五級啊,這樣的戰績,怕不是要將這項記錄徹底封盤了。”
對於言少哲的這番話,陳平其實並沒有那麼贊同。
他能用黃金晶石直接爆邪魂師的身體,以後就不會有人用其他魂導器對付邪魂師不成?
一枚九級定裝魂導炮彈,就足以讓一名魂師將高高在上的封號鬥羅從斗羅大陸上抹去了。
也就在此時,言少哲繼續道:“你遞給杜主任的那份留影珠,事關帝皇瑞獸,甚至會牽扯到星鬥森林中的那幾位兇獸,所以穆老和玄老也仔細看過了,還特意召開了海神閣會議。”
“穆老也發話了,他和玄老的藥膳都可以停一停,但帝皇瑞獸那邊的夥食不能含糊了,一定要用心去做,含糊不得。”
“魂師和魂獸的關係隨着時間的推移已經越來越緊張,你能和瑞獸互利互惠,這就相當於魂獸世界和魂師世界又多了一個對話的窗口,而且是屬於魂師世界和魂獸世界年輕一代的對話窗口。
“雖然哪怕穆老也看不太出來這種事情以後會怎麼發展,但這件事情對你,對於學院,以及對於星鬥森林來說都是有利無害的。”
說到這裏,言少哲頓了頓道:“我來找你還有一件事情,是關於留影珠內容的前半部分的。”
“你或許應該知道,咱們史萊克學院分爲內外兩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