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的眼神也變得冷厲起來,這傢伙看上去,似乎比他想象之中,還要更加的詭異。
那雙血色眸子,似乎將所有人都盡收眼底,稍有半點兒風吹草動,估計都逃不出他的目光。
“好一個天龍人。”
林昊緊緊地攥着拳頭,這傢伙的龍通都被藥聖老哥視若珍寶,他身上肯定是有着無數的寶貝,得到他就能直接踏入神界,這個傳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就像當初在通天之路上,魔女就是直接進入了神道世界,至今爲止,林昊都是杳無音訊,不知道她究竟是否安在。
這天龍人可謂是吸引了絕大部分的虛神域天驕,否則也不會在南湖溼地之中,出現了這麼多的高手。
不過在這之前,看來沒有任何人找到他。
而林陽林雙兄弟二人,就在這附近,怪不得他們並沒有追隨尋蹤石而去,不過說到底他們可能也是覺得太遠了,並沒有收到尋蹤石的消息。
九大聖山的兄弟,也都是翹首以盼,在林昊的身後,就連呼吸都變得無比緊張,因爲天龍人對他們的壓迫實在是太強了。
那種同屬於妖獸的血脈壓制,他們跟真正的龍脈,是無法比擬的,如果傳言非虛,天龍人是真龍與饕餮的後代,那龍之血脈,必定是無比精純,擁有這麼強大的壓制力,也就不難猜測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看來咱們還真是走運啊。”
辰無機雙眼一亮,這種時候衆人的目光都變得嗜血起來,誰得到天龍人,就會成爲整個虛神域最炙手可熱的存在。
他們進入這裏,無非就是爲了尋找天龍人。
現在兄弟跟天龍人都在這裏,一箭雙鵰,這纔是皆大歡喜。
“那傢伙好像一直在盯着林老弟。”
澹臺千一看了一眼身邊的林昊,看來他纔是天龍人真正的目標。
衆人都不敢怠慢,因爲誰也不知道天龍人的實力,手段,甚至是習性,未知的敵人,纔是最可怕的。
林昊也感覺到了,這天龍人在黑暗之中,只能看到他一雙眼睛,就連他的身形都看不到。
兩山之間的黑暗區域,天龍人佔據着絕對的制高點,俯視着在場的每個人。
“待會兒你們去找林陽林雙他們。”
林昊說道,天龍人對他們的壓制力太強了。
這種血脈壓制,並非是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就算是實力與天龍人相當,也會被對方死死壓制,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所以關鍵時刻,儘快找到林陽他們纔是重中之重。
至於這天龍人,那就要看他們的造化了。
“放心昊哥,哥幾個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朱玉郎沉聲說道,表情無比嚴肅,跟天龍人打肯定是打不過的,倒不如乾點正事兒,反正只要不面對這個龍脈壓迫感十足的妖獸就好。
“老辰,怎麼說?你對這傢伙,瞭解多少。”
林昊低聲說道,四目相對,他已經跟天龍人對上了,而且天龍人對他們充滿了敵意。
這個架勢,絕對不是想跑,而是要幹他們。
“傳聞天龍人以體魄跟神通著稱,而且極其聰明,龍性桀驁,還從未聽說有人能降服他。而且這東西在虛神域萬年歲月之中,從未出現過。據記載上一次應該是在十萬年前。”
辰無機對於這天龍人也是一知半解,這玩意兒一直都是傳說之中的東西,有幾個人真正見過?
見過的人,也早就已經作古了,或者說是進入了神界。
“那就先下手爲強。”
林昊鬥志昂揚,眼神無比的火熱,現在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七八成,雖然還不及巔峯戰力,但是也絕對是元力澎湃,強過太多的天驕。
林昊並沒有絲毫停頓,直接衝上前去,飛身而起,腳踏神行術,速度驚人。
遠處的天龍人也沒有想到林昊會這麼勇,竟然直接對他發起了挑釁,要出手對付自己。
他本來是保持着君臨天下的姿態,準備拿捏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但是眼前這個至尊體,體內磅礴浩瀚的元力,卻是令人無比窒息,他還從來沒遇到過這麼恐怖的戰體。
林昊體內的元氣存儲量,相當駭人,他是妖獸之中的大胃王,可是連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吞得下去。
正因爲如此,天龍人才盯上了林昊,這個傢伙喫下去,絕對能讓他修爲大增。
不只是戰體,更是那無窮的元氣。
“吼——”
一聲低沉之聲響起,迴盪在山谷之中,一條渾身通體暗紅色的妖獸,出現在了林昊等人的面前。
天龍人的速度也是極快,頭上長着雙腳,並非傳言之中的人首獸身,而是真正的野獸形態。
他的身體形似麒麟,面目猙獰可怖,碩大的猩紅之眼,配上那血盆大口,一直咧到耳根,似乎要把天地都要吞進肚子裏。
天龍人非常的霸氣,足有數丈餘高,姿態非常霸氣,宛如一頭高傲的龍族,睥睨天下。
他的腳下踩着漆黑色的雲朵,利爪更是泛着森然寒光,仔細看去,他的身上還覆蓋着一層細微的紅色鱗甲,泛着淡淡的波光,折射出一道道的寒芒。
這樣的兇獸,的確是非常的恐怖,任誰看了,都不敢有半分輕視。
林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衝上半空之上,鐵拳縱橫,衝擊而上。
林昊的速度,如同疾風閃電,天龍人也在這時候迎來,他腳下的黑霧,如同一道流光,比起林昊的衝勢沒有半分怠慢,一人一獸,直接在半空之中開啓了搏命之戰。
“這就是天龍人嗎?實在是恐怖的很吶。”
藥聖滿臉的緊張不安。
神行術雷厲風行,在虛空之上,如履平地,身形如鬼魅一般。
林昊不斷打出重擊,強悍的元氣波浪,席捲周遭虛空,天龍人橫衝直撞,與林昊開始了毫無任何保留的肉搏戰。
砰!砰!砰!
一聲聲恐怖的雷鳴之聲,悶吭不已,林昊這一刻也才發現,這天龍人的霸氣,絕非易於,兩者之間的殊死對抗,他的至尊體竟沒有佔到半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