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原始森林之太極陣圖(下)
爬樹!
不知道鬼會不會爬樹?
我從小在農村長大,要爬上這棵樹應該不是問題,因爲這棵樹本來就長得歪歪扭扭如同蛇身一樣。
眼見那東西離我越來越近,我當下再也沒有猶豫,因爲如果不爬樹,就得跑,但是永遠跑不過鬼的!
於是我三下兩下踩着扭曲的樹幹,爬到了樹枝上。
這招果然靈,那個東西竟然沒有跟上來。
只見那東西在樹下盤旋了好久,圍繞這棵樹走了好多圈,又不停地衝我冷笑,臉上永遠是那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我見那東西真的沒有再跟着爬上來,心裏稍微有了一些放鬆,於是扶着樹枝坐了下來,茫然地抬頭望瞭望四周。
誰知這一望,卻讓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我發現,在樹上我可以看到四周的邊際,是一個十分規則的圓形。
我就是在這個圓形中間,在直徑近乎黃金分割點附近的一棵樹上。
那陣濃霧,就在我腳下起伏,但是稍微高一點,卻不見任何迷霧的蹤影。
此時,天際已經有些光線顯現出來,但是在我腳下,依然是一片霧濛濛的,怪不得看不到周圍的景色!
果然是一個迷魂陣!
突然,我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從這圓的邊際外面傳了過來……
“賀一鳴!你在哪裏?”
水若寒的聲音,從遠處飄了過來。
乍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終於跑出那個該死的迷魂陣了!
我連忙大聲喊了一句:“我在這裏!在樹上!”
遠處,水若寒的喊聲停了一下,忽然又是一陣喊聲傳了過來:“賀一鳴!你在哪裏!”
我怕水若寒沒有聽到,又增大了嗓門,叫道:“這裏!這裏!我在這裏!”
喊完之後,我靜靜地等待那邊的迴音。
不料過了幾秒鐘,忽然水若寒又喊了一句:“賀一鳴!聽到了回答我啊!”
我剛想再回一句過去,突然感到有些蹊蹺,難道我此時仍然被這破陣所困?
怎麼我能夠聽到水若寒的聲音,他卻無法聽到我的?
此時我忽然很後悔,怎麼先前在慌亂中弄丟了手電,不然手電的光會傳到陣外去,他應該可以看到我的動靜了。
這可怎麼辦?
明明聽到水若寒在不遠處找我,況且在這麼陰森黑暗的恐怖環境中。
我想此時他應該已經忘記了所有的恐懼,把找到我放在第一位了,但是我卻無法讓他看到我。
關鍵,還在於儘快從這個破陣中衝出去。
我不由得又朝四處看了看這個圓形,發現這個圓弧真不是一般的規則。
就好像是用巨型圓規畫起來一樣。
而在這整個圓形中間又設了什麼東西,由於下面被一陣迷霧所籠罩,加上天色又暗,因此一點也看不到。
但是從這個圓形所發揮的作用來看,恐怕這陣法不簡單,它讓我數次從起點跑回了起點,也就是說如果不會破陣,你在這裏面亂跑,只會回到起點。
這應該是出於一種障眼法之類的奇門遁甲了,但是現在一旦碰上了,我似乎覺得熟悉,彷彿自己對這非常熟悉。
可是,我又記不真切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搖了搖頭,越想頭越昏沉,彷彿自己忘記了很多事情一般。
難道真的是我忘記了一些事情?
現在也不是我琢磨這事的時候,我還要想辦法出這個迷魂陣!
現在,我就知道邊際是圓的,範圍內就一棵樹可以參照,其他的一概不知,我到現在連這陣法叫什麼都不知道,更別說破陣了。
說實話,對於陣法之類的知識。
我想到記憶裏零碎的奇門遁甲,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一個十分強烈的想法,這個想法在產生的一瞬間,竟然讓我有些抑制不住激動。
太極圖陣……
我剛纔怎麼沒有想到過這個陣法!
從四周圓形、中間偏右方向一棵蛇形樹這特徵,以及我進入這圖陣裏永遠在原地跑動這些特徵來看,這個該死的陣法,八成就是那個什麼太極圖陣!
這圖陣據說是商周時期文王初創八卦時就同期產生了的。
當初武王伐紂,手下聚集了數不清的能人術士,這些人中藏龍臥虎,高深莫測。
據說在打到汔水關時,由於這座城樓固若金湯,圍城一月尚不得破城。
此時武王這邊糧草供應困難,需要調動打量兵力去遠處護送糧草。
但是圍城又不能鬆懈,生怕城中士兵突然出城作背水一戰。
因此,一方面需要派遣將近三分之一的兵力去護送糧草,另一方面又不能被城中士兵鑽了空子。
這時候,有人自告奮勇,冒死在汔水關前移動樹木,佈下了一個太極圖陣。
這圖陣布好之後,武王便放心地派出了足夠的兵力,一邊護送糧草,一邊安排了休整。
果然,汔水關裏馬上就得知了武王兵力銳減,於是就在當夜打開了城門,千軍萬馬衝出汔水關,想趁城中糧草尚未斷絕之際反戈一擊。
哪知所有出城的軍隊馬上就進入了那個太極圖陣,然後發了瘋一樣地在圖陣中亂轉。
由於圖陣被一陣濃霧所遮掩,因此城裏的人毫不知情,只是在城中默默地等待。
這些人馬被困了七天,武王的休整部隊已經盡數回營,此時發動攻城已經時機成熟了。
於是那位能人解除了圖陣,陣裏的濃霧漸漸地散盡了,這時大家才發現,陣裏的士兵已經死傷大半,剩下的也大多已經精神失常。
汔水關將領見大勢已去,無奈之下只好開城投降了。
這個故事被記載在一本古籍裏,此時想來,這個當年困住了汔水關成千上萬士兵的圖陣,此時恰好把我給困住了。
其實要破解這個陣法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毀掉佈陣時的其中任何一樣擺設,比如說,我現在所在的這棵樹。
但是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我要毀掉這棵樹本身就很難,因爲我手頭毫無工具。
而且更加要命的是,我站在這樹上根本就無法弄倒這棵樹,必須要爬下去纔有可能。
但是樹底下那個噁心的喪屍一直在下面轉悠,讓我毫無毀樹的機會。
怎麼辦?
我在樹上心急如焚,此時耳邊又傳來了水若寒焦急的喊叫,聽得我五內俱焚。
我和他明明近在咫尺,卻被這破陣相隔,此時我終於明白咫尺天涯的滋味了!
我惱怒地朝樹下看去,卻突然發現,樹下那個傢伙竟然不知在什麼時候走開了!
我心裏一樂,心想:這豈不是天無絕人之路嗎!
我一邊想,一邊手忙腳亂地溜下了樹枝,重新站在了樹底下。
此時,那層迷霧再度襲了過來,光線一下子暗淡了下來。
我抬頭往上望瞭望那棵樹,發現這棵松樹不算太高,卻長得枝繁葉茂,而且比碗口還粗的樹幹,要憑我的一雙肉掌毀了,還真不是一般的苦難。
我怎麼忘記了,我背上不是有軒轅劍嗎,可是我一摸背上,結果什麼沒有!
這下怪了,我記得軒轅劍一直都在我的背上的,怎麼不見了呢?
我開始納悶起來,以前彷彿我也遇見過這樣的情況,在迷陣中不知道怎麼的,軒轅劍自己都不見了。
出了這陣法,估計選遇見就會自動的回來,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了。
心下也定了下來,只有選遇見還在,我就有幾分底氣的。
忽然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這在我第一次看到這棵松樹時就發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