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正道人士義憤填膺,他們看着那白白髮的老者,眼睛裏噴起了火焰。
“我們必須要剿滅血煞盟,一個邪教而已。”
“沒錯,剿滅血煞盟勢在必行,絕對不可以放任邪教危害百姓。”
他們立刻出發,順着那一片陰氣深重的濃雲趕到了血池附近。
血池附近一個人都沒有,反倒是有着濃重的陰氣蔓延開來,血池裏翻滾着的是一團團的黑霧。
血池裏的那些陰氣,還有從魔界傳過來的魔氣,早就被盟主給吸收了。
看着暫時沒有任何作用和利用價值的血池,正當人士怒了。
“這血煞盟的盟主還真是過分,整個血池都被他給吸乾了!”
“哼,血煞盟是邪教,自然是不會管百姓的死活了。那個盟主吸收這些血池過渡過來的魔氣,肯定是要危害蒼生。”
一個個的那一張張臉上全部都是義憤填膺,恨不得把那盟主殺了,纔算是給黎明百姓報仇。
他們來到血池旁仔細檢查一番。
白鬚白髮的老者猛地皺起眉頭,那雙眼底透着絲絲厭惡。
“這魔氣的確全部都被血煞盟盟主給吸收了,我們只能先去找他。”
他們也不知道這血池的觸發條件是什麼,血池連接着的魔界到底如何打開?
“所有人跟老夫一起去找盟主算個總賬。”
老者一雙眉也是白色的,他手持着一把仙劍,那把仙劍飛速的長大,最後化作了一把巨大的重劍,飛上了半空。
老者足尖一點,飛身來到了那把仙劍之上坐下,身後的弟子紛紛抽出了長劍,也跟着飛上半空。
他們的身形在坐月子當中,在半空上隱隱約約如同仙人下凡。
一羣人浩浩蕩蕩朝着血煞盟的城池殺了過去,血煞盟的守城人抬頭朝天空中看去,這幕的壯觀,他們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忘懷。
“正道人士殺來了!”弟子大喊出聲。
他們的確是造了殺孽,可是造的是靈獸的殺孽啊,又沒有怎麼殺過人,爲什麼要這麼對他們?
罪不至死啊!
天空之上許多正道人是面露怒色,好像殺了這些血煞盟的弟子,對他們來說是除魔衛道。
血煞盟弟子心中恐懼不已,他們後退到了內城。
可是天空中的那些正道弟子還是不願意放過他們其中一人飛身而下,手中的長劍朝着一名血煞盟的弟子刺了過來。
那所謂的正道弟子動作飛快,一點都不把他當做人看,直接的一劍刺入他的心臟。
血煞盟弟子被刺穿了心臟,瞪圓了眼珠子,身子猛的栽倒在地,閉上眼睛死了。
莫白睜大了雙眼看着天空,他正在內城的天空之下,一雙漆黑的眼眸映入了月光。他的整個人正緩緩的飛上半空,如同一道光影,在那半空當中隱藏着他如同皓月一樣的身形。
他的身形緩緩的運轉朝着血池的方向飛了過去,沒有人發現他。
莫白的周圍有一層結界,那層結界宛若流水,任何的光映照在她的身上,都緩緩地蕩了開去,他整個人藏在了漆黑的夜色當中。
諸葛青看到了他抬着頭,看着那道身影在夜空中緩緩消失,心情複雜。
“莫白一定要回來啊,不要出事。”諸葛青的心情,如同從高空俯衝而下。
她知道莫白想要去做什麼,不就是和那些正道人士拼一拼,若是能成功就可以獲得巨大的好處,可若不能成功就只能是被殺死。
爲什麼要這麼拼命?諸葛青眼眶泛紅,恨不得跟着過去,但她又害怕拖了,莫白到後腿。
她只能是站在原地看着那天空,看着他的身影消失,痛苦不已。
莫白你若不能活着回來必定要纏着你,絕對不會放過你。莫白的身影緩緩的從夜空中出現時,他已經出現在了血池的面前。
站在那血池前,他的整個人,身形緩緩出現。
可就在這時候,那些所謂的正當人士早就離開了此處,朝着血煞盟內城的方向趕去了,他們沒有辦法打開選擇和魔界的通道可是莫白有辦法。
或者說不是莫白有辦法,而是他體內的鬼修羅有辦法。
鬼修羅的辦法便是利用一個擁有默契的人爲媒介,打開這通道,吸引魔界一隻魔獸過來有了一隻魔獸爲引子,就可以吸收大量的魔氣!
那大量的魔氣可以幫他錘鍊的身體和靈魂,莫白的實力會有一個巨大的增長。
魔界的魔獸會那麼容易上鉤嗎?莫白不清楚,但他可以試一試。這對他來說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唯一的風險就是他在吸引魔獸的過程當中,一定要承受住那巨大的壓力,不然就會被撕碎成爲空氣中的塵埃。
莫白深深吸氣,冷笑出聲。
富貴險中求他就不信鬼修羅敢耍他!
“鬼修羅若我死了一定多你當做墊背的,別以爲你待在十方仙獄當中就不會出事了。”
莫白語調中的威脅叫那慘烈的人影哆嗦,這裏的人都快要扭曲成一團了,他實在是怕了,莫白。
“放心吧,我不會那麼傻,老夫還想要活下去。”
在莫白麪前,他甚至不敢自稱本帝,莫白冷笑着說到鬼修羅,“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的想法。若你繼續這麼想,那你這一輩子都不要想再出來了,我絕對不會放一個會威脅到自己的人出現!”
一個功法,出現在莫白的腦海中,那功法用的是魔界的文字。
莫白閉上了雙眼,耐心的解讀着這些文字,他之前就有修煉過魔界的魔功,算是有了一點底子,理解起來並未如想象中的那麼困難。
莫白乾脆盤膝坐下開始修煉,他的周圍籠罩着一層靈氣,那層靈氣和其他人的並不相同。
別人的靈氣總是浩大清靈,而他的靈氣呢,帶着絲絲陰森之氣,如同盤在天空之中的一條蛇。
那條蛇扭曲着,吐着蛇性子充滿了危險。
如果這時候正道人士突然折返,莫白就死定了,但他的運氣就是好,閉上眼睛修煉的一個時辰,沒有一個人過來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