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不能當做代表性的東西。
“客官,你還要住店嗎?”
莫白轉身就離開了,得不到線索,但沒有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
他要走時突然想起什麼走了回來,“那個女人住在哪個房間?”
“上房3號怎麼了嗎?”
莫白沒有理會,他轉身就走了。
莫白才走出去,就從小路繞到了這客棧的後頭爬上去翻入了女人所住的房間。
女人的房間裏面什麼都沒有,而且打掃過了,應該查不到什麼線索了。
莫白就要離開,他從窗戶上看到了有一縷黑髮,那一縷黑髮不像是那個女子的。
那女人的黑髮又軟又細,而這一根黑髮粗長,反倒像是男子的頭髮。
莫白把這根頭髮收好離開。
有了這根頭髮,說不定可以找到一隻靈犬,去尋找對方的蹤跡。
小白的腦袋冒出來嗅了嗅那根頭髮。
它跳了下去,朝一個方向跑去。
莫白趕緊跟上去,跟着小白來,到了一處客棧附近,小白停下了腳步。
小白作爲一隻雪狐,它擁有的不只是那超強的嗅覺,同時還有靈敏。
對危險的靈敏,還有一些危險事物的敏銳感知。
莫白眯起了雙眼,冷笑着。
這裏,應該就是他們的大本營了。
他抬腳就踹向了門口,砰的一聲響。
裏面睡着幾個人就在院子當中,他們沒有想到莫白會突然出現傻眼了。
他們連忙翻身站起來後,呵斥,“你底是誰?”
這些人臉上帶着恐懼之色,一看就不像是會做好事的人。
莫白朝他們走來,“那些孩子去哪裏了?”
一提到孩子兩個字,這些人的臉上驚恐之色越加的濃厚了。
可是,他們並不是那幕後的人。
莫白的眉頭皺了起來,幕後之人的實力絕對不可能這麼差。
這些人的實力實在是太差了,差的他都看不下去。
莫白朝他們走去,抓着一個人的脖子,眼睛裏帶着殺氣看着他,“說,那些抓孩子的人去哪裏了?”
難道說,那根頭髮其實並不是幕後之人的。
莫白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的眉頭緊皺着。
“抓孩子的人就是我們啊。對不起,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應該這麼做的,大哥,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剩下的一些人撲通就跪倒在地上,朝莫白磕頭,他們認得出來莫白的實力。
莫白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你們朝我磕頭做什麼?”
這些人不是抓嬰兒去做那種傷天害理之人,但他們就是抓嬰兒……
莫白一隻手扣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腕,他冷笑着。
那人知道他一定會付出代價,心中恐懼無比,就在他的恐懼升到了頂點的時候,莫白用力了。
有力氣比這些人不知道大了多少倍,用了力氣之後,那人的手臂就生生的斷了。
莫白把他的手丟在地上,同時點了他好幾個穴道給他止血。
做完了這一切,他才把人推到一旁冷冷道:“給你的一點教訓你不能做了,傷天害理之事還逍遙法外。”
不過,他不會讓官府的人來抓他們,這沒有任何意義。
莫白走向了其他的人低頭看到他們眼底不止含着殺機,還有厭惡之色。
“你們這些人就是人渣!”
雖然他們並沒有親手殺害孩子,但孩子就是從他們手上留着的。
沒有想到作爲一個修仙者,卻要去殘害普通人。
莫白抓住了另外一個人,把他從地上拉起來,“說吧,左手還是右手。”
那人身子不停的顫抖,他恐懼的搖頭不敢說,太害怕了。
莫白抓住他的一條腿,“你不說的話,我就卸掉你一條腿。”
“我說我說,左手左手。”
來人恐懼到崩潰了,他的身上騷氣沖天而起,真是尿了。
莫白對這些騷氣並沒有太多的感覺,他站在原地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倏地,冷笑出聲,“是嗎?”
他動作很快,只是一個用力,這個人的左手也被卸掉了,丟在地上。
莫白就是一個殺神,他每走到一處那一處就會有一隻手掉在地上,大家恐懼的看着他,他們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們還以爲和他們要孩子的那個人已經夠危險了,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更危險的人。
“如果您想要找那人的話,可以留下來!”
突然,一個人開口說道。
他是偷孩子的人當中比較出名的一個。
他抬着頭看着莫白,也就是他的手還沒有被卸掉。
“他每天都會過來我們這裏拿孩子,這是因爲今天我們沒有偷到孩子,他纔沒來。”
“只要他聽說了,有孩子丟失,就會來這裏取走一個孩子。”
他恐懼的看着莫白,他不想變成一個殘廢。
莫白緩緩開口了,“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莫白的雙眸眯了起來,看着他。
對方知道,如果他說的是假話或者那個人察覺到了危險,沒有來,他就死定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真的真的。”
他拼命的點頭,他說的都是真話。
“求求你了,不要卸掉我的手!”
他不想成爲一個殘廢,成了殘廢,他這一輩子就是真的完了。他撲通跪倒在地,不停的磕頭,莫白的靴子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人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來,正好對上了莫白那一雙除了森冷的殺機之外還帶着抹暖色的眼眸。
那雙眼眸是漆黑的,他居然從裏面看到瞭如同正午陽光一般的正氣。
“你不廢我了是嗎?”
“我可以不廢了你,告訴我你的名字。”
莫白也不是殺人如麻的劊子手,不殺這些人,就是因爲他們沒有直接導致嬰兒的事。
很有可能告訴他們,他們把嬰兒帶走是要賣給其他的人家。
如果他們知道來人是要把嬰兒拿去做那麼殘忍的祭祀,說不定不會同意。
“你起來吧。”莫白說道。
那個人戰戰兢兢都不敢站起來,他看莫白有一些不耐煩了,呲溜溜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
“小的叫鄧尚。”他小心翼翼的看了莫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