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李次雲剛剛那得意忘形的說辭被聽見了,竹英闖了進來,直接揪住了李次雲的衣領,憤憤道:“趕也趕不走?你剛剛是這麼說的是麼?”
“沒有啊,你聽錯了,絕對聽錯了!”
“是麼?萱兒,你告訴我,你老師剛剛都跟你說什麼了,我不過就是迴天雪山一趟而已,你就敢在萱兒面前說我壞話了,膽子還挺大。”
凌萱兒哪見過竹英和李次雲這副模樣,被嚇了一跳,趕忙道:“師孃,你先不要激動,就算老師說了些不好聽的話也是爲了教導我而已,你沒必要生氣。”
“教導你?爲什麼要扯到我?”
“鬆開,你快給我鬆開!”李次雲趁着機會趕忙掙脫竹英的魔掌,整理整理衣服,恢復到嚴肅的表情:“萱兒想要去找那臭小子,我講講我們之間的事教育教育她怎麼了,怎麼了,你還反了是不!”
“那臭小子?誰啊?小風?!!!”
竹英抓住了重點,不再糾纏李次雲,而是衝到凌萱兒面前,一臉‘關懷’的笑容:“他說的那個臭小子是不是曲風?”
凌萱兒輕輕地點了點頭,這可把竹英給高興壞了,又是大笑了起來,笑聲跟李次雲剛剛有得一拼了:“萱兒,這就對了嘛,我說你們兩個明明就情投意合的,偏偏又誰也不說出來,你們都不說對方又怎麼能明白呢!
你老師剛剛是不是不讓你去?你甭聽他的,想去就去,你師孃給你撐腰,他要是敢說一個不字看我不宰了他!”
凌萱兒是真被這架勢給嚇着了,在她眼中,李次雲就是一個嚴厲的老師,而竹英則是溫柔的師孃,這樣的互補也是恰到好處的,可她哪曾見過兩人這麼活寶的模樣啊。
李次雲憤聲道:“哼!我說你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麼,我怎麼可能不讓萱兒去呢,我之所以跟她說我們之間的事,就是想告訴她,愛情是靠自己爭取過來的,一定要有勇氣!”
竹英瞥了他一眼,道:“算你還有點當老師的樣,小風跟萱兒那麼搭,你要是敢不放行我非宰了你不可。”
凌萱兒道:“可是老師、師孃,宗門不是有規定的嗎,門下弟子沒有特殊情況不可以離開宗門,我該以什麼理由離開呢?”
“規定?規定還不是人定的。”李次雲道:“我可是天怒山的首座,只要我說讓你出去辦事還有誰敢攔着的,不過萱兒,你從小就在天怒山長大,對外面的世界總是不太瞭解,這樣貿然出去會不會有問題?”
“我說你當萱兒還是孩子啊?她已經十五歲了,也有天階魂靈師的修爲了,能出什麼問題。”竹英道:“你這當老師的只管放行就是了,其他事就交給她自己吧。”
凌萱兒笑了笑,道:“是啊老師,雖然我沒離開過宗門,但這麼多年也看過很多書,對外面的世界有一定的瞭解,我相信以我的能力是沒問題的。
而且我還有冰之力和冰劍,一般人也不是我對手。”
李次雲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好吧,作爲你的老師,我也只能夠在背後支持你而已。
聽雅雲說在死域見過那臭小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已經到了竹林苑,待會我留個傳音石和地址給你,你自己找過去吧。千萬記住,不要用中界的生存方式去衡量死域,那不是一個講理的世界!”
竹英道:“萱兒,無論是我還是你的老師,又或者是潘陽汪雨他們,都是真心希望你能跟小風能好好的,不管遇到什麼,你都要相信你們可以的,這也是我們大家對你們的期待......”
凌萱兒心下感動蔓延,看着兩人輕輕地點了點頭,而那雙棕色眼瞳中閃爍着滿滿的喜意,總算要離開宗門去找他了,他在見到自己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
......
深夜的翠霞山顯得非常安靜,除了一些巡夜的人外沒有其他身影......
兩名身着白衣,繫着金色腰帶的翠霞門人站在門坊前,進行着非常無聊的守夜工作。
“唉,看來以後得好好在二長老面前表現纔行了,要不每天晚上人家在舒舒服服地睡着大覺,我們卻得站在這守夜,也太悲慘了點。”
“得了,就你這隕靈師的實力再怎麼表現也沒用,你要能有靈尊以上的修爲還能讓你看門?不過也是,這大晚上的用得着讓咱們兩個在這乾站着嗎,還不讓人睡覺,誰沒事會跑上咱們翠霞來,那不是找死嗎?”
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遠處一道身影出現在視線當中,那是一個模樣狼狽的青年,渾身髒兮兮的,甚至連一身白衣都被染成了灰黑色。
兩人驚訝地對視一眼,頓時睏意全無,趕忙從腰間抽出長劍,喝道:“什麼人膽敢闖我翠霞,給我站住!”
那人沒有絲毫停步的意思,掌心光芒一閃,一塊令牌便在兩人眼前晃過,雖然時間短暫,但他們卻還是看清了,那是長老派執事的牌子,比他們這些看門的地位可要高多了,趕忙把長劍收起,哪還敢阻攔。
那人急匆匆地消失在視線當中,往長老院的方向去了。
“切,一個執事而已,用得着那麼拽嘛,連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就闖進去了。”
“唉,沒有相應的實力,我們無論到哪都沒人看得起,誰叫咱們天賦不行呢,能在翠霞站穩腳跟就不錯啦。”
“唉...”
...
那狼狽的身影已經來到了長老院,在大廳上來回地踱着步,焦急地等待着王濤的出現,毫無疑問,這人正是林達,他在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裏沒有任何停留,風風火火地從死域趕了回來,總算在今晚到達了。
時間不長,王濤和王雨立便是出現在大廳裏,還有另外兩個長老派系的門人跟在身後。
“二長老!”林達趕忙跪了下來,這麼多天沒睡過一個好覺,這時見到王濤,總算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王濤在正首上坐了下來,睜着惺忪的睡眼打量了他一會,沒好氣地道:“林達吧?我讓你跟林一去死域找材料,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怎麼弄成這副模樣,林一哪去了?”
“二長老,你交代的材料我們還沒來得及弄,這次急忙趕回來是有一個天大的消息要報告給您!”林達激動道。
“你能有什麼天大的消息?說說看。”王濤顯然不太相信。
林達的目光在王濤身後兩名門人上轉了轉,卻是沒有說話。
王濤雖然不信林達能有什麼有用的情報,但看他這副模樣又不像是騙人的,便對身後的兩人道:“你們兩個先下去吧,把門關上守在外面,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放進來。”
兩人應是之後便退了出去,王濤接着道:“神神祕祕的,要是你說的消息不能讓我滿意的話就死定了,站起來說話。”
林達站起身往前靠了兩步,道:“二長老放心,這一次我帶回來的消息絕對足夠震撼,我相信您聽了之後一定不會失望的。”
“別磨嘰,趕緊說。”
“這一次奉您之命出去尋找材料,我跟一哥去到了死域一個叫天運城的地方,原本想着把需要的東西弄到手就回來,但在這個時候卻遇到了一個人,那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但從他口中說出了一個不普通的名字,達姆!”
“什麼!!達姆?!”王濤激動地站了起來,跟王雨立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個驚駭!
見到王濤的表情,林達就知道自己賭對了,趕忙道:“當時我跟一哥就在想,這個世界上除了那個女人之外,應該沒人會叫達姆這麼奇怪的名字吧,我們也知道她對二長老非常重要,所以在簡單的商量過後就跟蹤了那個青年。
這個過程持續了十來天,他去到了死域邊境一座叫邊域城的地方,那裏非常偏僻,連人影都見不到幾個,我跟一哥就覺得有戲。
然後他鬼鬼祟祟地走進了一片竹林當中,我們在他背後悄悄地跟着,那片竹林非常奇怪,竹子密集地根本讓人無法通行,而那傢伙卻不停地往裏鑽着,由於不熟悉環境,又怕被他給發現,我們就把他給跟丟了。”
“什麼!跟丟了,你們怎麼做事的!”王濤臉色一凝,沉聲道。
“爺爺別急着生氣,林達還沒說完呢,我想後面一定還發生了一些事。”王雨立在一旁勸道。
林達點了點頭,繼續道:“都跟到那了,我跟一哥自然沒有放棄的道理,雖然跟丟了,但直着走就不會錯。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詭異的地方,因爲受不了竹子的阻擋,我們試着飛上了空中,只是剛一飛上去,就會有濃霧從四面八方湧來,阻擋我們的視線讓我們分不清東南西北,方向都分不清根本就無法行進。
而我們又嘗試着去砍那些竹子,但那些竹子就像是天生跟我們做對似的,使用靈力根本就砍不斷。”
王濤皺着眉頭道:“空中的濃霧應該是有人佈置了幻陣,那些竹子的話,想來是特殊的品種,有抵禦的靈力的能力,你繼續說下去。”
“在無奈之下我跟一哥也只能繼續朝前鑽,因爲實在太難前行,有好幾次我們幾乎都要放棄了,但一想到達姆對二長老是那麼重要,我們又一次次地堅持了下來,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總算是鑽出那片密集的竹林,非常震撼的一幕出現在我們面前!”
21:爲了端午能玩,這幾天把我寫的頭暈目眩,好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