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意的。”方榮坦誠道。
“但是我真的覺得,你比剛纔那個姑娘美。”方榮補充道。
“瞎說,你沒有聽田嬸說剛纔那個姑娘自幼就花見花開,人見人愛嗎?”
方榮停下腳步說道:“我就記得那田嬸說你小時候尿人家一身了。”
在方榮背上的李心訕訕的笑着:“不好意思,剛化過雪,沒注意所以我才摔倒的。”
當然方榮肯定不會說,剛纔是他用內力讓穩穩走路的李心,腳底打滑的。
“沒事的女兒,人家好歹從第一天來青松村,是狐狸總有露出尾巴的時候,就算那兒郎對你沒意思,你巴結下李心,讓她給你保媒到她婆家也行。”田嬸敷衍着,心裏卻是氣的想破口大罵。
此時此刻李雲雲的眼睛都快滴出血了,憑什麼之前樣樣都不如自己的李心,能嫁個這麼好的男人。
你看那李心的夫婿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又模樣的,還能掙錢,又體貼、大方。
而且還不嫌棄李心那麼醜和胖,即使李雲雲心裏很不想承認李心現在看起來可比之前順眼的多了,而且可以用眉清目秀來形容。
但是自己還是比李心要有看頭的多。再說了有些東西也不是傻乎乎的李心能對比的。
想到這裏李雲雲一臉的紅暈。
田嬸也看出自己的女兒眼裏的異色說道:“這事也急不來,還是先摸摸底吧。
晚上再去她家轉轉,你也別盯着那人,左右還是一個村莊的,傳出去也不好聽,還是和李心打聽打聽她夫家的村子裏還有沒有其他後生啊。
你和村裏李驢蛋最近也別走的太近乎了,免得給人落了話柄,那個驢蛋,娘可和你說啊,看着就賊眉鼠眼的,就滿嘴的油膩話,還能幹啥啊,你瞧瞧李心找的這個兒郎,瞧着就心生歡喜。”
“娘,你還不是瞧上人家大車大車的往孃家拉東西啊,我還不知道你。”
田嬸聽女兒這麼說,瞬間就不樂意了,她怕打了一下自己的女兒說道:“你個小蹄子,我不是也想着你能嫁個好人家,以後衣食無憂麼。我都你爹年紀都大了,就算能享你清福,不也享受不了幾年,好日子不是你自己的。”
“要是長的有模樣,窮的風雲飄搖,孃親也是看不上的,當然我李雲雲要嫁的人,自然是要模樣有模樣,要錢財有錢財的。”李雲雲低着頭,剛剛的兒郎就挺好的。
“娘和你說,到時候娘會想辦法讓李心給你保媒到她婆家去,你這段時間不要給我弄幺蛾子啊,離那個李驢蛋遠一些,別以爲娘不知道你們之前的事,也不嫌丟人。”
田嬸抖着手裏的蘿蔔,想起驢蛋和自己的女兒在稻草堆的事情,就氣不到一處來,要不是害怕自己女兒的名聲,田嬸怕是早就訛上門去了。
“娘,你不是不知道,一家有女百家求啊,你女兒不是正招人稀罕的年紀嗎?”
李雲雲剛剛見過方榮後對那個李驢蛋已經提不起任何興趣了,如果自己嫁給驢蛋的話,李心牙齒都要笑掉了,驢蛋可給她夫君提鞋子都不配啊。
方榮揹着李心走出一段路後,李心一臉鬱悶的說道:“你剛得罪人了,你這樣我很難堪的,畢竟這是我的孃家。”
“我給人看笑話,你就不難堪嗎?我不喜歡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方榮一臉的不高興,但是隻能憋着,還要好好的揹着李心。
這化雪路滑,給別把給真摔了。
親孃剛想出門尋他們喫飯,看到方榮揹着李心回來,趕緊跑上去問道:“妖獸啊,我的親閨女啊,你這是怎麼了?”
“娘,沒事,我剛走路打滑了一下。”李心都說不下去了,這事有點丟人啊。
“娘,她的腳崴一下,不礙事的。”方榮看着吞吞吐吐的李心接過話。
“天煞的啊,這化雪你也不知道扶着着點啊,快進屋,讓娘看看,娘這個心那個疼啊。”親孃邊擴大着嗓門,邊喊着,邊引着方榮進去。
院子裏高高低低都是親孃咋咋呼呼的聲音。
大嫂安麗華聽到親孃那殺豬一樣的叫喚生,忙從豬圈那邊跑過來緊張的問道:“大姑子你要緊嗎?”
李心紅着臉搖搖頭說:“不要緊,歇上一會就好了。”方榮低着頭把李心揹回房間。
剛進房間,李心一蹦從方榮背上跳了下來說道:“看不出來你平時木頭一樣的,還挺能撒謊啊。”
“你確實崴了一下啊,下次要注意了。”說着方榮想起什麼事,就出去了,不一會從拿了幾本醫書遞給李心說道:“你腳崴了,就在房裏看看書吧。”
李心隨便翻了幾頁,就眼睛都直了,簡直是寶藏啊,多好的方子,怎麼就失傳了呢。
要是這些方子,後面都保存下來,那簡直都是國寶啊。
方榮居高臨下的看着李心,李心有些透明的耳朵在陽光下特別的好看,還有那一些沒有紮起來的髮絲,在陽光下也泛着金黃色的光。
這丫頭何時這麼動人心魄了。
方榮嚥了咽口水,應該去倒點水喝,看來是渴的緊。
外面院落裏傳來了吵吵鬧鬧的聲音,李心想安心看書都不現實,只好把書合上說道:“外面怎麼了?”
“我揹你出去看看。”方榮說着已經彎下腰了。
李心站在方榮的身側,特意抬抬自己的腳說道:“你知道我的腳沒事的。”
方榮依舊蹲在地上很嚴肅的時候‘說道:“你也知道做戲要做全套的。”
李心羞紅着臉說道:“外麪人多,要不看笑話了,你也知道我是我孃親的心頭肉,要是天天這麼背來背去,她能急瘋了。”
方榮這才站了起來說道:“那我扶着你吧。”
李心點點頭。
方榮不是直接扶着李心的手臂,而是直接把李心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裏,這丫頭的手軟軟的,就是冰冰的,
方榮覺得自己手裏好像握了個冰塊一樣:“我明兒去鎮上給你做些阿膠吧,看你手腳冰冷,應該是氣血兩虧了。”
“不礙事的,我晚上拿着艾葉泡腳就是了。”李心說道。
一到院子,發現站了好些人,爺爺拄着柺杖坐在院子的正中間。
李心想撥開人羣,方榮輕輕的拉過李心,自己橫衝直撞的走到人羣的最中間。
李心這纔看清楚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