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空間中,正埋頭工作的瓦什托爾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搞得他還以爲自己被什麼髒東西給盯上了。
在裏裏外外搜查一遍,確認沒有什麼不長眼的大不淨者出現後,瓦什托爾決定稍微放鬆一下。
看着下方排起長隊,在燃燒軍團物理鞭策下爲瑪頓添磚加瓦的惡魔奴工,瓦什托爾不禁暗自點頭:
“果真莫德雷德纔是我最好的合作夥伴,雖然他有點懶,但起碼信守諾言,不像某個滿嘴胡話的被詛咒者。”
身爲惡魔活化石,瓦什托爾可是知道帝皇與四神那場交易的,就因爲被擺了一道,所以帝皇纔會有個被詛咒者的蔑稱。
“我笑那狗頭無謀,鳥人少智,肥仔癡傻,蛇妖更是路邊一條,竟然會被別人把底褲都騙出去,真是廢物。
若不是他們捷足先登,那位置本應就是我的,看着吧,我會證明自己,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瓦什托爾不比你們差。”
“軍團長不好了,那羣歐格林又把馬桶弄堵了,快過來幫忙啊!”
“我馬上就來。”
到底是爲自己打工,哪怕是去通馬桶,瓦什托爾也充滿幹勁,即便他對這些蠢笨歐格林早有微詞,但誰叫這羣笨傢伙灌注邪能後軍團唯一能夠進入物理世界的兵種。
更何況莫德雷德對自己如此信任,整個軍團全權由自己統轄,還拐了個名叫沙福林的勁霸大魔,他瓦什托爾豈能服輸?
然而瓦什托爾不知道的是,他的副官沙福林就是自己看不起的斯卡布蘭德,並且已經在燃燒軍團組建了黑騎士分部,其本魔代號名爲鑽石。
“大統領,回形針計劃初步完成,軍團骨幹全是我們的人,是否進行下一步計劃?”
“按兵不動,繼續發展。”
“收到,不負軍團栽培!”
“嘿哈,不負軍團栽培!”
關閉BB小子的沙福林繼續進行着他的潛伏任務,遲早有一天他要把自己失去的全部奪回來。
“血神,是你先背叛我的,現在我纔是阿特拉斯的首席大魔,遲早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而與此同時,遠在3萬年前的地中海沿岸,正拿着水晶球給人算命的馬卡拉,也收穫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當然啦,爲了避免這倒黴蛋把東西全?了,莫德雷德第一時間就把錢搶了回來。
既然坑蒙拐騙已經學會,那基本就是餓不死了,通過荷魯斯的身體數據,再加上花生醬份額,莫德雷德推算出了他們還能待多久。
刨除浪費的那三天時間以外,二人估計還能待三十天。
二人一合計,光是坑蒙拐騙也不行,高低得讓這倒黴蛋學點技能,因爲二人發現,凡是不勞而獲的東西,馬卡拉基本都留不住。
相比於黃皮子那個被詛咒者的名號,馬卡拉纔是真正的被詛咒者,或許這也是爲什麼黃老漢會把她分離出來的原因。
就這樣,白天三人喫喫喝喝,靠着坑蒙拐騙攢錢,晚上挑燈夜讀,給馬卡拉灌輸各色知識。
荷魯斯主教文科,莫德雷德主教理科,而馬卡拉也不負衆望,在短短幾天內就已經具備了小學文憑,開始攻讀初中學位。
或許是窮怕了,馬卡拉對亮閃閃的東西頗爲喜愛,在見識到莫德雷德可以手搓水晶後,便一直央求着教自己。
雖然對靈能運用一知半解,但莫德雷德可是會生命鍊金術的,區區玻璃渣子而已,根本不在話下。
這種源於人類探索,最終由帝皇向四小販交易補全的學識,可以說是集百家之所長。
見倒黴孩子如此好學,莫德雷德當然不會拒絕,由於紙張在這個時代頗爲珍貴,他又開始教馬卡拉如何造紙。
當初是莫德雷德和荷魯斯說不要影響歷史的,但真到了自己身上,他那種肆無忌憚的性子又開始發作了。
“看好了,接下來我將教你如何在一個蠻荒時代,用最基本的材料把老鼠這等小型齧齒類動物,改造成野狗一樣大的生化獸。
並且把這生化獸改造成具有人類外形的極樂天使,甚至只要你想,就連魅魔這種奇幻生物都能搓出來呀!”
“真的嗎?那我豈不是可以讓他們給我搬磚,然後躺在家裏就有源源不斷的錢進賬了。”
到底還是心態沒轉變過來,就馬卡拉這副沒出息的樣子,莫德雷德無話可說,我這麼牛逼的技術,你竟然拿去搬磚,不應該是徵服世界纔對嗎?
可馬卡拉卻說徵服世界有什麼用,就她這運氣,沒準兒剛組建起軍隊,就被隕石給報銷了。
此言一出,莫德雷德竟然覺得好有道理,但該學還是得學的,太高端的不學,學點養家餬口的本事也可以,又不是非得依靠靈能,畢竟他們時間不多了。
隨着學習進度逐漸加快,馬卡拉充分展現出了什麼叫做別人家的孩子,很快就學會了燒玻璃,搓出了她心心念唸的玻璃球。
當那一爐亮閃閃的小玩意兒冷卻,馬卡拉像個孩子一樣興奮歡呼,這讓兩兄弟頗爲欣慰:
“二哥,我怎麼覺得咱們像養了個孩子似的?”
“滾啊,誰要和你一起養孩子,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過了今天我們就要離開了,趁還有時間多陪陪她吧。”
爲了慶祝馬卡拉大獲成功,莫德雷德親自下廚,現在有錢了,就不用像當初那樣還得要親自抓魚,甚至荷魯斯還買來了一瓶葡萄酒。
這種度數較低的飲料與其說是酒水,更像是一種小甜水,但在之前連飯都喫不起的馬卡拉眼中,這就是最美味的飲品。
喫飽喝足後,馬卡拉神神祕祕的掏出兩個小盒子,示意二人打開看看。
當盒子打開,兩枚翠綠色的玻璃耳墜映入眼簾,顯然是馬卡拉揹着二人手搓出來的。
說實話,莫德雷德覺得這玩意兒有點醜,但架不住馬卡拉一再央求,最後還是摁在了自己耳朵上。
至於荷魯斯,那就更別說了,都不用催促,直接就帶了上去。
“怎麼樣?我的手藝不錯吧?”
“很好的耳環,使我狗頭旋轉!話說你喜歡什麼顏色來着?”
“當然是黑色了,金色我也很喜歡。”
或許是喝了點酒,馬卡拉很快就睏意上湧,迷迷瞪瞪的睡了過去,依舊是打呼嚕磨牙說夢話。
馬卡拉不傻,她早已猜到了什麼,但她並未刻意挽留,只不過睡夢中的人兒不知道的是:
那兩隻神奇狗子已經悄悄離開,只有一席漆黑衣裙和金色項鍊留在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