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M42.
當歷經各種艱難險阻的泰拉遠征軍在月球上與緊追不捨的千子軍團激戰時。
帝國攝政,偉大的羅伯特?基裏曼走出了皇宮大門,獨自一人坐在了皇宮門前的榮耀之路上。
時光荏苒,1萬年過去了,曾經大遠征中揮斥方遒,以一己之力幹爆整個銀河的帝國不復存在,只剩一個渾身病變,在半死不活中苟延殘喘的腐朽巨人。
透過被精心擦拭的臺階,基裏曼看見了現在自己,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有多久沒笑過了。
那個一頭小黃毛,被所有兄弟調侃的野心勃勃之輩,現在眼中只有麻木。
“煞筆四小販,煞筆帝皇,煞筆禁軍,煞筆高領主,還有煞筆的《阿斯塔特聖典》
幹,那傻逼阿斯塔特聖典是我寫的,我也是個煞筆!
你們是瞎嗎?僅爲參考四個大字你們看不見,非要抱着那本書認死理,還祖宗之法不可變,老子他媽的就是祖宗啊!”
一想到就連大叛亂都沒有幹碎軍團,到頭來竟然是自己把軍團給搞沒了,基裏曼就覺得自己血壓飆升。
不是,那幫蟲豸都騎你們頭上了,你們不會打嗎?哪怕是叛亂呢!這我都理解,非要搞什麼該死的贖罪遠征。
多恩說的對,伏爾甘說的也對,就連魯斯也沒做錯,那到底是誰錯了呢?
哦,對了!是我組建的高領主議會,原來是我錯了呀。
“父親,爲什麼最後活下來的是我?我一個人好累啊,誰來幫幫我?”
基裏曼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聖吉列斯,但緊接着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莊森,這讓他的心情更差了。
“莊森還是算了吧,哪怕是魯斯呢。”
坐在臺階上的基裏曼思維逐漸發散,21個兄弟中他想到了每一個人,甚至就連珞珈這個叛徒他都想到了。
看看現在愚昧無知,拋棄帝國真理,轉投封建迷信的帝國,基裏曼不由得嘆了口氣:“珞珈啊珞珈,你要是再多堅持一下不就好了嗎?
但凡你在堅定點,我就是喝出這條老命,也要把莫德雷德給你綁了......”
等等,莫德雷德不是早就被父親殺了嗎?連帶着老十一也被數據清除,我明明記得他們的軍團都被極限戰士和帝國之拳吸納了纔對。
兩種不同的思緒在腦海中激盪,在確定自己不是科茲那個精神病後,基裏曼下意識的揮動手肘,每當他思緒混亂的時候,他就會習慣這麼做。
可這一次卻並未好轉,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眼前還閃過個一臉壞笑的金毛大隻佬。
“死亡、工具、背叛者,13號、兒子、野心勃勃、加坦傑厄、半人馬、次男,講話器!!!”
帝皇那語無倫次的聲音在基裏曼耳邊迴盪,顯然自己這被困於黃金王座折磨萬年之久的父親已經瘋了。
在剔除明顯是污衊自己的野心勃勃後,基裏曼抓住了幾個關鍵詞:
“次男說的應該是莫德雷德,可加坦傑是什麼?還有那講話器?”
“加坦傑厄是爲了孩子心中光芒而戰的怪獸,是立志於打敗邪惡奧特曼的人類保護者。
話說基裏曼你現在出息了啊,胸口上竟然還有星星的標誌。”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基裏曼抬起頭來,看向了眼前身披兜帽的神祕人,明明是在皇宮禁地,可這個神祕人卻直挺挺的站在自己面前。
“你是誰?遮遮掩掩,爲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哦,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伴隨着一陣阿姨壓阿姨的怪異空耳響起,神祕人一把扯掉身上衣袍,擺出怪異姿勢高聲詠歎道:
“吾乃青青草原之主,阿特拉斯酋長,師傅最驕傲的愛徒,擁有神靈血脈遺澤,韋恩氏族最後的繼承人,萬犬之王,犬人八傑集之主??蘭博是也!”
"... ..."
“臥槽,狗!”
此言一出,蘭博狗嘴微張,抬起它那粗壯臂膀就一巴掌呼了上去:
“狗狗狗,你他媽纔是狗呢!想我蘭博一族世受皇恩,論職位,吾是帝皇親舉的武舉人,論資歷,老子比你迴歸帝國的時間還早,更是打滿了大遠征。
你一個只會喊着我還有幾小時就到,九小時就到,特麼到頭來大叛亂都打完了纔到的野心勃勃之輩,竟然還有臉說我是狗!
你也配?”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基裏曼沉默了。
可不知爲何,他看着眼前這明顯是異形的怪異生物,非但沒有因爲他打了自己一巴掌動怒,反而感到了一種欣喜。
在現在這個時代,哪怕是在自己子嗣面前,基裏曼也總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只有在這頭自稱蘭博的怪異狗子身上,才感到了一種同類的感覺。
這喚醒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記憶,淚水不由自主的從嘴角流出。
一份還冒着涼氣的甜點在狗爪上出現,基裏曼二話不說,拿起餐盤就放入口中。
“怎麼樣?好喫吧!”
“嗯,和母親做的一個味道。”
看着面前被名爲帝國的刑具苦苦折磨,但卻只能默默忍受的基裏曼,蘭博也不禁嘆了口氣:
“這就是尤頓夫人做的,是你最愛的馬庫拉格特色小喫??椰心波波。
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問,可我的時間不多了,但你放心,接下來的日子裏我會伴你左右,直到那被遺忘的歷史再度迴歸。
不過按照師傅的話來說,應該是嫁接纔對。
雖然我比較嫌棄,但誰叫現在只有你呢?哪怕是魯斯也好啊,不像你,到現在還是個靈能麻瓜。
不過也好,你這樣的靈能麻瓜不會出現什麼排異反應。
還有,你那是什麼眼神?你那又是什麼眼淚?
精神點兒,別丟份!接下來即將步入戰場的,是赤紅君王,獨眼曬傷歐格林馬格努斯,你給我把他打至跪地啊。
記住,希望猶存!”
話音剛落,蘭博就瞬間化爲一捧灰燼,狠狠的撒在了基裏曼眼上。
突然遇襲的基裏曼沒有反應過來,難以言說的劇烈疼痛彷彿要把他撕裂,恍惚之間,他彷彿看見了母親在向他招手。
只不過這個母親怎麼看上去這麼壯呀?都快趕上阿爾法了,還拿着一把開山大斧。
“蘿蔔,精神點別丟份!你永遠是媽媽最驕傲的孩子。”
“母親,我......”
猛然驚醒的基裏曼喊出聲來,眼前沒有什麼會口吐人言的巨大狗子,有的只是聞聲而來的禁軍和卡爾加,但基裏曼知道那根本不是幻象。
“父親,您還好嗎?”
“沒什麼,我只是太累了。”
看着已經展開擔架的榮耀衛隊,基裏曼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趕緊把這玩意兒放下,老爹我還沒死呢。
“話說卡爾加,你有打火機嗎?”
能爲基因之父分憂,是所有星際戰士的榮耀,可就這麼一個小小要求,自己卻做不到,因沒有打火機而苦惱的卡爾加當即就要命令部下去找打火機。
可一隻被金色盔甲覆蓋的手掌卻從背後伸來,伴隨着一聲啪嗒脆響,一抹小火苗自基裏曼面前出現。
“禁軍?”
“是的殿下,不過我更喜歡您稱我爲小貓咪。”
基裏曼點了點頭,舉起手來,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手中印有傻笑狗頭的菸捲,上面甚至還畫了一個未成年禁用的危險符號。
沒有猶豫,基裏直接把菸捲丟入口中,伴隨着一陣煙霧升起,不光是基裏曼,所有人都看見了一頭被鎖鏈束縛,最終被翠綠電光碾成灰燼的可怖惡魔。
直至消亡的那一刻,那頭惡魔的猙獰面孔上也沒有任何痛苦,反而像聖徒一般擁抱死亡。
“嘿哈,不負軍團栽培,爲了大計劃!”
名爲邪能的火花自一萬年後再次重燃,濃縮了一頭嗜血狂魔的力量精華湧入基裏曼體內,只有那頭惡魔的祝福或者是宇宙迴盪在皇宮這一神聖之地:
"This is power!"
三分鐘後,泰拉星港發來急電,惡魔原體馬格努斯現身月球!
“母親,我會向你證明,我不是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