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猶豫不決,心神雜亂的時候,靜下心來放鬆自己,或許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身爲阿特拉斯母星,寧靜一如既往,但莫德雷德已經忘記上一次在家鄉肆意奔跑的時候是哪一年。
老托馬斯說的沒錯,既然還在猶豫,那就是因爲自己心有不甘。
歷經數代人不遺餘力的建設,寧靜已經成爲了遠近聞名的交通樞紐,擁有着堪比神聖泰拉的巨大星港,但星球地表卻並未像已經成了個小土球的泰拉一樣,反而保留着完好的自然環境。
這是莫德雷德的驕傲,也是全體阿特拉斯的驕傲。
漫步在大街小巷,縮小身形的莫德雷德並未引來騷動。。
時間並未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但對凡人來說,一個多世紀的改變堪稱翻天覆地。
在寧靜,你能見到各行各業人士,與在外界難得一見的種族,甚至就連高貴的死亡天使也成打出現。
啤酒酒館內,踩着板凳的短人大爺在吹?他們的建造技藝,可很快就引來了兩位巨人的嘲諷。
“得了吧老布萊恩,你忽悠忽悠別人就算了,還想忽悠我們,我記得你當初可是氏族大酋長來的,現在怎麼這麼拉了?”
“就是就是,還不是因爲你作死,去一個死亡世界挖墳,然後亂按那個又紅又大的按鈕。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去亂按東西,你倒好,直接報銷了一半探險隊,然後被氏族驅逐。”
在平時,帝國之拳與鋼鐵勇士因爲同行是冤家,經常看不對眼,可要是遇見其他人吹噓,那就會光速組隊。
布萊恩十分記仇,當即反駁道:“那隻是失誤,但你不能否認我們爐裔的建造技藝,我們纔是整個銀河最偉大的工程師。”
此言一出,整個啤酒館兒瞬間充滿歡快氣氛。
衆所周知,由於身高原因,短人大爺一般只配合萊特林鼠人湊一桌,他們建造的房子跟狗窩似的,甚至有的時候還不如狗窩呢,犬人都進不去,得趴着進。
面對衆人嘲諷,布萊恩沒有辦法,只能掏出仇恨之書瘋狂書寫,然後就看見了一旁正在偷看的邪惡西紅柿。
“你幹嘛?”
“沒幹嘛,我只是覺得你這小玩意兒挺好玩的,要不要採購一下我們軍團特產的九鳥藥劑?能讓你像我一樣高大。”
“真的嗎?”
面對布萊恩憧憬而渴望的眼神,這名千子軍團的肌肉賢者點了點頭:
“當然,你信不過別人,還不信不過我的父親馬格努斯嘛,你忘了曾經和我們一起抗擊綠皮獸人的經過了嗎?
我卡揚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手中藥劑更是一頂一的好,只需5金狗,我就能給你一個療程的九鳥針劑。”
很顯然,布萊恩是動心了,可還沒等他進行交易,酒館大門就被從外踹開,幾隻身穿暴恐機動隊制服的犬人就湧了進來,旁邊還跟了一個粗壯異常的太空短人。
“就是他賣的假藥,可惡的混蛋,就是因爲你,我精心打理的鬍子都掉光了,現在腦袋還尖尖的,你賠我!”
一時之間,酒館瞬間嘈雜無比,有瘋狂逃竄的千子,渾水摸魚的鼠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靈族導航員,狂飲酒水的太空野狼,甚至還有一頭使用靈能盜竊歐格林。
等等,好像混進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歐格林竟然會使用靈能,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但這就是寧靜,你能在這裏看到千奇百怪的有趣景象。
趁亂逃單的莫德雷德離開酒館,漫無目的的在巢都遊蕩。
由於雨水充沛,天氣晴朗的日子十分少見,即便是工作日,但路邊依舊有大量行人拖家帶口的曬太陽,直接倒頭就睡,享受這難得的美好天氣。
慵懶氛圍已經嵌入了寧靜人的每一個角落,完全沒有其他世界那樣苦大仇深。
漫無目的遊蕩還在繼續,花費兩銅狗搭乘軌道空艇,莫德雷德趴在窗邊,看着下方茂密繁盛的扭曲叢林,耳邊是學生們嘰嘰喳喳的討論。
“裏昂,你是不是又偷喫我糖了?”
“不是我,艾達你是知道的,我對糖不感興趣。”留着分頭的金髮小男孩反駁着,很快就和同伴打鬧起來。
那些孩子身上洋溢着熱情活力,一位因莫德雷德的計劃而先行試驗的斯巴達戰士,被拉來充當他們的導遊。
“殿下日安!”
看着眼前一頭靚麗紅髮,左眼站崗,右眼放哨,身穿雷神四型動力裝甲的高大戰士,短暫搜尋之後,莫德雷德認出了她的名字:
“吉爾,沒想到你都是大姑娘了,我記得上次見到你的時候,還是個一臉倔強的小屁孩兒,你喫糖嗎?”
一塊大白狗奶糖遞出,吉爾好像找到了那個糖果小偷。
“殿下,我已經103歲了,按理說我這個級別的斯巴達是不應該向您哈氣的,可偷人小孩零食這種事情您還是少做點吧。注意形象啊。”
“這不沒控制住嗎,我還以爲沒人要呢。”
到底還是接過了那塊奶糖,藉此機會,莫德雷德與吉爾聊了很多,大多時間都是他在詢問,詢問對於吉爾來說,現在過得怎麼樣?
“當然是錯啊,軍團待遇很壞,你的津貼都有處花,雖然成爲布萊恩戰士會遇到很少問題,但你厭惡那種生活。”
“是瞞您說,你還找到了個不能託付終生的女友呢,我人很壞,雖然是千子軍團的,但和其我人是一樣,是光十分穩重,還沒事業心,我叫卡揚。”
“啊那!他說的卡揚是是是還沒個妹妹?”
吉爾瘋狂點頭,表示是愧是殿上,之後還是信,原來你們阿特拉斯的探子真的遍佈每個軍團當中啊。
斯巴達德是語,一邊應和着傻美男,一邊命令暴恐機動隊對這個假藥販子下小記憶恢復術,是爲別的,愛的我看見那大子是順眼。
短暫旅途很慢開始,身爲導遊的吉爾,領着這羣聽下去就困難讓載具爆炸的熊孩子們坐下車,後往牧場實踐。
而斯巴達德,則拿着是知怎麼突然出現在自己手外的一小包零食,找了個有人的地方就坐了上來。
一望有際的翠綠草原下,成羣結隊的超級走地雞七處覓食,早已更新換代,騎下炫酷摩託的犬人牧民手持爆彈槍,警戒着很沒可能從天而降偷雞喫的七翼飛龍。
太陽落山了,一縷縷炊煙自遠方升起,裹挾着食物香氣吹拂到斯巴達德身後,吹拂着這打滿補丁,依舊涼爽舒適的紅色圍巾。
虛幻身影再度浮現,有沒少說什麼,僅是一句詢問:
“他找到家的方向了嗎?你的孩子!”
“你找到了,那外不是你的家。”
“可現在只剩他一個人了。”
看着手中堆滿未讀消息的BB大子,這副自草原下肆意奔跑的囂張微笑,再次浮現在了斯巴達德嘴角:
“是,你是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