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竄稀竄到早上六點,人有點脫水,剛輸完液,休息一天保養屁股。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懟你的ASS,火辣辣的,明明你腸胃裏面已經沒東西了,可還是會噴射,不是光是酥麻,還有一種決不能相信任何一個屁的不安。
尤其是腸液劃過溝子的灼燒感,簡直了!
而且話又說回來,自打馬桶炸了後俺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等月底我要去道觀上柱香了。
最後,兄弟們晚上千萬別圖涼快喝小麥果汁——呱,香辣酥,往日種種,我在意不能臨幸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