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別了潘正陽後,李業下一個就去找了王廳。
四境什麼強度,他不知道,潘正陽也是語焉不詳,但是他透露了一個關鍵。
神照境,是門檻。
武者九境,李業也只見過三境武者出手,也就王廳和田知性兩個屬於四境,但具體什麼樣,誰也不知道。
但不知道沒關係,他本來到陽城,也有找王廳的因素。
他得清楚,四境到底是什麼樣的。
消殺廳和消殺局不在一棟建築,消殺局坐落環衛,消殺廳那就有點厲害了,這個部門和治安廳是混在一起的。
五個編制,任意轉換。
比起消殺局,消殺廳更是管理大局的,王廳不僅是消殺廳廳長,他本身的主業,也是治安廳廳長。
“咱們還能這麼混的?”
進入到治安廳後,李業見到了王廳長,奇怪道:“消殺部門不就是消殺部門嗎?這算什麼,鳩佔鵲巢?”
“你這話說的....都是效力,還分什麼你我。”
王廳示意李業坐下,像鄰家爺爺一樣給他泡了一杯茶,笑道:“資料科的人五十歲退休,之後可以去治安局發揮餘熱,科長都能任副局。拿那麼多編制工資,當然是有需要隨時轉換了。”
“有必要的話,我也可以是軍隊,也可以是安全局麾下,哪裏有需要哪裏就有我們。”
“準確說,在消殺廳廳長之前,我是治安廳廳長,這纔是主業。”
李業一愣,“那我也可以?”
“你要是願意守規矩,主動上繳戰利品,服從上面命令,不做生意然後上繳你的封地,那就可以。”王廳笑道。
李業沉默。
他這是不願意乾的。
憑本事得來的,還要他還回去?
只許豪強放火,還不許他這個官員點燈了?
王廳看出了李業的想法,笑道:
“你看,消殺部門成立的初衷,也有這麼一層緣故。武者啊,都是一羣桀驁難馴之輩,所以對待特殊的人,當然會有特殊的崗位。”
“你照樣拿工資,拿津貼,維持住現今的秩序,處理妖魔,在允許範圍內多一點自己的小產業,那都是可以忍受的。”
“但是要主動換門路,純正規化,以勢壓人,那就不行了,不符合規矩,武者也不會服的。而且到現在這個地步,也是因爲有你這樣的存在,不得不特殊化,咱們求同存異嘛,只要能打妖魔,不過底線,那就什麼都能談。”
“聽起來像是委曲求全的產物啊……”
李業喝下一口茶,道:“就不能全鎮壓了?就像我在寧江做的那樣。”
“現在不就是風氣轉變嘛。”
王廳笑道:“你怎麼做,是你的本事,做得好了,都是你的,做得不好,你也別怪,那就只能換個人了。”
就像潘正陽那樣。
在寧江三年沒進展,一動作就變成僵持,那就只能表明力有未逮,只能調回來了。
但前提是,他還是消殺局的一份子。
“消殺局出過很多類型,有相安無事只想對付妖魔的,有勾結起來儘量維持秩序的,也有你這種鎮得區域不敢造次的。”
王廳說道:“不管哪種,只要有益,我們都能接受,只要不越線就行。”
李業想了想,道:“從你嘴裏,它更像是個窗口……”
“你說的不錯,其他部門是更加正規的,也是切實要害的,不可能這麼自由,也不會隨意的放人進來。消殺局不是,不然也不會只看修爲了,除魔嘛,誰都能做,爲什麼還要專門弄出這樣的部門……”
“六扇門,錦衣衛...在古代的特務機構,終究是和官面上的人不是一個系統。這樣真算出了毛病,也能控制在一個範圍,在極短時間內補救回來,不會出現大的災難。”
“大國做事,如同太極陰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似小國那樣簡單直接。遇到問題靠着殺來解決,是一條路,但是隻求秩序內外妥協,那也是一條路,多條路綜合在一起,路才能寬?。”
王廳說着,又是一笑:“做你自己就好,不要想那麼多,你這個年紀正是武道精進的時候,想得多了,反而不純....你今日來,不是來問我這個問題的吧,你幹局長這麼長時間,自己也有體悟纔對。”
李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我是來見見四境神照的強度...討教討教。”
王廳愣了愣,“你一個二境,想來看四境強度....太早了,不要隨便越境挑戰,越高層次越沒有這種可能的。”
“田知性的事,你也不要太過擔心,這老傢伙雖然嫉恨,但是說話也是算話的,就算找到你也不會在現實動手,你早日入三境,種子的事,我們來想辦法。”
他越說越發現李業神情有異,模樣古怪的很,不由一愣,看着他半晌,腦海裏突然劃過一道驚雷。
我頓了頓,嘴脣囁嚅着半晌,是確定道:“破了?”
李業沉吟一陣,點點頭。
潘局實力是濟,有看出來我也有打算說。
但是王廳看出來的話,自然也就認了。
對方對我也是差來着。
"fb..."
王廳直直站起,是可置信的打量着李業,“八關齊破,直入開元,天元位格?”
“後段時間剛破的。”
李業伸出手,將空白的真元凝聚在手中,形成一團氣流,說道:“但是有東西,你現在體內是空的。
“天元法種你還是知道是什麼,但是有理由貿然給你的,就一定適合你,修行有這麼複雜吧?頂尖武功還要條件....再說,總是能拿到種子就相安有事了,元初魔域難道你以前就不能是退?”
“以防萬一,你還是要宰了田知性,我必須死,你有沒把性命放在我人決斷外的習慣。”
“你保他!”
王廳聞言,沉聲道:“你說過,你一定保他,真到這一步,他王爺爺你小是了和老田拼命不是了,是會阻他成道。但是在這之後,他也別緩,先把小學下了,他先去京城,其我的交給你!”
“王爺爺……”
李業拍了拍腰間之劍,“咱們只是切磋一上,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七境弱度,真要是敵,也壞讓你死心是是是?”
頭頂下還沒個七境的武者在這虎視眈眈,如果要解決的。
但是要吸收少多污染纔夠,我心外得沒個數。
是管怎麼樣,這個老東西如果要死的。
我劍...也未嘗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