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連那雙威儀的丹鳳眼中也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蘇葉緩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愧疚和心虛,毫不猶豫的快步走向他。
仰視着他那張清冷精緻的臉,主動解釋,“秦焰,你不在我有些無聊,就出去逛了一下,回來遇到周潯,他說有事情要問我,就把我拉到房間……”
秦焰在她說話時,已經握緊了她的雙手,凝視着她的眼睛,嗓音放的輕柔,“那事情問完了嗎?”
蘇葉和他對視,他低垂的眉眼中平靜如湖面,她木訥的點了點頭。
秦焰抬手捋了一下她鬢角的碎髮,看着她有些泛紅的眼睛,語氣溫溫軟軟,“好,回去。”
他這纔看向周潯,眸中看似清淡,卻隱着寒星,語氣聽似平常,卻帶着警告。
“周先生,以後若還有什麼事情,請直接來找我問,我寶膽小,受不得驚嚇。”
他沒直呼其名,更沒喊他老周,一句冷漠的周先生,把他們過往的情誼全都抹掉了,從這一刻起,他們不再是朋友。
秦焰說完這句話,伸出那條沒有受傷的右臂,蘇葉抬頭對他一笑,所有的情感,都在眼神相接時自然流露,不需言語,就能明白對方的心思。
她配合的雙臂摟着他的脖子,秦焰一條胳膊把她抱起,垂在她臉上的目光,依舊情意綿綿。
他說,“回來時在路邊看到你最愛喫的橘子,就買了一些,回去我剝給你喫。”
蘇葉望着他的眼睛,他眼裏帶着微笑,沒有任何動怒的跡象,也沒有負面情緒,心裏才稍微鬆一口氣,點了點頭,“好的,但我想喝橘子汁。”
“沒問題。”
秦焰用手託着她,走到長廊盡頭,拐了個彎,一直到門口,都沒有鬆開她。
他用那條受傷的手臂,拿出房卡開門,進了房間才把她放在沙發上。
他拎起桌上的橘子,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老婆,你稍等一會兒,我讓聞東送個榨汁機過來。”
蘇葉微微頷首,“那我去洗個澡。”
“去吧。”秦焰體貼的說,“我幫你找盥洗的衣服。”
蘇葉,“好。”
她走進浴室,輕輕的把門掩上,將衣服脫了,丟在新買的盛衣籃裏,打開花灑,任由溫熱的水從頭頂淋下,她洗的很仔細。
水線凝聚,順着她的臉頰蜿蜒曲折,經過玲瓏起伏的曲線,沒入地漏中。
門被推開,秦焰說,“衣服我放這兒了。”
“嗯。”蘇葉應道。
半個小時後,蘇葉穿好貼身的絲質睡裙,打開浴室的門,橘子的清香瞬間就瀰漫而來。
秦焰站在客廳裏的桌子旁,正在往榨汁機裏丟着橘子,他已經脫了外套了,緊身薄絨衣,勾勒出勻稱健美的身軀線條。
被高領遮擋的鼓凸喉結,呈現出欲蓋彌彰的性感。
蘇葉遲疑了一下走過去,心中有些愧疚,伸出手臂,從一側抱住了他,臉靠在他的肩上,明顯的感覺到他身體僵了一下。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她問。
秦焰拿橘子的動作頓住,他不是看破紅塵的神仙,在看到他老婆嘴脣紅腫,從別的男人房間出來能不生氣,哪怕是此刻,他心裏依然煩悶。
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該怎麼去守護他想要的。
如果他當時情緒失控質問他們,甚至和周潯動手,把事情鬧僵,只會讓蘇葉處在難堪尷尬的境地,除了傷害彼此的感情,也就周潯會稱心如意。
他是個能掌控自己情緒的人,也能在短時間內,選出最有利的處理方式,絕不會做這種損己利人的事,除非他不想和蘇葉走下去。
兩人同牀共枕這麼久,他瞭解蘇葉的爲人,她向來懂得分寸,不會跟自己在一起時,還招惹別人。
秦焰手臂從她身側穿過,把她往懷裏摟了摟。
“我是有些生氣,但是生我自己的氣,是我沒護好你,在國外還讓你獨自一個人,給了別人可乘之機,老婆,看到你從周潯房間出來,我心裏很不舒服,但我更相信,不是你主動去找他的。”
秦焰很會抓人心思,他沒把自己說的多大度,多不食人間煙火,他在意她,自然會介懷她跟着別的男人單獨相處,但他更相信她的人品。
他老婆招人喜歡,不是她的錯,對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才該死。
蘇葉抬頭望着他堅毅的下顎,動了動嘴脣,萬千言語在喉間來回,卻無一詞能形容身旁的他。
她踮起腳尖,脣瓣磨蹭着他的脖子,語氣柔媚,“焰哥,你怎麼能這麼好?我上輩子一定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這輩子才遇到你。”
秦焰偏過頭,脣瓣印她的眉心,“既然我這麼好,考慮過和我結婚了嗎?”
蘇葉手臂摟緊了一些,喜笑嫣然的望着他,“考慮,我會認真的考慮。”
“考慮好告訴我。”秦焰又加了一句。
她努了努嘴,心裏嘀咕,都不求婚還讓人家考慮好告訴他,好像上趕着嫁似的,死直男。
蘇葉還是“嗯”了一聲回應,腳踮高一些,想去吻他的脣,脖子都酸了,卻只能夠到他的下巴。
她抓住他的衣領,往身邊一帶,抱怨說,“個子那麼高幹嘛?”
秦焰挑眉,“自己矮,怨我了?”
“……”蘇葉懶得跟他廢話,用命令的口吻,“彎腰,低頭。”
秦焰傾下身子,脣瓣相貼,他還低聲詢問,“果汁不喝了?”
蘇葉雙臂環上了他的脖子,主動的去吻他的脣,“焰哥,我餓了,喫完再喝。”
她直白的話語,軟糯清脆的聲音,落在秦焰耳朵裏,那比任何催情劑都有效。
他把手裏的橘子一扔,手臂環上她的腰,反客爲主含住她的脣瓣,聲音沙啞含糊,“饞丫頭。”
秦焰掐着她的腰提起,讓她坐在桌子上,她配合的去摟他的脖子,紅脣輕啓回應他。
秦焰用力糾纏着她水潤的舌,吮吸聲在兩人脣齒間流連,彼此呼吸糾纏,直到肺中缺氧,分開換氣時,兩人呼吸有些重。
他脣瓣抽離,看向她的眼角染上了猩紅,心有靈犀一般,她便知道他想親哪兒,頭微仰,他的脣就沿着下巴,順着脖頸一路下滑。
秦焰雙臂攬過她的大腿,把人整個抱起來,快步走向旁邊柔軟的大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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