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時間是一炷香的時間,你們現在也已經都知道了比賽規則,一炷香之後,就看你們面前的木塊的數量,誰能夠將面前的木塊分的越多,分的越細誰就贏!”周管家說完之後直接就站在一邊,默默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等待着他們的表現。
可以說,現在就在周管家的面前已經聚集了這個國家的大量的木雕師!
米鈺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此時比賽方式讓他想起了之前跟他阿布索隆老師學習木雕時候的場景。
將木雕分爲幾塊,這不就是自己初學時最基礎的事麼?
米鈺陽低着頭,目光顯得有些柔和,探出左手輕撫自己手中的匕首,黑色的匕首在他的手中靜靜的泛着一種柔和的光芒,好像是在靜靜的訴說着什麼,又像是在輕撫米鈺陽的內心。這個時候,米鈺陽心中滿滿的都是自己的師父的身影。
緩緩的吸了一口氣,米鈺陽睜開雙眼看着自己面前的這個木塊兒,在自己手中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木頭,並沒有什麼堅硬的質地,而且能夠感受到其中的紋路也是異常的簡單。在這之前自己進行的那些訓練,不知道比這個要難上多少倍!
果真,不只是米鈺陽一個人,在這裏的其他的人一個個也都是面帶着輕鬆的神色,是的,如果讓他們真正的進行什麼木雕可能他們還真的沒有辦法去做到什麼程度,但是現在的事情不同,可以說,只要是一個人,就不會說對於這個測試束手無策。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情況下,面前出現的情況也是相差甚大。
在這裏的大多數的人,在聽到了這樣的事情之後直接就是抬起自己的雙手,開始朝着自己面前的這個木頭砍了下去,絲毫沒有任何的章法,也沒有任何的可以作爲一個木雕師應有的技術和能力。
對,就是他們的行爲和普通的農家成員劈柴的動作幾乎沒有什麼不同。根本沒有去探測裏面的紋路。難道他們已經到了根本不用去探測就可以感受到裏面紋路的地步了嗎?米鈺陽微微有些心驚。
如果他們的水平都是這樣,那估計實力都不會差到哪去,難道這個魔晉公國竟然有這麼多的強者?不對,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之前韓家也不會出現那種尷尬的局面了。連一個出色的木雕師都找不到。
但是接下來的場景就完全打消了這種疑惑,他們並沒有感受到裏面的紋路,一刀下去甚至已經損壞了其木雕本身具有的形狀。那原本是非常流暢的紋路,竟然在他的一刀之下生生地被截斷了。說如果這個是雕刻的話,那麼這次雕刻必然已經是失敗的。
微微皺了皺眉,米鈺陽想不明白爲什麼會是這樣的情況。但是當下也沒有再過多的考慮,來到魔晉公國已經有了一定的時間了,而且現在自己就在博伊得家族,可以說,自己的目的已經非常接近了,也就沒有什麼必要繼續等待下去,現在他只想要儘快的獲得博伊得家族的認可,然後便親自證明一下自己的母親究竟是不是凱思琳!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米鈺陽平復一下自己現在有些激動的心情。將木頭微微的向上掂了掂,好像在感受着木頭自身的不同。
這個過程並不是很久,只是片刻米鈺陽就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凌厲的雙目盯在自己面前的木塊上。隨意的用手中的匕首在手上完美的旋轉出一個漂亮的刀花,下一刻。米鈺陽的右手直接一下就戳在了木頭的正中心。
對,就是這種感覺,米鈺陽完成這件事情之後,瞬間心中就會想到了在那個神祕的空間,自己一天又一天不停的進行的最基礎的訓練與工作。
帶着對阿布索隆的懷念,還有自己心中那種熟識的感覺,米鈺陽手腕揮動,整個人卻是在此時保持着一種微妙的平衡,匕首在米鈺陽的手中,好像一個非常精密的儀器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在木塊上遊走着。
那種行雲流水的感覺在米鈺陽的身上被解釋的淋漓盡致,黑色的刀影猶如來自地獄的蝴蝶一般,優雅輪廓中還帶着一種邪魅。
管家看到這個場景,也是有些驚訝,盯着名揚的動作,是的,米鈺陽現在的情況是他前所未見的,不是米鈺陽的動過有多麼的驚人,現在米鈺陽的動作可以說已經低調到極點,雖然動作很是平凡,但是在米鈺陽刻意的控制之下,整個人都是和周圍的環境融爲了一體。
如果不是將目光放在米鈺陽的身上,恐怕很難注意到米鈺陽此時和其他人的不同。
但是此時周管家卻是完完全全的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米鈺陽的身上,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還需要去觀察其他人的情況。之前他只是抱着一種好奇來觀察米鈺陽,因爲能夠引起西米少爺那樣的關注的人可不多。當時帶着一點好奇與疑問,所以他才注視着米鈺陽的動作,但是可以說米鈺陽給了他很大的震撼。
這難道真的是一個少年能夠做到的地步嗎?米鈺陽現在雖然是一頭白髮,但是從米鈺陽那個青澀的臉龐和他那純淨的目光上可以看出來,米鈺陽的年齡真的不大。
或者說和自己的西米少爺也只是不相上下。
手起刀落,匕首仍然米鈺陽的手中不停的迴轉,米鈺陽在雕刻的時候可以說根本不會過多的在意周圍的情況,並且,他知道在這裏自己是不會受到什麼傷害的,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安穩感。雖然這種感覺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來的莫名其妙。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但是對於米鈺陽來說卻根本用不着那麼多時間,這樣簡單的將木塊分開的事情,他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個比這個更加困難的訓練,但是一直以來他都完全堅持下來了,做到了,所以這個時候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真的只是小菜一碟。
黑色匕首最終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了米鈺陽的手中,米鈺陽左手卻迅速伸開從上方直接穩穩地抓住那個木塊,至少在表面上看起來,木塊和之前並沒有什麼不同,好像沒有收到任何的雕刻一般,和周圍的那些已經被砍得七零八碎的人比起來,米鈺陽更像是連動都沒有動。
“哎呀小兄弟你這是幹什麼?”這個時候和米鈺陽站在同一排的右手邊的一個人看到米鈺陽已經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朝着明陽問道:“你怎麼不停下了呢,雖然把我們的實力很差,但是也不能放棄不是,你看還有,半炷香的時間才結束呢你這麼早就結束了,那你成績肯定也不好啊,我看你的木塊還是整的,你不會一下子都劈不開吧,也不可能啊,這個木頭並不是多麼堅硬啊你爲什麼不繼續呢!這樣的事情恐怕一個小姑娘就能做到吧,你現在自己放棄又是什麼意思?”
突然的聲音讓米鈺陽有些發愣,自己不是已經完成了嗎?但是看到那個人的眼神,米鈺陽也是大概明白恐怕自己面前完整的木塊是引起了其他人的誤會了,但是這個時候他並沒有解釋多少,如果說自己直接承認已經把這個事情完成了,首先,他們信不信還是一個問題,就是信了這句話說出來,也會嚇倒一片人。
所以當下米鈺陽只是淡笑着搖了搖頭,也沒有說過多的什麼?微微一笑示意他不要再在意自己這邊的情況,先完成自己手中的工作再說吧!
那個人看到米鈺陽這好像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心中暗罵了一聲:“好心沒好報。”當下也不管米鈺陽是什麼樣子,直接再次拿着自己那個像斧頭一樣的東西,朝着自己面前的木塊劈去。
對,他就是劈柴,不是說通過了就有錢拿嗎?不管怎麼說她都要儘可能的完成這樣的事情,聽說越多越好是吧?所以這個人根本沒有任何的章法,更不用說控制力度角度和整齊度了,他只是單純地把木塊分開而已。
無奈的搖了搖頭,米鈺陽心中想到,照這樣下去,不知道你這個還能雕刻什麼?
只是即使米鈺陽現在這樣想着,但是並沒有做出其他的事情,也沒有說太多的話,這樣的人多了。想佔一些小便宜,哪怕自己會丟人,哪怕自己丟掉自己的一切面子,只要能得到這些小便宜就好,米鈺陽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對於這種人他也不作過多的評價。
“好了時間到,現在就是檢查你們的成果的時候了。”管家看到香已經燃盡當下直接說道。
而與此同時,家裏的那些家丁們和一些略懂雕刻的人開始檢查這裏人的情況。
米鈺陽站的位置比較靠後。一時間倒也落得清閒,並沒有人專門來檢查他的成果。
而那些被檢查的人有的帶着滿臉的笑容,好像非常自信,而有的卻是滿臉愁苦很明顯他們已經知道這首輪他們就已經出局。
檢查的過程是飛快的,只要大概看一下就能夠判斷出來究竟到達了什麼程度?而那些人也很快就到了米鈺陽的周圍。這個時候的米鈺陽還沒有鬆開自己的手,左手依舊整個的抓着木塊的一端。
而那些人也是看到了這個完整的木塊,一個個在心中想到,難道這個人真的是一點都沒有動手嗎?
這樣也不合理啊,就算他沒有能力至少也能有力氣把這個木塊劈開吧,哪怕只劈成兩半也比這完整的強吧!
只是這個時候,只有管家一個人好像明白了點什麼,並沒有輕易作出判斷。
因爲之前就在他觀察米鈺陽的時候,他就知道米鈺陽的實力絕對能超過這裏的所有人,那行雲流水的動作和靈活的手腕,還有犀利的目光,都無時無刻不表明着米鈺陽擁有着和這裏的人與衆不同的實力。
“可以展示出來的吧!”管家走到米鈺陽的身旁,並沒有等其他的人說什麼,而是直接朝着米鈺陽別有深意的說道。那深深的一眼,好像已經將米鈺陽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