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奇,如果自己這個“外來戶”去攀登戰士之巔,會發生什麼?
是會得到一個專屬於自己的,全新的奧特曼形態?還是像伽古拉一樣,被無情地拒絕?
一想到o-50乾的那些破事,林羽就忍不住想笑。
就拿格羅布三兄妹來說,人家剛拿到力量的時候,還只是倆獨立的奧特曼,外加格裏橋這個怪獸,連合成羅布奧特曼都做不到。
更別提格羅布了。
結果呢?o-50二話不說,先是讓他們做點小任務,遊歷收集羅布水晶,收集完了,圓環覺得你們已經畢業了,然後突然直接派他們去討伐失控的宇宙白細胞,彩龍魯格賽特!
林羽每次想到這裏,都想問一句:啊?
那玩意兒是新兵蛋子能打的嗎?
別的奧特曼宇宙,主角就算戰敗,一般也不會真的死亡。
好傢伙,到了o-50這裏,前代的羅布兩兄弟羅索、布魯,因爲不知道魯格賽特的戰鬥力難度,還以爲是跟前面一樣都是打阿貓阿狗,直接當場戰死,被魯格賽特打回了粒子狀態,人直接無了。
無了!
搞得最後妹妹格裏橋破大防,直接因爲強烈的復仇之心,決定了就算是犧牲地球也一定要完成哥哥們的遺願,打敗魯格賽特的願望。
不是,這黑心工廠,也太不把員工的命當回事了。(其實妹妹那邊出岔子了,因爲情緒沒到位,用不了光暗水晶,沒法讓兩個哥哥合體成羅布)
然後就是歐布這邊,更是離譜中的離譜。
紅凱是什麼出身?他是宇宙組織裏面的精英救援隊成員。
說白了,就是個搞救人的,根本沒有戰鬥經驗。
因爲戰鬥方面一般都是伽古拉在操心,兩人一文一武,日子倒也過得舒服。
結果o-50給了他歐布之光後,派給他的第一個s級任務是什麼?
去單刷宇宙惡魔巴力西卜的女王——才庫因。
樂。
林羽仔細一回想原生之初,先不談那天照女王的智障程度了,光是這任務難度就已經讓他繃不住了。
大哥,你看看凱那個時候的戰鬥力,他連一隻普通的巴力西卜都打得費勁,你讓他去單挑一羣同等體積還帶傀儡毒的巴力西卜,外加一個體型和實力都碾壓它們的母體女王?
這不是讓他去送死嗎?
你這黑心的程度,已經突破天際了啊!(其實圓環還派了很多前輩一起幫忙,而且也讓伽古拉跟着紅凱做任務,不尬黑嗷)
要不是後面的坑爹前輩一個接一個跑出來,雖然也算得上是送人頭扯後腿,但好歹也能湊人頭,纔算是有驚有險的度過去了。
還有風馬奧特曼的經歷,更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蓋爾古,一個內心善良的好人,就因爲出生在海洋行星,爲了適應環境活下去,長得比較像怪物,結果辛辛苦苦爬上了戰士之巔,屁都沒得到一個,連個怪獸力量都沒有。
這直接把繼承了他遺願的風馬給氣得,再也不想變回人間體,發誓要以奧特曼的身份活下去。
後來o-50行星被行星侵略聯盟給圍攻了,風馬拼了老命守住了星球,結果呢?
啥獎勵都沒有,別說給個最終形態了,連個新裝備,新道具都沒發一個。
純純的白嫖,黑心到了極致。
林羽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核善起來。
他倒要親眼去看看,這個o-50行星的星球意識,到底喫了多少碗粉,纔敢這麼玩。
雖然,他其實現在就可以啓動列車,設定好自己宇宙的時空錨點,直接回家。
但是……
這裏是哪裏?
是o-50宇宙。
爲什麼前代的羅索和布魯奧特曼會戰死?因爲他們被圓環坑了,都沒合成出羅布,乃至格羅布,就去挑戰了宇宙白細胞,彩龍魯格賽特。
彩龍!
他正愁自己的九龍之力還差最後四條龍沒有着落,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竟然被斯菲亞和根源破滅招來體這兩個“好兄弟”好心送到了有彩龍的世界。
這叫什麼?
這就叫瞌睡來了送枕頭。
“斯菲亞,根源破滅招來體,我謝謝你們啊。”
林羽由衷地說道,“等我回去,一定給你們挑一塊上好的風水寶地。”
薅不到彩龍的龍之力,他這趟異世界之旅,就算是白來了。
心念已定,林羽不再猶豫,駕駛着四次元列車,朝着星圖上標記的o-50行星飛馳而去。
很快,一顆有着獨特大氣結構,看起來有些荒涼的行星出現在視野中。
由於完全不害怕什麼大氣層迫降,導致自己的四次元列車燃燒,林羽乾脆找了一個鳥不拉屎,遍佈着嶙峋怪石的荒原,衝着好像有着一座聳入雲霄的山峯位置,將列車緩緩降落。
他走出車門,一腳踩在堅硬的地面上,環顧四周,除了石頭還是石頭,連根草都看不見,天色陰沉,或者壓根就沒有天色這種東西,漫天的烏雲籠罩,雪花飛舞,落在地上,悄然融化。
只有遠處那巨大、宛若被無數石頭包圍擁簇着的山峯,在那山峯頂端,散發着淡淡的光芒,這份光芒不刺眼,但是林羽發現,好像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它。
“戰士之巔啊”
“但是,這是什麼鬼地方?也太窮山惡水了吧。”
林羽忍不住吐槽道。
這種環境,簡直比得上自己曾經去過的異生獸星球了,基本上也就這種程度了。
不過轉念一想,宇宙這麼大,想憑自己一個人找到一條神出鬼沒的彩龍,難度確實不小。
不如先在這裏打聽一下消息,就當是體驗風土人情了。
畢竟,o-50行星作爲全宇宙聞名的“奧特曼新手村”兼“黑心兵工廠”,能來這裏的,基本都是抱着成名覺悟的狠角色,說不定就有人知道彩龍的下落,最好是人多的地方。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自己這輛列車的拉風程度。
就在他降落後不久,o-50行星的宇宙港內,警報聲響成了一片。
“快看!那道光!是從戰士之巔的方向射出來的!”
“難道是戰士之巔又賜下了什麼新的寶物?”
“發財的機會來了!那絕對是不得了的寶貝!”
整個宇宙港瞬間炸開了鍋,無數在此地逗留的宇宙人,無論是前來挑戰的強者,還是攀登失敗的失意者,此刻眼中都冒出了貪婪的綠光。
o-50行星崇尚強者,藐視弱者,機緣就在眼前,誰不想要?
很快,一堆造型各異的小型私掠飛船,如同聞到血腥味的蒼蠅,嗡嗡作響地升空,朝着林羽所在的方向撲了過去。
宇宙港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
一個有着一頭藍色短髮,面容清秀的少年,正看着那些遠去的飛船,眼神閃爍不定。
他就是風馬,一個被稱爲“敗犬之子”的少年。
最近他的日子很不好過。
他靠着給那些前來挑戰戰士之巔的“凱子”們當假嚮導,騙取一些登山裝備錢的勾當,名聲已經徹底臭了。(人形態風馬見過凱在星間侵略聯盟大殺四方,兩奧時間線接近,因爲凱後面跟伽古拉決裂後就得到任務指示去了地球,沒工夫回o-50宇宙)
現在生意越來越難做,眼看着自己和老爹就要喝西北風了。
“敗犬之子……”
風馬自嘲地笑了笑。
就因爲他的父親當年攀登戰士之巔失敗,不肯丟臉回到自己的母星,反而在這裏娶妻生子,從出生這天起,他就永遠揹負着這個恥辱的烙印。
無論他走到哪裏,無論他多麼努力,只要被人認出身份,就會遭到所有人的排擠和嘲笑。
工作?不存在的,立刻會被辭退,甚至還會將工錢也剋扣下來。
他不想墮落,可是這個該死的世界,在逼着他墮落。
敗犬之子有很多個,他就是這樣,宇宙社會的最底層。
看着那些爲了“至寶”而瘋狂的私掠者,風馬咬了咬牙,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
富貴險中求!
他悄悄跟了上去,憑藉着對地形的熟悉,偷偷溜上了一艘看起來最破舊的迦比亞星人飛船。
一個小時後。
林羽就無語地看見,七八個長得像僞人的迦比亞星人,手持着對他而言堪比燒火棍的鐳射槍,把他給團團圍住了。
爲首的那個迦比亞星人,用宇宙通用語叫囂道:“人類,把你那輛車,還有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他的嘴角一抽。
他剛落地這個星球,遇到的第一批會說話的生物,竟然是來打劫的。
這民風,可真是淳樸得讓人感動啊。
“我說,你們是不是眼神不太好?”
林羽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地說道,“看不出來嗎?我就是個普普通通,前來挑戰戰士之巔的旅人而已。”
“你們要是沒事幹,就哪涼快哪待着去,別在這耽誤我時間。”
幾個迦比亞星人對視一眼,發出了難聽的笑聲。
“哈哈哈!孤身一人還敢這麼囂張!”
“乾的就是你這種落單的菜鳥!”
“兄弟們,上!讓他知道我們迦比亞兄弟的厲害!”
話音未落,幾道紅色的鐳射光束便朝着林羽射了過來。
林羽甚至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那些光束在靠近他身體一米範圍時,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瞬間湮滅,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
迦比亞星人們的笑聲,戛然而止。
“怎麼回事?”
“我的槍壞了嗎?”
林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下一刻,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砰!
一個迦比亞星人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瞬間腰腹部弓起,宛若彈弓一般,乾脆利落的就消失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