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次出現神靈大規模隕落事件的神系就是北歐神系,如果你沒有阻止諸神黃昏,主神碎片還能多拿幾個。】
嗤,沒有那種如果。”
【好吧,那你打算去哪找一個兇殘邪惡人人得而誅之的神系,然後心安理得地開始狩獵呢?】
'Be......'
這傢伙還升級出陰陽怪氣能力了?
由於孟麗莎和羅曼醫生在,我暫時沒有直接出聲,只是和它大眼瞪小眼。
“其實,以你和那位‘齊天大聖”的關係,想要狩獵‘天庭神系’是最簡單的,”羅曼笑道:“找個西遊記片場,把十萬天兵天將全部幹掉就行。”
“我猜你要說‘但是'。”我轉頭看他。
“但是,這些天兵天將基本是湊數的,很難稱之爲“神”,”羅曼從善如流地接道:“只有那些有名有姓的知名神仙才能算,可你能想象他們,比如哪吒,楊戩等人徹底隕落,在神系除名嗎?”
“......很難想象,而且就算不去問猴哥,他應該也沒有徹底消滅哪個神仙的意思,”我抓抓腦袋:“因爲他們象徵着秩序?”
“對,”羅曼點頭:“天庭神系是極其罕有的,將神仙職責同凡人緊密聯繫起來的神系,和其他即使消失對人類也沒什麼影響的神系相比,它如果不存在反而會出大問題。”
沒有天庭,妖魔鬼怪就會全跑出來??雖然他們自己亂跑的坐騎童子什麼的也不少就是。
“所以,御主姐姐應該找些不幹人事,整天壓迫和恐嚇凡人的神系?”孟麗莎在旁邊說道。
“這類神系普遍存在於自然崇拜”時期,出於對自然環境的畏懼,那些自然神和動物神基本都是這般模樣,典型代表便是埃及和瑪雅/阿茲特克神系,但這同樣有些問題,”羅曼看向我:“你能接受自己的‘主神”形象生着胡狼或
鷹隼的腦袋,或者生有一對羽蛇翅膀嗎?”
【那不是很帥嗎?】
“閉嘴!”
“出於各種各樣的考量,目前可選的神係爲日本神系、印度神系、蘇美爾神系和希臘神系,”羅曼在示巴地球儀上指指點點,將一些相關圖片列出:“日本神系依舊存在“神不是神”的問題,印度神系同樣代表一定程度的秩序,
後兩者相對符合要求,而且存在天然的盟友。
“金閃閃和奎爺,咳,吉爾伽美什和奎託斯嗎?那關係確實不一般。”
“真的嗎?”孟麗莎歪頭:“可你甚至沒給他喂金芙芙和聖盃。”
“主要是那傢伙在高難本出不了.......不對,史實人物跟迦裏的從者有什麼關係?”我用眼去瞪小姑娘。
“對啊,史實人物。”孟麗莎躲到羅曼身後對我做鬼臉。
......
仔細想想,如果真的找部作品對蘇美爾神系動手,不就同“絕對魔獸戰線”時的情況一樣了?遇到的賢王閃只是個凡人,或者說半神,打到一半又會過勞死......我爲什麼要說又。
“那就只剩希臘神系可選,”我抬手把諸神黃昏時洛基,不,阿特柔斯一家的相處的畫面調出來:“但如果是養兒子時期的奎託斯,希臘神系應該已經被他殺光了纔對,即使回到相應的時間節點,他還是不認識我們,等於和那
個世界毫無羈絆。”
“羈絆......當然是有的,”羅曼微微挑眉,抬手在示巴地球儀上一劃,直接在身邊打開一道由奇異的藍色光影組成,彷彿旋渦般的“門扉”:“還不出來?”
“哦??”身穿粉白蛋糕裙,小學生打扮的蘇菲從門扉中踏出,左顧右盼:“不得了。”
“‘所羅門’?嗯?”我走過去捏她的小臉:“你除了讓金晶喫這個喫那個之外還發揮過什麼“智慧'?”
“嗚哇咕......”小姑娘臉蛋變形,含混不清地繼續說“不得了”。
“對,對不起,”這時,黑色蛋糕裙,沒戴經典大帽子,同樣小學生體型,淡金長髮的阿比蓋爾也走出了門扉,看到我的同時直接住:“我不該,擅自開門,把大家帶過去的。”
“呵,”我把蘇菲交給正用點心引誘她的孟麗莎,摸摸阿比的腦袋:“你做的不錯。”
“啊......真的嗎?”
“嗨,我說什麼,她肯定不在意這種小事。”比前面兩個高出一點,大約是初中生體型,戴着小貓面具,一襲深藍夜行衣的艾米爾走出門扉,看到我的同時直接甩了發煙霧彈原地消失:“哇,不許摸我的頭!會長不高的!”
雖然你消失溜走的動作是有點帥啦,但有沒有注意到山之翁爺爺正在你逃走的方向上等着你呢?
“御主,這次特異點行動辛苦了,我給你泡杯茶吧。”常服眼鏡版的瑪修踏出門扉,然後假裝無事發生地走向茶水間。
【哈哈哈!】
"
不是,你在我這矇混過去也沒用啊,等“永恆”,也就是孟娜麗回來,你擅自啓用“永恆之巖”的事得被她念上至少三個小時吧。
“別打臉!”下一個從門扉裏跳出來的,是黑貞......不對,是澤拉,她捂着腦袋大聲嚷嚷:“我是爲了讓阿斯加德更容易接受一個新神王纔去打助攻的!不是又想滅世!"
“不是,你爲什麼認爲我會打你?”我抬手扶額:“在你的印象裏我難道很兇嗎?”
“對的對的,啊,不對不對......”澤拉點點頭又連連搖頭。
“只是因爲位格很高所以壓迫力很強吧,”羅曼在旁笑道:“如果做過虧心事,這種感覺還會繼續加大。”
“我我完全不虧虧心,你看甘道夫和凱蘭崔爾都是我送過去的,幫你掌控了兩顆無限寶石呢。”澤拉重新神氣起來,雙手叉腰。
“那麼,你擅自使用‘宙斯的名頭,還引得史蒂夫和巴基殺上奧林匹斯,導致我們同希臘神系交惡,應該怎麼算?”我故意顛倒因果地說道。
“不要打臉……………”她再次雙手抱頭。
這姑娘沒救了。
“呃……………啊…………”這時,披着黃色雨衣的少年,哈斯塔,或者說卡奧斯,最後一個從門扉裏走了出來,看到面前的情景直接愣住。
說真的,比起那些在永恆之巖胡鬧的小丫頭,他多少還是做過些實事的。
“做的不錯。”我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
“咕!”
嘩啦一聲,黃衣少年直接垮塌,變成地上的一灘爛泥,開始咕嚕咕嚕冒泡。
“......啊?”我看看自己的手,又望向羅曼。
這是不小心把阿撒託斯或者死亡的權柄發揮出來了?
“按照我之前的理論,他最虧心,也最怕你,”羅曼聳肩:“所以抗不住壓力垮了。
真是的,我有那麼嚇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