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兩人都是睡到自然醒，沒有人來打攪。日上三竿，對凰絡來說就是頭一遭了。

凰絡頭一次沒有醒後便立刻起來，而是看着旁邊睡着的白漣很久，直到他醒來。

四眼相對，半晌無言。凰絡脣角帶笑，白漣顯然有些愣。

“凰絡你怎麼還未起？”白漣想了會兒，記着夜裏的事，“王爺”兩字在喉間打了好幾個滾終究還是改口變成了他的名。

他記得，凰絡每日向來起得及早，看書寫字，不論是做什麼，總歸是不改在牀上躺着，看着他。

“你不也才醒？沒有起？”親暱伸手把白漣臉上的黑髮撥開，凰絡輕笑開口。

白漣不語，輕輕眨眼，不着痕跡的躺平不想趴在凰絡chi/裸的胸口，微微動了動肩。許是一晚上都這樣趴着，讓白漣肩膀有些痠痛。

“酸？”凰絡聲音響起，那雙手也落在了白漣肩頭輕捏，“這樣可舒服些？”

試探着輕捏，凰絡神色認真，大有白漣一說舒服，他就繼續給他捏的趨勢。

“不敢，白漣怎麼可以讓”

“噓。”凰絡湊近白漣耳邊，手下動作越發溫柔，“我說可以，就可以。”

話一出，白漣便不再吭聲，反正，如他所說，他說可以那便是可以，說不行，哪怕是拼上性命也得不到一個可以。

合適的力道，讓白漣確實覺得舒服多了，半眯起眼，那酸酸漲漲的感覺隨着凰絡的動作擴散開，卻也舒服多了。

忽而，白漣就想到路文軒說的一句話，興許凰絡他現在，並不如他心中所想。

好似現在，凰絡竟然會在折騰了他一夜後，好心替他揉肩。無論是放在之前的任何一個時間，都是白漣無法想象的。

但是現在，白漣享受着凰絡的服務，心裏亂了。

溫柔的凰絡，暴戾的凰絡，哪一個都是他凰絡，哪一個又都是他白漣不能得罪的。對他好，看他心意，對他壞，也是看他心意。這樣活着，他現在已經不再抱有希望。

白漣被捏揉的舒服，凰絡服侍的也開心，頭一次爲人做這些事，凰絡心裏是帶着些新奇，而更多的是名爲“願意”的心情。

他凰絡給白漣做這件事，真的是心甘情願，手裏拿捏着這人的肩膀，凰絡是滿滿的心疼。

該喫多些，瘦的不像話。

這念頭纔出來，門就被敲響了。

“王爺可醒了？聽見聲音了。早膳備好了，王爺打算何時用膳？”

門外已經響起丫鬟清麗的聲音，凰絡一想，沒回答而是低頭看着白漣。

“餓了麼？餓了就起來用膳。”

“嗯。”

兩人起牀，凰絡沒讓白漣爲他穿衣。看着他起來有些辛苦，想着他定是昨夜太辛苦，凰絡竟然直接拿過白漣手裏的衣服，然後直接按住他要拒絕的手，“我來。”

說罷，不管三七二十一凰絡都直接給白漣穿衣了。雖然，穿的比較費勁，比之白漣自己動手穿，凰絡這一來，讓他倒是困難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