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多寶離開後,江浩詢問了路人,終於知道了白家的大概方位。
至於金多寶的名片,被他放入了口袋,並沒有丟掉,好歹也是黃金名片。
懷着期待的心情,他朝着白家趕去。
在湘潭市的邊沿地帶的白家,今日來了一羣不速之客,氣氛有些沉重。
“你們光明正大地闖入我們白家,是什麼意思?”白家家族白軒盯着氣勢洶洶的一夥人,冷冷開口。
這是他白家的大廳,然而此時卻有家族之外的人闖了進來,並且態度囂張跋扈。
“白軒,你們白家如今在三流家族裏面恐怕都是墊底了吧?不如臣服於我們李家,一同變強。”闖入白家這夥人中的爲首者是一名白髮老者,此時笑着開口。
他是李家當代家主的叔叔,李昌天,也是李家排名前三的人物,實力極爲強大。
他們李家今日前來,是想收服白家,讓白家成爲白家的附屬家族。
“李昌天,帶着你們李家的人離開,白家是不會屈服的!”白軒用力一拍椅子扶手,憤怒地站起身來,咆哮道。
李家欺人太甚,竟然想着收復白家,讓白家成爲李家的附屬品,他怎麼可能接受。
大廳中白家的高層都是怒目而視,恨不得生撕了李家之人,但他們也明白實力的巨大差距,不敢有什麼實際的動作。
“白軒,我比你大一輩,不想讓別人說我以大欺小,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讓白家加入我們李家吧。”李昌天臉上露出冷笑,毫不在意地道。
他可是森羅境強者,而白軒只是通幽境巔峯修爲,根本奈何不了他。
更何況李家可是一流家族,遠不是白家這種三流家族可比,事實上他們已經收復了幾家三流家族。
白家是第四家,也是最弱的一家,但卻出乎意料的硬氣。
聽到李昌天帶着威脅之意的話語,白軒臉色極爲冷冽,心中十分憤怒。
但他也不能直接出手攻擊李昌天,否則,便是自尋死路。
白家與李家的差距,大到讓白家之人幾欲絕望。
曾幾何時,白家也是湘潭市名聲在外的大家族,可惜後來家族中的強者瞬間隕落。
此後白家開始走下坡路,到如今淪爲了三流家族,甚至難以避開被收服的命運。
李昌天似乎看出了白軒心中所想,開口道:“別回想過去的輝煌了,人得朝前看,不是嗎?”
白家有着輝煌的歷史,這連他也知道,那時候李家不過只是三流小家族。
然而時間飛逝,李家搖身一變成爲了一流家族,白家卻淪落至三流家族之列。
這還真是,照化弄人,讓人唏噓呀。
“加入李家,那白家還是白家嗎?成爲李家的附屬品,我們還有自由嗎?”白軒臉上出現無奈之色,似乎屈服命運了一般,連續問了兩個問題。
事實上他心中很痛苦,身爲白家家主,不僅沒能帶領白家重回巔峯,反而要徹底讓白家走向落幕。
“放心,白家加入我們李家,不僅不會讓白家消失,反而會讓白家重臨巔峯!”李昌天眼中露出一縷精芒,開口道。
只有將白家收服,那麼李家四周的所有三流家族便都成爲了李家的附屬勢力。
在這一片地帶,李家將成爲唯一的領導者和霸主,可以更加迅猛地發展。
白軒自然不會相信李昌天的鬼話,但此時,白家除了加入李家,似乎別無他法。
若是和李家大戰,以白家現在二十多號人的實力,哪怕拼盡最後一條命對李家也造成不了什麼危機。
“家主,不要加入李家,我們白家是一個獨立的家族,不能成爲其它家族的附屬品!”
就在這時,十幾名青年男女衝入了大廳,大喊出聲。
他們是白家年輕一輩,再加上大廳中的白軒和一些高層,已經集全了白家所有族人。
李昌天看着大廳中的二十幾名白家之人,高聲道:“白家的人,都到齊了吧?正好白家加入李家後,可以讓幾名優秀的後輩進入李家修行,這是一個機緣啊!”
同時,一股極爲強橫的氣息自他體內釋放,瞬間讓白家的年輕一輩閉上了嘴。
白家年輕子弟不過只是感靈境靈師以及個別玄妙境靈師,在這股氣息下,整個人都被壓得死死的,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
“請問,這裏是白家嗎?”
一道有些疑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所有人都是瞬間朝門口望去,而後便是見到一名金髮金瞳青年走了進來。
來者正是江浩,他在外面沒有發現一個人,便自己走了進來。
看到大廳中聚集了這麼多人,他也是微微驚訝,心想難道打擾到人家的家族大會了?
李昌天目光緊緊盯着江浩,開口問道:“你是誰?”
今日收服白家勢在必得,絕對不容被阻止,所以他必須防止任何意外發生。
“我是來找白澤的,請問白澤在不在這裏?”江浩看向李昌天以爲李昌天是白家的高層人物,開口問道。
他心中有些緊張,如果白澤不在,那他便又白跑一趟了。
李昌天聞言,看向白軒,道:“白澤是你們白家的人嗎?”
聽到白澤的名字,很容易聯想到白家,而且江浩是來白家找人,那麼所找之人多半是白家的族人。
“不是,我們白家沒有人叫白澤。”白軒開口否認,目光也是盯着江浩,心中卻是有着一些其它心思。
他沒有說謊,白澤的確不是白家之人,甚至他還知道白澤不是人……
“難道沒有一個叫白澤的人來白家嗎?”江浩發現了大廳中的氣氛有些異常,那先前開口的老者,不太像是白家的人。
但他依然繼續開口詢問,在沒有弄清楚情況前,他不會插入這件事中。
“沒有,你快走吧!”李昌天有些不耐煩地道。
他在收服白家,越快越好,遲則容易生變。
江浩已經感覺到了白家的異常,又豈會輕易離開,當即盯着李昌天似笑非笑地道:“你是白家的人嗎?”
他覺得白家是遭遇了危機,而危機的根源,便是老者所在的這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