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柯林就無比慶幸當初他選擇了一個偏輔助醬油的牧師,而不是偏攻擊戰鬥的騎士了,所以即使很多精神力遠遠不如他的‘炮灰’都在主教的督促下嗷嗷的衝上去送死時,他也能臉不紅心不跳的等在原地,除了嗶嗶兩句“願聖父忽悠着你們。”之類吶喊助威的話外,完全不用跑過去湊熱鬧。
再看倫敦塔,銜尾蛇和暴食之主的教徒們雖然慌亂不已,但是幾個領頭的似乎早有準備,拿出一個類似卷軸的東西撕碎後,便開始有秩序的組織隊伍慢慢後退,而不是一窩蜂的潰散。
柯林趁着沒人注意自己,跑到一個屋子將索菲亞重新召喚了出來,之前她放好炸藥後,就利用反召喚立即離開了聖骸室,否則除非她是光速逃跑,否則肯定沒法在衝擊波橫掃通道時跑出來,到時候不死也殘。
“哼,下次這種偷雞摸狗的事自己去幹!”柯林也不在意,人家活都幹了撒點小氣沒問題,笑嘻嘻的給後者遞過去一身新的牧師袍,反正現在9成的光明教會神職人員都聚集到這個地方了,互相不認識的情況太多了,他也不擔心有人識破。
“快點穿,等下咱們看奧特曼發威。”
“那個大傢伙不會還記得是我把他炸醒的吧?”要不是柯林告訴索菲亞所謂的‘聖父’陷入沉睡更本沒法醒來,加上她足夠信任柯林,纔敢在那種地方公然安防爆/炸物,否則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在那種存在面前嘚瑟,“說實話,我還從未見過那種幾乎只靠威壓就能完全碾壓傳奇的力量,現在想想我膽子也夠大的。”
在索菲亞的世界裏,傳奇就是世界的頂端,換言之,也就是剛剛到正式巫師的水平,精神力20就頂天了的。
如果將精神力實際量化一下的話,以1的精神力能最多發揮出1的威力來計算,那麼按照每點精神力是前一級的1.2倍計算,10點精神力大約有5.15的實際威力,而柯林16的精神力則有15.4的威力,已近非常接近精神力實際數據了。
也就是說即使不用任何法術槓桿,柯林單純的將全部精神力一次性放出時,也能製造15.4度的傷害;這就類似那些武林高手將內力練到一定境界,內力外放的造成殺傷的意思,只不過攻擊範圍有限,傷害也遠不如使用法術,這屬於拿着純金鐵錘砸人,極端浪費的表現。
而25的精神力就有79.4的威力,這也是1級巫師的極限,至於2級巫師,則有164.1的峯值,3級的大巫師頂端,更是有可怕的1020的威能;所以越到後面,每一點精神力(或者其他屬性)帶來的增益都是及其可怕的,相應的提升難度也會成倍增加。
至於精神力威力的直接體現,在到達正式巫師之前,也就是6-19這期間都不是很明顯,頂多能感覺出來這個人(其他生物)非常厲害,有很強的的壓迫感;但是精神力一旦超過20,那麼對所有未達到20的生物來說,就具有了碾壓效應,人家可以輕鬆的通過幹涉你周圍的元素,讓你憋死勁都放不出一個法術。
而精神力在20以上的,則看具體的精神力威能,相差越大,壓制越明顯;但這個壓制也不是絕對的,柯林暫時也就知道這些,更多的東西他也沒權限更看不懂,除非晉升巫師,否則知道的再多也是鏡花水月,隨着歲月的侵蝕慢慢變爲一抔黃土。
索菲亞穿好衣服從小屋子裏和柯林出來時,擁有碾壓力量的聖父才堪堪從巨坑裏爬出,看來他在沉睡時喫了柯林好幾噸炸藥受了非常重的傷,身上還有許多地方的皮膚沒有恢復;柯林猜測聖父的體質雖然一般,但也不會比精神力差到哪裏去,否則在重傷時喫這麼一次爆炸,早該死翹翹了。
‘感覺他虛弱了很多,給我的壓力似乎沒那麼大了。’索菲亞通過心靈鏈接對柯林說道,如果說之前聖父給人的感覺是吹口氣就能弄死他們的話,現在恐怕要打個噴嚏或者吐口吐沫纔行,雖然沒啥本質區別吧……
‘這是當然…’說完,一抹金光從柯林手裏閃過,他看着星界祕典內急速減少的魔能,不禁心疼的捂着胸口,‘好多錢….’
‘摳死你箇中二青年。’柯林實用卡牌其實完全不用任何動作,只要一個念頭就行,但這夥幾乎每次都會用食指和中指夾着卡牌一抖;隨後被使用的卡牌就彷彿變魔術一樣消失了,柯林覺得很酷炫,但索菲亞總覺着他是在強行裝X。‘你又不是貔貅,怎麼可能只進不出!’
‘但萬一計劃不是想我想的那樣,或者收穫沒那麼多怎麼辦?’
‘涼拌!’
就在所有光明教教徒都認爲今天將是異教徒的末日,他們必將在聖父的帶領下驅逐一切黑暗,爲世界帶來新的秩序與和平時,聖父大手一揮,做了個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舉動。
他的大手穩穩的抓住了跪在自己面前的教宗,然後在後者一臉虔誠的看着他時,慢慢的張開了嘴巴,隨即一口咬下了教宗的上半身,津津有味的嚼了起來,粘稠的鮮血順着他的嘴角不斷低落到地上,明明在混亂無比戰場上,可所有人都彷彿清晰的聽到了那鮮血液滴到石磚地面上的“滴答”聲。
“教宗違逆了我主,他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一直和教宗不對路,競選失敗的樞機主教興奮的大喊大叫,這下總算輪到自己成爲人間之神了!至於聖父?他總是會再次休眠的,到時候自己還不是一樣大權獨攬?就算不休眠,偉大的聖父難道還會管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嗎?
帶着這樣的幻想,這位距離聖父最近的樞機主教沒過幾秒鐘就布上了教宗的後塵,只有破碎的染血布片證明他曾經存在過。
原本因爲樞機主教的話稍微緩和了一下的教衆的情緒,但隨着他的死亡,教衆們再次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