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聽了莊主李鬱宸的一番話後,很是沉思一番,這件事情有些棘手了,李琰什麼時候能復活,她也不能確定,要是現在給個準信的話,萬一不能兌現怎麼辦?可要是不能給個準信的話,騰鷹山莊外面那些人不走怎麼辦?總不能要李琰把那些人全都湊一頓吧。
林妍看了看李琰,現在李琰的附體好看是好看,可是身形不像李琰,這個附體沒有李琰高,也沒有李琰強壯,要是身形差不多的話,還能裝扮一下矇混過關,但是現在完全不可能了,就算現在想裝扮能矇混的話,可萬一要是遇上個較真的人就立即穿幫了,這件事情不能做。
林妍左思右想了一陣子,這纔開口對李鬱宸說道:“李莊主,李琰什麼時候能回來,我也不能確定,但是我就不明白了,騰鷹山莊少主的廢立是山莊自己的事情,那些江湖人爲什麼要插一腳?再說了,李琰在不在山莊裏,那些人怎麼知道?”
李鬱宸對林妍的話很是一愣,對呀,他怎麼沒想到啊,山莊的事情是家事,那些人有什麼理由來橫插一槓子;還有就是李琰一直不在山莊裏,那些人爲什麼會知道?看來山莊裏是有內鬼了。
李鬱宸對林妍一拱手,說道:“謝謝姑娘提醒了,看來是我這山莊裏出了內鬼了,要不然外面的人誰會知道琰兒一直沒回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去去就回,幾位請在這裏稍待。”李鬱宸說完,就向騰鷹山莊的大門走去。
林妍見李鬱宸離開了,就對李琰和黑哥說道:“這事你們怎麼想?”
李琰想都不想就直接說道:“還能怎麼想啊,肯定是那對母子乾的唄。”黑哥也是這麼想的,因而點頭贊同李琰的說法。
林妍的想法其實和李琰黑哥一樣的,何悅、李煥這對母子簡直太不消停了,既然如此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自然要教訓這二人一番了,於是林妍就拿出了李煥的魂魄珠,然後從頭上取下發釵,在那魂魄珠上戳的不亦樂乎。
而此刻的李煥正開心着呢,他和母親何悅把李琰三年多未歸家的消息散播出去,以致於引來了不少江湖人士在騰鷹山莊門前鬧騰,雖然沒有把那些人放進來,但是在大門口一直鬧騰也讓老家主和長老們頭疼了,特別是莊主李鬱宸更加的頭疼,因爲現在是他主持着騰鷹山莊,所以對突如其來的這一鬧劇很是心煩。
現在這個時候,李煥正和母親何悅在敘話呢,這二人很是高興,只要外面的人繼續鬧騰下去,而李琰一直不出現的話,爲了騰鷹山莊的面子,騰鷹山莊這少主的位子還是要換人,他李煥依然又會坐上這騰鷹山莊少主的位子。
李煥和何悅正說得熱鬧的時候,李煥突然大聲痛呼起來,他的頭又開始疼了,他的頭疼已經有很久沒有犯了,怎麼現在又犯了,李煥疼的在地上打滾,把何悅嚇得要命,趕忙派人去找丈夫李鬱宸以及山莊裏的大夫來。
等李鬱宸解決好山莊門
外的事情,趕來看望兒子李煥的時候,李煥疼的已經暈過去了,這纔沒有再大呼小叫的了。李鬱宸向餘大夫問道:“餘老,煥兒怎麼樣了?”
餘大夫回答道:“莊主,二少爺這病很是奇怪,說來就來,說去就去,連藥方都不用開,老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李鬱宸聽了餘大夫的話,很是費解,又追問道:“餘老,煥兒到底得了什麼病?”
餘大夫一聽就笑了:“莊主,你就放心吧,二少爺他沒病,好着很呢。”
李鬱宸聽了餘大夫的話,這才放心了,餘老的醫術高超,他是信得過的。大兒子李琰現在一直沒有回來,雖然和欣山莊來人一直強調琰兒還活着,可是一直不見人,也很是讓李鬱宸焦慮;幸好還有小兒子李煥在山莊裏,可千萬不能出什麼事情了,否則騰鷹山莊可就要出大麻煩了。
一直在旁的何悅見餘大夫說兒子李煥沒事,她也就放心了,可是以前兒子時不時的頭疼就很讓她揪心,好終於很長一段時間不發作頭疼了,她以爲兒子這頭疼的毛病好了,可沒想到今天兒子這頭疼的毛病又發作了,並且比以前發作的還厲害,以前疼的時候還沒有昏過去呢,這次竟然疼的昏厥了,這該有多疼啊。
何悅見餘大夫說兒子李煥沒事,但是仍然不放心的問道:“餘大夫,你說煥兒沒病,那爲什麼煥兒會疼的如此難受?”
餘大夫捋了捋他的鬍鬚,又看了看李鬱宸和何悅二人幾眼,然後才說道:“二少爺是沒有病,只是被人施了術法而已。”
餘大夫的話讓李鬱宸和何悅很是驚訝,什麼術法?爲什麼會被人施了術法?
李鬱宸立即問餘大夫道:“餘老,你把話說清楚,煥兒這頭疼的毛病以前也有,那時候你爲什麼不說?”
餘大夫聽了李鬱宸的話,頓時正色的說道:“以前不說,那是因爲二少爺頭疼時好時壞的,不能確定,並且那時候的二少爺雖然頭疼的厲害,可從來沒有昏厥過,而今天二少爺頭疼沒多久竟然昏厥過去了,老夫就可以由此推斷出二少爺是被人施了術法了,並且這個施法者的心情很是不好,所以二少爺就昏厥了。”
李鬱宸和何悅聽了頓時驚愣了,何悅問道:“餘大夫,聽你的這個意思,難道煥兒以前沒有疼昏過去,是那個施法者網開一面嗎?”
餘大夫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嗯,可以這麼說。”
何悅一聽頓時大怒道:“煥兒一直乖順,他能惹了誰這麼折磨他?老爺,你要爲煥兒做主啊,你現在就這麼一個兒子了,可不能有什麼閃失呀。”
何悅的話一出,餘大夫的眉頭很是一皺,他很是看不上眼李煥,雖然李琰和李煥都是莊主李鬱宸的兒子,但是兩人的天資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並且這二人的人品也是一個天一個地的,餘老很是相信大少爺李琰還在人世,只是不知道大少爺爲什
麼一直不回來?
何悅的話也讓李鬱宸很是不喜歡,雖然李琰和李煥都是他的兒子,但是這兩個孩子的稟性簡直是天壤之別,大兒子李琰當少主的時候,騰鷹山莊的威望很是風光至極,可是換了二兒子李煥當少主的時候,騰鷹山莊屢屢被人詬病,這讓李鬱宸被老家主和衆位長老屢次數落。
可是當李鬱宸要教訓二兒子李煥的時候,又總被夫人何悅阻攔,這讓他很是氣惱,直到後來竟然有和欣山莊之人來騰鷹山莊告知大兒子李琰還活着,這讓李鬱宸很是歡喜,但是大兒子李琰又一直不出現,這讓李鬱宸是既歡喜又擔憂的。
李鬱宸聽了餘大夫的話,很是沉思了一陣子,突然他的腦內靈光一閃,好像明白了什麼事情,難道真是如此嗎?
李鬱宸見兒子李煥沒什麼事情了,就吩咐何悅好好照顧之後,就和餘大夫離開了。
李鬱宸和餘大夫一邊走一邊談話,李鬱宸問餘大夫道:“餘老,你剛纔那些話是真的嗎?煥兒的頭疼強度是看那施法者的心情?心情好,煥兒就疼的少點,心情不好,煥兒就疼的厲害,真是這樣嗎?”
餘大夫見旁邊沒有人,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就直接對李鬱宸說道:“莊主,確實如此,莊主你想想啊,自從二少爺當上少主之後,幹了多少那些混賬事情啊,你也是知道的,難保不會得罪到什麼厲害的人物,人家對二少爺這樣還是輕的了,要是再厲害點話,二少爺直接就會瘋癲了。”
李鬱宸一聽大驚失色道:“當真這麼嚴重?”
餘大夫嚴肅道:“自然。”
李鬱宸想了想之後,就和餘大夫告辭了,然後向客廳走去,因爲和欣山莊的人還在客廳等着他呢。
李鬱宸來到客廳門口,見林妍、李琰、黑哥三人還在那裏談天說地呢,喝着香茶,喫着點心,聊的很是開心,一點沒有客人的自覺性,好像騰鷹山莊就是他們家後院一樣。
李鬱宸整理了下衣衫,這才走進了客廳,林妍一見李鬱宸回來了,就對他說道:“李莊主,外面的事情解決了嗎?要不要我們幫忙?”
李鬱宸微笑的說道:“沒事了,事情解決了,多謝姑娘提點了。”
林妍見李鬱宸這麼客套的說話,很是一愣,也就順着口氣說道:“無妨無妨,客氣客氣。”
李琰見父親李鬱宸這麼說話,就知道有問題了,也許父親會有事情詢問林妍了。果真是父子啊,李琰確實猜中了父親李鬱宸的心思,果然聽到李鬱宸問林妍說道:“敢問姑娘,可是會術法?”
林妍一聽頓時一愣,然後打了個哈哈回答道:“書法?我寫的字好像還不錯喲。”
李鬱宸見林妍故意歪解他的話語,就又重新問了一遍:“姑娘,切莫多心,我只是想知道姑娘是否會施法術,別無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