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爲何這樣垂頭喪氣的?難道大家就不知道該是我們發財的大好時機了?”秦楚歌邊說邊整理着自己頭上的帽子,屋內沒有人說話,只是全都用眼睛在瞪着他。
秦楚歌轉過身來拍了拍旁邊的兩個馬賊的肩膀,然後笑嘻嘻的說道:“看看人家,當馬賊有什麼不好,人活着不就是爲了銀子嗎?”兩個馬賊聽完之後向他投來讚賞的眼神,他們在想:這個年輕人有錢途,可以考慮拉來入夥啊。
秦楚歌揹着手走來走去的,見沒人說話,於是接着開口說道:“大夥想想,都好好想想,四小姐爲了這趟鏢,竟然願與那個寨主做壓寨夫人,這說明爲什麼?”說完之後他忽地將兩隻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補充道:“這說明,趟鏢車裏肯定是白花花的銀子,大夥想想這幾大箱子夠我們活多少年的了?”
這時王小虎等人紛紛站起身來,只見王小虎搶先說道:“秦大哥說的沒錯,我們不如就將銀子分了吧。”秦楚歌聽完之後仰天大笑了起來,緊接着他的頭頂就捱了一花盆......
秦楚歌的頭上瞬間流了好多的血,他後退了幾步指王小虎說道:“你......你好狠毒!啊!”說完之後便倒在了地上死了過去,王小虎拿着已經破碎了的花盆還在想,用不用再補兩下。
馬賊見狀連忙阻止住王小虎,不爲別的,他們整整一隊人馬可都是強盜啊,如果事情鬧大了還不得振動官府裏的人?這時另一個馬賊來到秦楚歌的身前,並且用手指在秦楚歌的鼻子試了試,最後他搖了搖頭,表示秦楚歌已經沒救了。
雖然兩個馬賊爲秦楚歌的死,都感到很惋惜,但是人畢竟是死了,這還能說什麼了?
王小虎推開馬賊來到秦楚歌的身前。“哼,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了,呸!”他這一呸不要緊,齊家的衆鏢師們紛紛向秦楚歌吐起了粘痰,其中竟然還有人多吐了不少。
王小虎走到秦楚歌的身前將他的包包和佩劍,一併給拿走了。
“屍體如何處理?”一個馬賊向另一個馬賊問道,如果藏不好他的屍體肯定會惹來麻煩的。
這時王小虎來到他二人身前說道:“屍體我們來做處理,二位大可放心,這一路上我們還要仰仗諸位兄弟呢。”
兩個馬賊聽完一同點了點頭,這抬死人的活可是誰都不願意做啊,就這樣秦楚歌的屍體被王小虎丟在了城外,並且他還給秦楚歌偷偷的留下了一個包裹。
當天晚上也不知是什麼時候了,秦楚歌突然硬挺挺的坐了起來,他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說道:“這小子下手也太黑了,真是疼死我了,蝶兒啊蝶兒,爲了你,秦大哥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呀。”
有人自然會問了,怎麼一花盆下去還沒死人?還有那個馬賊不是檢查過了嗎?呵呵,要知道秦楚歌可是個神仙吶,其實早在路上的時候,秦楚歌就與王小虎商量過了,那頂帽子更是事先就做過手腳的了,衆人在喫飯的時候,秦楚歌偷偷的去了廚房並要了些動物的鮮血,後來他將鮮血裝在了秦楚歌從現世帶來的套套裏,最後又安在了那頂帽子上,而秦楚歌斷氣的原因就是因爲他的元嬰了,秦楚歌的元嬰雖然不能讓他即刻恢復法力,但是裝死對他來說確實是太小兒科了。
秦楚歌做好了計劃,自己先去救人,那夥馬賊先利用着,等到他們把鏢車送到了京城之後在做處理,如果現在不即刻去救蝶兒,那麼蝶兒必定會早早失身不可,要知道那個獨眼龍纔不會聽他小弟話呢,等他們回來之後在喝喜酒?那也得先把人給睡了在說。
秦楚歌起身來到一片小河塘,在簡單處理了一下渾身的血漬之後,他又從那個留下來的包裹裏拿出了一套衣服穿戴起來,待整理好一切之後,秦楚歌輾轉又回到了徐州城內。
秦楚歌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藥鋪,於是他上前便敲了敲門。“有人在嗎?”
不過片刻,那藥鋪的門就被打開了,只見一個夥計披着一件外衣向秦楚歌詢問道:“您是來抓藥的,還是來請大夫啊?”
秦楚歌笑了笑。“我算是來抓藥的吧。”就這樣小夥計領着秦楚歌進了屋子。“客官可有方子?”
秦楚歌搖了搖頭。“沒那麼麻煩,給我來十斤砒霜。”
小夥計聽完差點沒坐在地上。“什麼?十斤砒霜?”這個夥計在想:這人是搞什麼生意的?殺人放火也用不着這麼多吧?
其實秦楚歌也想過這個問題,因爲他並不清楚馬賊的寨子裏還有多少人馬,所以這東西還是要多做準備的,這樣也好防患於未然嘛。
最後店小二翻箱倒櫃的,總算是弄了五斤出來。“客觀,只有這麼多了。”說完他連忙擦了擦頭上的漢,他在想這個人必定是屬於歹人之行列,這樣的人還是少惹爲妙。
秦楚歌接過砒霜,滿意的點了點頭,於是他從自己的懷裏拿出十兩銀子交給了那個小夥計,小夥計此時連手心裏都是汗,見秦楚歌走出了屋外,這才暗地嘀咕了一句:“這個殺手不太冷。”
後來的秦楚歌又在城裏買了一匹馬,併購得了一些打家劫舍的物品之後,這才趁着夜色孤身奔往苗風寨去了。
苗風寨正是那夥馬賊的來處,這是白天在路上秦楚歌向馬賊打聽到的,雖然他們沒有告訴自己準確的位置,但是憑着秦楚歌他那敏銳的方向感,最終於第二天的下午找到了這個山寨。
“什麼鬼地方,這麼難找。”秦楚歌邊擦着汗,邊嘟囔,定睛看去,這苗風寨果然大的不得了,而且它的地勢險要還設有諸多的崗哨,雖然兇險,不過爲了蝶兒,秦楚歌怎麼地也要拼上一拼,誰讓是自己犯的錯呢,他可不想欠她什麼。
就這樣秦楚歌在山寨周圍來回打探着裏邊的形勢,在觀察了許久之後,秦楚歌下了個結論,這進去倒是容易,不過這寨子裏不光有許多強盜,而且還有許多的女人,想必她們也都是被擼來的吧,這可如何是好?
秦楚歌看了看手裏的砒霜,唉,看來這砒霜是用不上了,不如潛進去直接把人搶走算了,想着想着,秦楚歌就在暗中準備起來。
只見他先是有模有樣的將自己的臉塗成了花貓臉,看上去倒像是個特種兵,接下來他又整理了一下攀爬的工具,只等那夜深人靜的時候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