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歌自然不傻,這時上前向他們兩人施禮說道:“秦楚歌見過丞相,見過老爺子,見過二位公子。”丞相聽完很讚賞的回道:“少俠免禮免禮,哈哈,論心而說,你這次實在是功不可沒啊,本相爺實在是沒有什麼能夠拿得出手的,來人吶,快與秦少俠送些見面禮。”
下人聽完忙將盛滿白花花賞銀托盤給拿了上來,秦楚歌的心裏激動無比啊,要知道他自己的零花錢可是不多了,現在有這麼好的事情他怎能推脫呢,剛要伸手去拿銀子之際就聽到外邊有人喊道:“中丞相與姐夫何在啊。”
衆人紛紛向門外望去,只見一身官府打扮的中年人快步的向大堂這邊趕了過來,秦楚歌才懶得管來人是誰呢,此時他正忙着往懷裏揣銀子,不過他的旁邊也正有一雙很不友好的眼睛在盯着自己,沒錯,那個人當然是蝶兒了。
待那個人進了大堂之後,向衆人打起了招呼。“中丞大人好,姐夫可好啊。”秦楚歌這時聽的很不對勁,難道眼前的這個人纔是我家老爺子的小舅子?那這個丞相又是誰啊?秦楚歌並不知道這個宋國其實有三位丞相,他們分別是左丞相:王伯山、中丞相:丁梓涵、和右丞相:菜文語,他們的官職以中丞相的官位最大,中丞之職也是最有實權的職位了,其次以左丞相和右丞相併列第二位,左丞相掌管國家內務,右丞相也自然是主外了。
“王丞相,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中丞相開口的語氣很不友善,雖然同爲當朝的宰相,他們二個人似乎有些隔閡。
“哈哈哈,我還不是爲了我的寶貝兒子纔來的嗎?姐夫啊,這孩子們也是一天天的長大了,何不將他們的婚事儘早給辦了呀?”
沒等齊遠山回答,這邊的中丞相就開口說道:“近日齊大人他忙得很,哪裏有時間與你商討這個,這等兒女之事還是另選它日再做商討吧。”這話是向着齊遠山說的,但是那個姓王的丞相卻很不打緊的說道:“國家的事情自然是慢待不得的,但是這兒女之事也是尤爲的重要的嘛,文採與敏兒一向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我這個當長輩的自然也是要替他們着想的。”
“喏,這個是菜丞相從邊關發來的急信,你先瞧瞧再說吧。”說完中丞相將一封信件遞了過去,那個王丞相急忙接過信件便看了起來,片刻,他的眉頭就緊鎖住了。“有這樣的事!”左丞相不語了。
齊遠山見王丞相顯露出不悅的神色,於是上前對勸慰道:“妹夫莫要生氣,文採與敏兒自小就是定了娃娃親的,不過我這個當爹爹的最近也實在是忙得很吶,倆個孩子的婚事,還是過些日子在提吧!”
王丞相看了看齊遠山又無奈回道:“也罷,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先告辭了!”說完就見齊遠山與中丞相一同向他回道:“告辭!告辭!”這個王丞相就這樣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走掉了。
齊遠山目送着王丞相的背影說道:“唉,中丞大人你都看到了吧?”中丞相在一旁悠哉遊哉的喝了幾口茶,對他說道:“呵呵,不妨事,我這不是替我的乾女擋着呢嗎?”
齊遠山上前一步道:“大人,您看此事......”只見中丞相放下茶碗看了看大家,忽地大袖一揮,就這樣包括秦楚歌在內的所有人等就全都退了下去......
當晚秦楚歌着急忙慌的喫晚飯以後,便回了屋子數銀子去了,要知道這些銀子可是他的第一桶金吶!“秦楚歌,你在裏面嗎?”正當秦楚歌用抹布擦拭着銀兩的時候,蝶兒突然造訪。
哎呀,她怎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啊?若是叫她看到這些銀子,那還能又留得下的可能嗎?秦楚歌見藏是來不及了,乾脆用身子趴在了桌子上,他算是要與桌俱焚了。
果然沒多一會,蝶兒就推開房門並走了進來。“咦,禽獸你在幹什麼?”蝶兒見到秦楚歌的樣子,感到很是費解,這模樣也太醜了點吧。
“沒啊,沒幹什麼?”支支唔唔的秦楚歌連表情很是痛苦,蝶兒見到他的樣子,就更加的感到好奇了,這傢伙肯定是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了。
“沒幹什麼?那你爬在桌子上幹嘛,快起來讓我看看?”說着說着,蝶兒就向秦楚歌這邊走了過來。
秦楚歌聽了她的話以後,那十根手指頭便更加死死的扣在了桌角上了......
久良,良久......“你個死禽獸,不就是幾錠破銀子嗎,當本小姐沒見過?還有,你曾經不是說過你視金錢如糞土的嗎?”蝶兒氣喘吁吁的問着話,這可把秦楚歌給鬱悶了壞了,我有說過那句話嗎,怎麼我都不記得了?想了想身上此時肯定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了。“親姐啊,這些銀子都是我付出勞動所獲得的,我拿得自然是心安理得了,你又不給我開工資,我總得有些零花錢吧。”
蝶兒聽完怒道:“你還心安理得?一路上你除了睡在馬車裏,我怎麼沒有看過你幹活?”
秦楚歌聽完辯駁道:“雖然我一路上沒做什麼事情,但是除了那些馬賊應該算是我的功勞了吧?”
這時蝶兒似乎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然後她便猛然間坐在桌前,替秦楚歌數起了他的銀子,秦楚歌被她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哆嗦的向她問道:“你......你要幹什麼?”蝶兒連頭都沒抬,一邊數着銀子一邊與他回道:“按理說,除了那些馬賊也是有我的一份功勞的,所以這些銀子你不能獨吞。”
秦楚歌聽完不禁氣的直跳腳。“這跟你有什麼關係?”蝶兒從容的笑了笑,又見她不緊不慢的向秦楚歌回道:“要不是本小姐施了美人計,你豈能得逞?”說着說着,蝶兒已經將桌上的銀兩分成了兩份,並且她將她的一份給收了去並轉身離開了屋子,秦楚歌也只好選擇撓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