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秦楚歌回答呢,齊敏已是開口說話了。“休要毛手毛腳的,秦大哥他受傷了!”
王小虎一聽這話便嚇了一跳。“受傷了?真是該死,都怪我太毛草了,秦大哥你傷在哪裏了?”
這時秦楚歌無奈的與他苦笑道:“不妨事不妨事,一點點小傷,沒有什麼大礙,我問你,那王小姐她可曾回來了?”
王小虎聽了這話以後,心中算是安慰了許多。“何止是她回來了,這其中還有不少的士兵都趕回來了呢,我們還是先回齊府在說吧!”秦楚歌與齊敏對視了一眼,便點頭答應了。
就這樣王小虎備好馬車以後,三人輾轉回到了齊家府邸,王小虎引着他們兩個向大堂走了去,他邊走邊說道:“小姐,秦大哥,你們先進去休息一下,我去叫老爺。”說完以後,他便轉身去找齊遠山了......
齊敏坐在大堂之上,並沒有一刻消停過的時候,那秦楚歌總是與她擠眉弄眼暗送秋波的,當真是好不曖昧啊,齊敏對他也是很生氣。“怎麼到了家裏你還不老實,這要是被人看見了,你叫我的臉往哪裏擱?”
沒等秦楚歌回答她呢,那齊遠山就已帶着一個人來到了大堂之外,他進屋之前就看出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了,齊遠上他不得不感觸啊,真沒有想到我的兩個寶貝女兒都叫這小子騙去了,唉!
當齊遠山和另外一個人走進來以後,齊敏與秦楚歌一同站起身來說道:“秦楚歌見過老爺!”“齊敏見過菜丞相!”嗯?他是菜丞相?秦楚歌忙補話道:“哎呀,真是失禮失禮,秦楚歌見過右丞大人!”
“哈哈哈,你就是那秦楚歌?哎呀呀,想不到你竟然會這樣的年輕,我說遠山吶,我看這小子和你的姑娘倒是蠻般配的呀,呵呵,對了,這位小將軍,敢問王小虎手裏的那本冊子,可是你送給我的?”
我當然和她齊敏相當般配了,秦才敏貌嗎,嘿嘿,這老頭果然是老當益壯啊,我怎麼瞧他都怎麼順眼,只是齊遠山的臉色確是很不好看。“正是小將!”秦楚歌出口答了一聲。
菜文語的一隻大手忽地向他抓了過來。“想不到你小小的年紀竟有如此的才學,還真是我大宋的福分吶!”秦楚歌當日離開平原城的時候,曾經囑託過王小虎帶着左丞相的書信找過他,並且秦楚歌還將一個手寫版的孫子兵法當作了見面禮送給他,只是秦楚歌並沒有想到,那孫子兵法竟然這麼受到菜文語的喜愛,呵呵!
這時秦楚歌也拉着右丞相的手說道:“秦楚歌實在是愧不敢當啊,其實那本小冊子的真正名字應該叫做孫子兵法纔對,此兵法乃是我家祖輩傳下來的,送與丞相也許會使它可以更加的發揚光大,噢,對了,回頭我在與丞相將完本的孫子兵法寫出來。”
菜文語聽了這話不禁在心中暗道:天吶!難道那本小冊子竟然不是全本的?“哦?這麼說你送與我的那個孫子兵法它不是全本的?”
秦楚歌點了點頭。“那本只是其中之一了,當日晚輩走的有些急,身邊也實在是沒什麼禮物可以送給丞相的,所以小將這才寫了一本孫子兵法當作了見面禮,望菜丞相莫要生氣啊。”
菜文語點了點頭,如果能得到這本曠世奇書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哈哈哈,小將軍多慮了,對了,你們是如何回來的!”說道這裏秦楚歌便與齊敏對視了一眼,在那之後他將所有的遭遇都說給了衆人聽,當然其中的一些小典故被他給隱瞞了下來。
當衆人聽完以後,不禁對秦楚歌高看了一眼,他可真是年少有爲啊,這時就見秦楚歌與衆人問道:“對了,現在大敵當前,宋國究竟是怎樣的形式了?”
就這樣齊遠山和右丞相將現在的形式都說給了秦楚歌聽,那些元人是六天前到的這裏,兩國之間已是交手了一十三次,那些元人久攻平原城不下,已是損失慘重,相對他們這邊而言那損失可就小了很多,由於王珺研早早的帶着消息回到了宋國,所以右丞相他們早早便做好了防範,平原城的守軍只守不攻,耗得那些元人都快要瘋掉了。
秦楚歌聽完這話以後,心中算是寬慰了許多,看來自己受的傷還是值得啊。“那王文採與王伯山都怎樣了?哦,還有那個薛風?”
齊遠山與菜丞相對視了一眼這才與他說道:“那王伯山與王文採倒是叫左丞相給收押了,不過那薛風......”
“這麼說來那個薛風他跑掉了,唉!”秦楚歌不禁感嘆着,可惜啊!
齊遠山見衆人都沒有什麼事了,於是這纔開口說道:“菜丞相,我看今日天色已晚,不如你帶着秦楚歌去你哪裏歇息吧,有他在你的身邊也好多個幫襯啊?”
他這剛一說完,那菜文語樂的直拍巴掌。“甚好,甚好啊,那既然齊大人你捨得,人我可就要帶走啦,哈哈哈!”待他說完以後,秦楚歌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臉色了。
這時齊遠山與菜文語和顏悅色的說道:“國難當頭,有什麼舍不捨得的,打敗那些元人纔是現在的當務之急。”這話其實也是與秦楚歌說的,等你打敗了那些元人以後,在來跟我探討探討我的女兒吧。(齊遠山:此人必定是不能留在家裏的,若是將他留在家裏,那我另外的兩個寶貝女兒,說不定也是不保了!)
秦楚歌自然是明白齊遠山的意思了,不就是讓我拿勝利來換你的女兒嗎,你還真是相當的老奸巨猾啊!“菜丞相,秦楚歌不才,願爲國家效力!”
“噢?好好好!你秦楚歌果然是位俊才,哈哈哈,既然這樣,那你就隨我去軍營吧!”沒等秦楚歌作回答呢,那菜文語已是拉着秦楚歌想要出齊府了,這老頭他可真是個急性子啊,秦楚歌回頭望了一眼齊敏,令人大跌眼鏡的是齊敏此時正低着頭,她都不敢看一眼秦楚歌,秦楚歌無奈感嘆着,看來這古代人的家教還真是相當嚴厲啊!
沒有辦法,秦楚歌只能帶着些許遺憾跟着菜文語走掉了,當回到平原城的駐地以後,秦楚歌被安排在了一處地方休息,繞是秦楚歌由於太累的關係了,在加上他的傷還沒有痊癒,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秦楚歌做了簡單的洗漱以後,他便去填飽了肚皮,正當他在營地裏遛食的時候,突然,在營地裏的一側忽然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秦楚歌沒去多想,快步的走了過去......
當那個人的肩膀被秦楚歌輕拍了一下之後,她便立刻打了個激靈,等她回頭在一看,立刻喊了聲:“秦大哥!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王珺研,顯然她王珺研並不知道秦楚歌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她的樣子有些激動。
秦楚歌先是笑了笑,然後這才與她回道:“我是昨晚回來的,能看到你,我也就放心了。”
“秦大哥,你回來就好,哎呀,妹妹她......”
“她也回來了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擔心她了,咦?你怎麼在這軍營裏啊?”秦楚歌突然感到有些不對勁了,這古時候的正規軍裏,可是不能有女子出現的,她王珺研是......
“呵呵!”王珺研抿嘴一樂。“秦大哥有所不知,我可是那菜丞相的乾女兒啊。”這話說的是一點不假,菜文語確實是她的乾爹,不過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沒有說出來罷了。
“呵呵難怪了,對了,不知菜大人他現在在哪裏?”秦楚歌已經在營地裏繞了半天了,可就是沒見到菜文語。
這時王珺研對秦楚歌說道:“乾爹定是在城門樓上,都不知道他幾日沒有休息了。”
王珺研說完以後便唉聲嘆氣的,而秦楚歌見了以後自然是需要安慰她的。“你且不用擔心,菜丞相那裏就交給我吧,我看你還是去齊府看看小姐吧,你都不知道她有多想你呢。”王珺研聽了這話以後便點了點頭,看來她像是同意了。
就這樣,秦楚歌與王珺研告別以後就各忙各的去了......
秦楚歌離開了營地以後,他便來到了平原城的樓上,果然,秦楚歌在這裏見到了菜文語,只是這位五旬的老者,站在城門上不知是在思索着什麼。
秦楚歌慢慢的走到他的身旁與他說道:“哈哈,菜丞相你還真是叫我好找啊!”(坐家:我鄙視他,他秦楚歌只是在營地裏散步遛食的,他可不是誠心找過菜丞相的!)
菜文語這時轉過身來,見來人是那秦楚歌以後,他便有了一些笑模樣。“哦,是你來了。”說完以後他的目光便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你觀那敵軍的陣勢如何?”
秦楚歌就在他的身旁站着,於是他的目光也投向了敵軍陣營裏。“氣勢恢宏果然是名不虛傳吶,不過......”菜文語突然在一旁問道:“不過什麼?”
秦楚歌接着與他回道:“不過他們在我秦楚歌的眼中,不過是一羣螻蟻罷了!”
菜文語聽了這話以後,綠着鬍鬚笑道:“哈哈哈,你當說是我大宋青年中的楷模了,這一點倒是和我年輕的時候很像,沒錯,如果年輕人沒有像你這樣的氣概,還談什麼抵禦元軍了,趁早領銀子滾蛋,不過......有些時候可是不能光靠嘴巴來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