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芝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便陷入了短時間的呆滯,好像是在回憶着過去似得,不過片刻之後,她便回過神來,對着有些生氣的韓非微微一笑,道:“這是我師兄的弟弟,名叫皇甫非,那時候他經常到我們學院來玩,一晃十幾年,都這麼大了。”
韓非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韻芝早就認識他哦,怪不得一上來就想惡作劇的呢?
皇甫非畢竟成熟了,而且韻芝不知道的是,他已經成爲了一個可怕的存在。微微一笑,掛着善意的笑容,伸出手來,對着韓非友好道:“你好,皇甫非。”
簡短的介紹,但又不失真誠,雖然韓非對他的第一印象不怎麼好,不過這句簡單的自我介紹卻是改變了韓非對他的看法,再加上他也是韻芝認識的人,他還是比較相信韻芝的眼光,應該不會交一些不好的朋友。
別人對他禮貌,那他就對別人禮貌,別人讓他一尺,那他就會讓別人一丈,這就是韓非做人的標準。
微微一笑,伸出手來,韓非友好的道:“你好,韓非。”
皇甫非衝他點了點頭,隨即便又調侃道:“好像都有個非字。”
哈哈,三人相視一笑,簡短的幾句話,在韓非心中,這人已經屬於好人這一系列,不過他的心中依舊沒有對他認可,依舊掛着個紅燈。
正如中原帝國陛下所說,他是睿智的,所以他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皇甫非和韻芝很快便聊開了,說起以前的事情來,韻芝都會微微一笑,當皇甫非知道韻芝和韓非之間的關係之時,也大讚韓非這小子有本事,想當初他哥哥,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還是沒有得手,如今,卻被他得手,實在不簡單。
韓非則是笑了笑,抱住了韻芝的小蠻腰秀起了恩愛,不過韻芝卻不給面子起來,有些掙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可是韓非這小子的力氣還真的非一般的大,緊緊的抱住,就是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旁邊的皇甫非則是淡淡的笑着,不過他心中在想些什麼,恐怕不僅僅是祝福那麼簡單。身在皇室,自然有着非一般的心機,他正在籌劃着他的下一步。
小夢一早就被陳老叫醒,不過因爲今天是比賽的第一天,所以她就不得不早早的起牀,即使心中有着抱怨,也不得不好好的起來準備一下。不過以她的實力,恐怕除了韓非任何人也無法阻擋她,畢竟她是光明教廷的代表者,自然有着非一般的手段。
賽場之中熱熱鬧鬧的,但很快便平靜了下來,一個身着白袍老者緩緩的走到了臺上,犀利的眼神掃過四周,霎那間,原本有些嘈雜的擂臺周邊便安靜了下來。咳了咳喉嚨,只見那老者緩緩的拿出一張紙來,朗聲道:“尊敬的各位來賓,尊敬的各國的參賽者,你們好,我是這次大賽主委會的裁判長,受大會的委任,擔當此位的我既惶恐,又興奮,但位子越高責任越大,所以我會全力的維持好這比賽的秩序。因大會的要求,下面我宣佈大賽的新規則。這屆比賽共有三十二隻代表隊參加,所以我們的比賽也分爲七輪,分別是小組賽,八分之一決賽,四分之一決賽,和總決賽,但這次比賽不是一對一的單挑賽,我們採取了新的作戰方法,也是爲了更好的弘揚團隊合作的精神,所以我們作出如下的規則。第一輪,三十二隻參賽選手任意的搭配,選擇權完全在選手的手中,十八個隊員一組,分成兩組進行羣站,而勝的一組便可以晉級,負的一組則被淘汰。雖然有些殘酷,但爲了整體水平的提高,這是一種非常好的方法。而到了八分之一決賽,我們採取的兩兩組合的形勢,這樣一來,產生八強,而到了四分之一決賽,剛纔的雙方則是也許會成爲對手,所以這也是對心理的一種考驗。好了,話不多說,有請中元帝國的陛下,皇甫雄爲大家宣佈比賽開始。”
韓非一驚,這樣的比賽規則卻是有點新奇,羣戰確實有些體驗團隊作戰的能力,任何人都不能一舉打敗十六個人的隊伍,即使武尊的強者,也不敢說這樣的狂話,不過這樣的方法倒是帶動了一些小勢力,小勢力完全可以通過依靠大勢力進入十六強或者是八強,比賽的變化性加強了不少。想到此處,韓非倒是起了點疑心,爲什麼大會會作出如此的選擇,按理說這樣一來,一些大勢力會反對,不過那些大勢力卻絲毫沒有反對的跡象,反而有些無所謂,未必也太自信了點吧。
韓非不知道的是,這些大勢力中有些人自然會反對,不過中原帝國的陛下早已經和他們通好氣,再加上他們的選手實力也不弱,而且一些大勢力私下相交甚好,自然覺得是對他們有利。
擂臺之上,一箇中年人緩緩走上,頭戴金冠,說不出的瀟灑俊逸,不過他那身上散發出的雄偉的氣勢,着實有些讓人驚訝。這個中原帝國的陛下,皇甫雄,也非同一般。
帶着微笑,踏着輕快的步子,皇甫雄緩緩的走上了擂臺。微微一禮,顯示了良好的風度,再者又是對着底下的人羣微微一笑,這等場合他也是不忘拉攏人心。隨即便挺拔的站在了那裏,對着底下的人羣微笑道:“很榮幸能夠在自己的祖國舉行這場賽事,雖然已經很多屆都在中原舉行,但是我依舊很激動很自豪,首先,我還是要歡迎四個帝國的到來,這次連我們的老朋友西涼帝國也來了。”
此言一出,有些不懂得帝國與帝國關係之人還真以爲他發自內心的歡迎西涼帝國呢?實際上,這也是種諷刺,而他的這句話,更是將西涼帝國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他倒是要看看,在這麼多人的關注之下,這位西涼的少年,到底如何實現鹹魚翻身這一偉大理想。
韓非眉頭一皺,看了看身旁的韻芝,喃喃的道:“這中原的陛下皇甫雄與我們西涼帝國相交甚好?”
韻芝搖了搖頭道:“表面上沒什麼戰爭,事實上各大帝國之間總有着自己的祕密。”
與此同時,韓非驚訝的看了看皇甫非,回想到兩人都是皇甫姓氏,心中大驚。
而皇甫非則是微微一笑,道:“韓非兄莫要猜測了,我正是中原帝國的二皇子,不過你可不要誤會,我只是看見韻芝姐姐在這纔過來的。”
回想到韻芝和他認識,好像確實不是針對他的。
韓非微微一笑,道:“你誤會了,只是我有點驚訝罷了,沒想到你是中原帝國的二皇子,韓非失禮了。”連忙一禮,算是一種恭敬之意吧。
皇甫非微微一笑,連忙扶起韓非,道:“韓非兄,你也太客氣了吧,不過只是個虛名罷了,有必要這麼見外嗎?韻芝姐姐,你說對嗎?韻芝姐姐?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瞞你的。”
只見韻芝一臉怒意,很不滿的看着皇甫非,她也是剛剛回想起,皇甫家是中原的皇室,沒想到他們兄弟兩居然都是皇室中人,而且還是皇子的存在。
皇甫非有些忐忑的看着韻芝,不過嬉笑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高貴,只有平易近人,絲毫沒有高人一等的氣勢。
韻芝瞥了瞥嘴,不滿的道:“沒想到你和你哥哥都瞞着我,一瞞還是十年之久,你們兩當我是外人嗎?”
皇甫非連忙搖了搖手道:“沒有,沒有,我這不是說了嗎?想當初,我們也是怕您不能接受,不過如今看來,您和韓非在西涼帝國的地位也不低啊,要不然也不會代表西涼帝國前來參戰啊。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有身份檔次的人,何必在乎這些小結呢?而且,你們又不是中原帝國的人,沒有必要給我面子,哈哈。”
皇甫非的語氣很是和善,這倒是讓韓非頗爲的喜歡,不像奧布萊恩,知道自己是個皇子就不得了了,冷冰冰的,不過這第一印象歸第一印象,長久的相處才能知道一個人如何。要是人可以這麼被看透的話,那乾脆見面就上牀做夫妻多好。
其實,皇甫非這人,厲害的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