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哉哉把小魅叫到屋裏之後,搬了個凳子給小魅坐,自己和阿澤一起坐在牀上。
“怎麼回事兒?”坐下之後小魅便焦急的開口問道,兮兮那副樣子看起來真的像是徹底不記得小麟了一樣的。
“如你所見。”阿澤攤手道,“兮兮徹底把小麟忘掉了,不過據我推測,應該就是那杯解藥的副作用。恢復時間未定。”
“那怎麼辦啊?”那兩個人天天形影不離的膩在一起閃人眼。但是要是以後再也看不到他倆秀恩愛了的話,還真有點兒受不了的啊。
“沒辦法,兮兮那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覺得是對的的話你再給他說多少遍他也不會相信的。”秦哉哉無奈道,要是能說通的話自己早去說了,還能鬱悶這麼久麼?
“對於這個問題,我覺得其實還是不要給兮兮解釋的太多的好。”阿澤搖搖頭說道,“之前就給你說了,如果小麟真的是冰麒麟一族的少主,就算是他想回來,他老爹也不會放他來跟一個人類男子在一起的。”
“所以?”秦哉哉有點兒納悶兒,難道就放任兮兮這樣忘了小麟?
“儘量幫小麟看着兮兮不要讓他有外遇之類的。解釋的事情,如果他能回來的話就等着他自己給兮兮說吧。”阿澤想了一下答道。壞人什麼的他們來做也無所謂,但是若是小麟永遠不回來了他寧可兮兮可以就這樣忘了他,也不必一個人思念之類的。
“好吧”想想覺得阿澤說的好像也都在理,秦哉哉和小魅也都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怎麼做了。
閻奚兮扔完了衣服之後,肚子咕嚕嚕的叫着抗議起來,想去拿點兒東西喫纔想起來什麼可食性食物都沒有了。撇撇嘴過去拿了一包速溶咖啡,秦哉哉這個怪癖他早就覺得不合理了,飯可以不喫,咖啡不可以不喝,弄得現在餓了只能這樣也太寒酸了吧。
拿杯子的時候發現自己用的杯子旁邊有一個和自己的款式相同的杯子。閻奚兮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了,今兒怎麼總是碰到些沒辦法解釋的事情?難道要他去相信秦哉哉的幻想論?那他還不如去相信有人給了阿基米德一個支點,他翹起來了地球,於是現在地球人的思維已經不是他所能理解的了呢。
解釋不通的問題?不解釋了不就行了麼。何必在意那麼多細節啊。於是閻奚兮很淡定的衝了杯咖啡坐到沙發上開始看報紙。
報紙上頭版頭條:考古學家在某個墓地裏發現了一隻一米多高的整玉麒麟雕。
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隨便的掃了一眼介紹之類的。其實他個人對這種有證盜墓一直保持着一種不怎麼喜歡的態度,不過那個麒麟?總覺得這個樣子自己是不是在哪見過?又一想這不廢話麼,組裏以前就有神獸圖譜自己天天扳着看一直夢寐以求想要只麒麟什麼的,所以必然會覺得面熟啊。
忽略腦中那一點兒不對勁兒的感覺,閻奚兮繼續翻看報紙。其餘的也就是什麼一個女生又因爲被男友拋棄自殺了,某某單位又弄出來了什麼新方案了,交通哪塊兒又改線了之類的,也沒什麼好看的。正想合上報紙突然看到後面八卦版裏有個大標題:歆瑞總裁昏迷疑似惡鬼纏身!?
翻了翻裏面的介紹,就是說什麼這總裁開會的時候突然昏過去了,送到醫院去檢查哪都沒問題,但是人就是醒不過來。其家屬透露的信息像是有點兒鬼纏身的意思,然後重金請驅鬼的。
看到這條,閻奚兮摸了摸自己還在時不時叫兩聲的肚子笑了起來。自己要是能給他驅鬼成功的話就不用餓着了啊。於是立馬跑到樓上敲了敲秦哉哉的房間門。
“怎麼了兮兮?”開門看到是閻奚兮秦哉哉有點兒納悶兒的問道。通常這時候他不是都應該躺在沙發上哀嘆他肚子的艱辛麼?
閻奚兮把手中的報紙拿給秦哉哉他們看,幾人研究了一下之後,秦哉哉做出決定。自己和阿澤去把昨天閻奚兮他們沒完成的那個找貓任務完成,閻奚兮和小魅去到那個總裁那邊兒看看。大家全體出動。
決定好了之後幾人便分成兩組開始行動了。
話分兩頭。
這邊兒,秦哉哉和阿澤找到了昨天那個女孩兒,結果女孩兒好像是被昨兒晚上小麟被抓的事兒弄得有點兒心理陰影了,給秦哉哉他們指了下方位,死活不要跟他們一起去。
秦哉哉本着顧客就是上帝的原則,和阿澤兩個人走到那個危樓前面。
“唉窮山惡水出刁民,危樓廢墟現靈異啊。”秦哉哉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這個建築物,就算是在白天也覺得有種陰風陣陣的樣子。這種地方要是都不鬧鬼,自己就再也不信怪力亂神了。
“沒靈異咱們就沒飯喫,所以你還是多多感謝下這種廢墟的地方吧。”阿澤說着帶頭走進建築物中。
“哎你等等我啊。”秦哉哉自己還沒感嘆夠人家就已經進去了。沒辦法看在攻擊力防禦力血條藍等綜合實力上,自己還是跟着阿澤比較安全一點兒。
“你好像不怎麼喜歡這種地方?”看人跟上來了,阿澤伸手拉住秦哉哉,邊往樓梯上爬邊說道。
“廢話,誰喜歡往這種危險的地方竄啊。我又不是什麼聖人,居安思危之類的我是絕對不會去考慮的。”秦哉哉回握住男人的手答道。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腳步不停,阿澤繼續開口道。結果被秦哉哉無情的打斷。
“別跟我提第一次見面的事兒。想想就是一肚子火兒。”秦哉哉生氣道,“我要不是急着躲雨也不會跑到那個廢墟去的。”
“好歹說你口中的那個廢墟也是我最早以前在人界的家,所以你就不能換個好聽點兒的詞是吧?”阿澤有點兒無奈的說道,不過第一次見面什麼的,確實不怎麼可愛的啊。
“那我就借你地盤兒躲個雨你就把我喫了?!”秦哉哉怒,自己的第一次什麼的就因爲那次變成了揮之不去的遺憾啊。
“我這不是負責了麼。”阿澤答道,雖然表示自己也很無奈,不過決定好了的伴侶,自己自然是應該多順着他點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