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代替他,和你比賽了嗎?”
“這是……怎麼回事?”何卓漪有些喫驚的瞪大了眼睛。
洛語施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的模樣,臉上又掛起了弱弱的微笑:“那個啊,我做夢都想在瓦爾茲高中的體育館舞臺上亮相呢,這次終於夢想成真了呢!所以,有點高興得找不着北了嘿嘿……”
“什麼啊這是。”何卓漪覺得眼前這個女生,有點捉摸不透。
幾人在賽場上的對峙,很快通過學校的監控視頻傳到了幕後工作人員的眼裏。
“主任,體育館的預賽賽臺上沒有對練日程吧?可是現在學生們好像在對練呢。”
“嗯?”染着一頭俗稱“婆婆灰”實際上掉色之後就是蒼老的白毛的主任將手中的煙捻滅在菸灰缸裏,“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嗎?看看有沒有外校生,再確認一下有無資格。”
“好的。”工作人員迅速在電腦上查詢,“外校生有是有,但是都有資格。其他學生都是我們學校的。”
“哦?是嘛,我看看。”主任端着一杯裝逼的小資咖啡慢吞吞的移到屏幕前面。
“好像沒什麼問題啊……”工作人員說道。
“啊?這是什麼情況?”主任猛的睜大了眼睛,“還說沒有問題!怎麼沒有啊!馬上給我打開體育館的話筒!”
“啊好好的……”工作人員手忙腳亂的把話筒打開。
於是站在賽臺上的幾人就聽到瓦爾茲學院的廣播聲震耳欲聾:“咳咳!聚集在瓦爾茲體院館預賽賽臺上的同學們請注意!你們現在違反了規定!請暫停對練!請暫停對練!”
‘“啊?”何卓漪嗤笑一聲,“這什麼跟什麼啊?”
陸子彧聽到這廣播,瞬間安心了。
對嘛,這種在學校裏光明正大比賽鬥毆的事情學校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啦。恩,有救了!
他正這麼想着,天上突然飛了一架無人機,“咔嚓”一聲,扔下來兩幅拳擊手套。同時廣播還在繼續:“三次違反自由對練基本規定者,將被剝奪出入體育館的資格!比賽場上怎麼能不戴拳擊手套呢,下次不要忘記了啊!”
陸子彧一臉懵逼的看着落在自己面前的拳擊手套,覺得自己的表情一定特別像智障……
“啊,這下解決了。”監控室裏,主任心滿意足的喝了一口咖啡。
工作人員也跟着點頭:“嗯就是就是,今年的新生很有活力啊,不錯不錯!”
不錯……個鬼啊!
學校的廣播和校訊通向來快速,不多時,呆在教室的賀詩彥和關澤熙就收到了校訊通的統一短信。
“預賽臺上好像在打比賽呢。”賀詩彥看着手機上的消息,“等等,這誰啊?新入學的女生和……何卓漪?納尼,連陸子彧也在?”
關澤熙瞬間抬起眼皮,盯着賀詩彥。
“我覺得我大概能猜到原因。肯定是何卓漪那丫頭對你在決賽中的第一個對手是名不見經傳的陸子彧心懷不滿,所以現在主動找上門來了。”賀詩彥抬起眼皮看着關澤熙,意有所指,“怎麼?想去幫忙啊?可是怎麼辦呢?聞名天下的queen也不能因爲這麼一點小事就跑到預賽臺去啊,這不是讓人笑話嘛!哎呀,怎麼辦呢~~”
關澤熙扭了扭手指,糾結。
“算啦,要是不替你去的話,你肯定哭給我看啦。”賀詩彥利落的跳下桌子,拍拍關澤熙的肩膀,“誰讓我兩是閨蜜呢,我去啦,陸子彧你就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關澤熙心下一鬆,抿出一個很淺的笑容。
初賽臺上,戰鬥一觸即發。
何卓漪已經戴上了拳擊手套,扭了扭脖子,冷笑一聲:“行吧,來!”
洛語施仰慕的看着何卓漪:“你們學校的學生真是厲害啊,剛剛被我直接一掌打在肚子上,居然這麼快就能站起來了。”
“少廢話豆芽菜,快點戴上手套。你剛剛也不過就是抓住了先機耍了點手段,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了?”何卓漪嗤笑一聲,“我先廢了你,再廢了陸子彧!”
和何卓漪一起來的女生已經在打電話了:“咱們學校一共有幾個人來這兒了?都給我立刻到體育館來!”
“哦?你們這是打算打羣架嗎?”洛語施好奇的眨眼。
‘“是啊。”何卓漪的拳頭相互碰撞,理直氣壯,“你想如何?”
“不如何,自然是——”洛語施比出對戰姿勢,“動手了。”
一邊的陸子彧看到這個場景,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想起哭喊着要保護自己的宋甜甜。
不不不,那也是個不正常的,這些女學生都是一路貨色,我一定是瘋了!
“所有人,全部都給我住手!”一道很有氣勢的女聲,打斷了何卓漪和洛語施之間的對峙,“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呢,”
“啊,是拳擊部的學姐。”洛語施立刻就笑了。
“你不覺得挺丟人現眼的嘛,何卓漪。”賀詩彥輕鬆的跳上圓形臺,走到何卓漪身邊,“帶着你的一羣馬仔,在這兒做什麼呢?”
“賀詩彥,這和你沒關係,你少管閒事。”何卓漪皺眉,“你要是瞎參合,我連你一鍋端!”
賀詩彥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綁着繃帶的手握成拳頭,突然直接朝何卓漪的腹部捶去——
“何卓漪,這裏可是圓形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我就算在這裏把你打得遍體鱗傷,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你知道吧?”拳頭在距離何卓漪的腹部不到一釐米的地方停下,賀詩彥湊到何卓漪耳邊,低聲說道,“我現在先饒了你,是因爲不久前你和queen比過賽,身體不太好。等身體痊癒了,你再來。”
說完,她收回拳頭,站直身子:“眼鏡女生,現在這裏由我擺平,你也下去吧。”
“啊,好的。”洛語施連忙點頭,退下圓形臺。
賀詩彥瞥了何卓漪一眼,走到陸子彧面前,蹲下身來:“哎喲喂,子彧學弟,嚇壞了是吧?”
陸子彧張張嘴,沒說話。
“沒事兒,姐姐疼你啊。”賀詩彥拍拍陸子彧的肩膀,“你說你要是聽我的話進拳擊部不就好了,今兒包管你大殺四方,哪兒會這麼狼狽啊!”
陸子彧表示對這話很懷疑。
“放心吧,現在就交給——”
她話沒說完,體育館的大門突然被人直接用蠻力踢開。
一羣人同時扭頭朝大門處看去。
“學姐,我們來了!!”幾人並排着,直接擋完了大門處的光線。
“嗯?”賀詩彥眯起眼睛。
“真是的,丟人現眼……”何卓漪低笑一聲,緩緩走到那羣踢館的人面前,回過身來,霸道的看着賀詩彥,臉上帶着笑,“這可怎麼辦啊賀詩彥,我的學弟學妹們還年輕氣盛沒個老實的時候。我不上場,但是我們學弟學妹們不聽勸啊。”
她捏着拳頭,手指發出啪啪的響聲:“你們是今年開始男女同校——還特麼就一個看起來就弱爆了的獨苗苗,但是我們原來就是男女同校,這可怎麼辦啊?”
站在何卓漪身後的人,高矮胖瘦各有不同,但是幾乎,都是男生。
“你的跟屁蟲也是挺多的。本來挺有實力的人,現在做出這麼難看的喫相出來,不覺得,挺丟人的嗎,何卓漪。”賀詩彥緩緩起身,撿起陸子彧面前的拳擊手套,慢條斯理的戴上,“男女同校?那又怎樣?!”
她上前一步,脫下了一直穿在身上也不知道到底準備了多少套的一模一樣的紅色運動服,露出裏面緊身的背心,每一條肌肉線條都在訴說着力量與美。
“我可是瓦爾茲拳擊部部長,賀詩彥。小崽子們,有本事,覺得自己幹得過我的——別客氣,直接上臺來就行。”
瓦爾茲拳擊部部長,氣場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