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羅殘已經有了未婚妻,但是她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私心,想要和羅殘見面,想要聽聽他的聲音,這樣就足夠了!
“若晨,我很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只要樂樂過得開心就好……開心就好!”
他端着手中的咖啡,低着頭小口啜了一口,想要用這樣的動作來遮掩自己的情緒。
“羅殘,你不是已經有未婚妻了麼,爲什麼還要對樂樂……”
她話只說到一半便及時剎住,看着羅殘的眼神中帶着期待,她現在想要知道他心中的答案。
羅殘端着咖啡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後抬起頭深深的看着林若晨,嘴角露出淺笑。
未婚妻?
如果他真的願意身邊有一個未婚妻,他就不會再去關注樂樂的一切了。
在他的心目中,嬌嬌只是一個鄰家妹妹,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娶嬌嬌進羅家,但是家裏逼的太緊,他不得不保持沉默。
“我的未婚妻其實是和我從小長大的女孩,到現在我依然把她當成我的妹妹,並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因爲家族我不得不這麼做!”
他簡單明瞭的對林若晨解釋了一下,卻不知道這句解釋讓林若晨欣喜若狂。
原來羅殘只是因爲家族纔會和那個女孩在一起的,他不愛她不是麼?
不知爲何,她聽到這樣的消息內心非常激動,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樣!
她忍住內心的激動,小心的看着羅殘開口問道:“那……你不愛她是嗎?”
愛?
他恐怕這輩子也無法把自己對樂樂的愛轉移到別的人身上,除了樂樂,他誰也不想再愛。
低着頭沉思,他再次端起咖啡送到嘴邊,沒有回應林若晨的話。
好一會兒的時間才抬起頭一臉笑意的看着她,溫和的開口道:“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
林若晨因爲他的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由得一愣!
他是說現在就要離開了嗎?可是他們見面都還沒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就要離開了嗎?
是不是除了樂樂以外的女人,他都不想多待一秒鐘?心裏滿滿的都是失落!
她強撐着笑容,故作輕鬆的點點頭。
“好,現在也不早了,該回去了……”
回到家中,站在窗前,看着消失在馬路上的車子,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爲什麼羅殘心裏只有樂樂?爲什麼他找她只是因爲想要知道樂樂過得好還是不好?
林若晨,你要傷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羅殘從來沒有把你放在心裏,你爲什麼還要這樣癡傻的愛着他?就連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都不敢跟他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懦弱了?
***雷鳴集團。
明赤璀坐在奢侈豪華的沙發上,眼神幽深的看着面前的葉青。
“有什麼事情就快點說,我沒閒工夫在這裏和你耗費我的時間!”
他冰冷的聲音讓葉青不由得哆嗦,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搓了幾下手臂,她現在感覺好冷啊,是不是老闆辦公室空調開得太低了?
“總裁,剛纔老董事長打電話來,說……說您和琳達小姐的婚期已經訂下來了,就在這個禮拜,還說……”
葉青看着明赤璀越來越黑的臉,有些不敢往下說,她剛纔硬着頭皮進來的時候已經猜到總裁會發火了,可是她沒想打到的是總裁現在非常的平靜,都是暴風雨前總是平靜的,難道總裁已經開始爆發了?
天!
老董事長,你爲什麼要害我啊?我現在還是青春年華啊!!不想這麼早就死在總裁的手裏!
她心裏一陣哀嚎,但在明赤璀的面前卻要故作鎮定,儘量低着頭不去看他的神情。
“繼續說,葉祕書什麼時候學會賣關子了?”
他話中帶着隱約的威脅讓葉青背脊發涼,心裏狂跳不止,要是她把接下來的話都說完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陽光,再也不能從這道大門走出去了?
忐忑的心情讓葉青的聲音不由得變小,她硬着頭皮回應着他。
“老董事長還說……您什麼都不用操心,在婚禮的那天準時到場就可以了,還說……要您下班以後去老宅,琳達小姐已經正式搬進明家……住在了您的房間。”
聽着葉青的一番話,明赤璀緊緊的抿着脣,眼神幽暗,天知道他現在有多想爆發!
“出去!”
他看也沒看葉青,冰冷的聲音命令着她,此刻他現在需要一個人安靜安靜,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早就猜到老頭子一定會迫不及待的想看見他和琳達結婚,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的手腳會這麼快,日子竟然會選中在這個禮拜。
時間這麼充滿,想必婚禮的事情他早就有所準備吧!
該死!
他握着拳頭狠狠的砸在了面前的茶幾上,一拳下去,幾秒的時間,只見眼前的茶幾已經四分五裂,偌大的辦公室傳來一聲巨響。
“天吶,總裁在幹什麼啊?裏面是什麼情況啊?”
門外隔明赤璀辦公室很近的祕書室裏,大家都在討論聽到的聲音,不明白辦公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個祕書輕手輕腳的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把頭趴在門口認真的聽着,可是聽了好一會兒的時間,裏面再也沒有傳出任何動靜。
她不甘心的走回辦公室,抬起頭鬱悶的看着大家,輕聲的開口道:“你們總裁在裏面幹什麼啊?”
她們從進公司到現在幾年時間,從來沒有聽到過總裁辦公室穿出過什麼太大的動靜,除非是總裁在裏面罵人的時候纔會聽到他的聲音,可是今天這聲音太不尋常了,就好像總裁打碎了什麼東西一樣。
“你要是好奇進去看看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拿着鏡子自戀的劉美不屑的看着旁邊的祕書,撇了撇嘴。
這些祕書成天沒事就知道八卦明赤璀,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要是站在明赤璀的面前給他舔鞋都不配!
剛纔說話的那個祕書,聽見劉美的話不滿的看着她,她現在是什麼眼神,不屑嗎?
她劉美不是仗着自己是總裁的同學纔在這裏得瑟麼,不然以她的實力在雷鳴集團做文員都沒有資格,有什麼好囂張的?她不過就是來雷鳴集團喫閒飯的,平時葉祕書在的時候她還知道自己的工作是什麼,只要葉祕書不在她就想稱霸王了!
“劉祕書,我好像沒跟你說話吧?我明明就是對着姐妹們說的,你這麼一插嘴我們愉快的談話都搞得沒心情了。”
她的反駁讓劉美覺得臉上就像被紅燒一般,這個小祕書竟然敢跟她擡槓?也不看看自己是誰,有什麼資格這樣跟她說話?
劉美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怒瞪着反駁她的祕書,伸手指着她就開罵。
“你算什麼東西,敢這樣跟我說話?信不信我讓明赤璀開除你,到時候你就等着哭吧!”
“哇,我好害怕啊!劉祕書求求你不要讓總裁趕我走!”
女祕書故作害怕的看着劉美,臉上嘲諷的笑意越發的濃烈。
整個公司上層的員工誰不知道她劉美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仗着自己和總裁是同學關係,在公司橫行霸道,仗勢欺人!
她們早就看不慣她了,再說了總裁已經警告她好幾次讓她收斂了,可是她根本就沒有把總裁的額話放在心上,現在她們纔不怕劉美,反正總裁也巴不得有個機會讓她滾出雷鳴呢。
看着女祕書一臉害怕的樣子,劉美臉上的表情非常得瑟,驕傲的伸手指着那位祕書。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剛纔不是挺得意的麼?現在求我幹什麼?你繼續得瑟啊!”
敢跟她鬥,簡直就是在自掘墳墓,她劉美可不是喫素的,可以仍由這個人欺負。
除了在明赤璀那裏喫虧,長這麼大還沒人能敢把她怎麼樣了,那些人在她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今天這個不知死活的賤人竟然還敢跟她擡槓,今天不收拾收拾她,她還真當她劉美是病貓了!
“要是不想離開雷鳴可以,讓我想想該怎樣懲罰你呢?”
她故作煩惱的仰起頭,好像真的是想不出有什麼好辦法來懲罰那位女祕書。
看着她的樣子,女祕書臉上慢慢的嫌棄,這劉美還蹭鼻子上臉了?她還真以爲自己是雷鳴的大級別人物啊?她太高看她自己了!
“有什麼好得瑟的,其實總裁早就想把某些人喘出雷鳴了,只有某些人死皮賴臉的不走罷了,一個小小的部門祕書有什麼還拽的,大家說是不是啊。”
聽見女祕書這麼一說,其他人趕緊開口附和着,“就是,只要葉祕書和總裁不在,某些人還真把自己太當回事了,其實在公司什麼都不是,要不是走後門,估計現在連雷鳴的門檻都進不來呢!”
她們早就看不慣這個劉美了,平時囂張跋扈不說,更是得寸進尺,明明是不想和她計較,她偏偏以爲別人怕了她,想着辦法想讓別人對她求饒,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有種再說一遍!”
劉美走到幾人中間,怒瞪着眼睛看着她們,那樣子真像要把人生吞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