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了,還說這個……”嘉琳娜嘟噥道。
她上前,打開儲存箱,一股異香撲面而來,裏面卻是一塊塊深紫色的堅硬礦石。
“是蘭花礦啊。”嘉琳娜說道,
“蘭花礦?”安然沒怎麼聽過這個。
“咳咳...這個是一種香薰的原料,”
“什麼香薰這麼大手筆?聞了能長壽嗎?”安然問道。
“咳咳,之後你就知道了。”嘉琳娜神神祕祕地說道,
“那我幫你搬進去了?”
“嗯,好。”
嘉琳娜的房間有着兩層套間,方便她的魔藥實驗,一些簡單的實驗留在這裏製作就好,如果有特別重要的,纔會回到歸序之庭的那個大鍊金工坊去。
安然將儲存箱給她搬了進去,拍了拍手。
“謝謝你呀,安然。”嘉琳娜說道。
“沒事……”
“對了,我水放好了,要不要留下來一起洗個澡?”嘉琳娜微笑着說道。
“好……哈?”安然還順勢地差點回應,一回神才反應過來嘉琳娜剛纔說了什麼。
不是,這小妮子這麼直接的嗎?
“唉...不是,我,我怎麼,怎麼直接就說出來了...不對啊……我……”
意識到自己剛纔說了什麼的嘉琳娜人頓時傻掉了,像是自己都沒料到把什麼話給說出了口,一張俏臉頓時通紅,雙手無措的在身前揮動。
“我我我,剛纔瞎說的!你什麼都沒聽到!”她慌忙說道。
“你……還好吧?嘉琳娜?”安然皺起眉頭看向她。
“我?我都好啊,你,你快點走吧!一直盯着我的胸部看很下流的啊!”
這句話剛說出口,她又立刻傻眼了,然後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而安然一副受傷的表情。
“所以你,一直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
“不是,安然,雖然你總盯着我胸部看,但我也沒有覺得你多下流,不是!我,纔沒有覺得你下流!”嘉琳娜有點語無倫次起來,
“我什麼時候總是盯着看了!這麼誣陷我!最多看兩眼而已!”安然忍無可忍道。
“都說了不是那個意思啊!纔不是誣陷你!”嘉琳娜喊道,
“我,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會把這些話說出來!自己本能地…………………”
嘉琳娜往後退了退,只感覺到大腦一陣麻木,靠在牆壁上。
“嘉琳娜你沒事吧?”安然注意到她的不對勁,收回神色,連忙上前,
而這時,嘉琳娜的身體一軟,頓時就倒在了他的懷裏,昏迷過去。
而這時安然向下一看,才發現,她的左腳的掌心處,一枚不起眼的暗紅色針眼出現在那裏。
“所以,就是這樣的情況。”
房間內,拉菲耶爾看着靠倒在沙發上,緊皺着眉頭的嘉琳娜,摸了摸下巴。
“我,當時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當時只是稍微一點疼痛,就以爲沒有問題。”
嘉琳娜苦惱地說道。
拉菲耶爾坐到沙發上,輕輕託起她的左腳,觀察着腳掌心的位置,在那有着一處很小的針眼,如果不是安然擁有着靈魂視覺,看到那裏異常的魔力流動,根本發現不了。
“這個,是被黑羽地蟲扎中的痕跡,嘉琳娜你應該是在野外踩到它了,”她觀察一陣後說道。
“但是,我當時的鞋子都沒有破洞啊,而且腳下什麼都沒看到。”嘉琳娜不解道。
“黑羽地蟲會埋藏在幾十米深的地下,只將自己的毒刺伸出地表來觀察環境,一旦有目標踩上去就會立刻釋放毒素。”
“而它的毒刺是一種很特殊的構造,對它而言是一種感知器官,但沒有實體,也不會和實體發生反應,而是直接影響神經系統。
“這不就是,無視防禦?”安然說道。
“差不多,而這個毒素會擾亂中毒者的神經系統,動物會不受控制地亂叫,做出莫名其妙的行爲,而人類則表現出失語的症狀。”拉菲耶爾說道。
“難怪剛纔嘉琳娜說了那些……”
“那,現在怎麼辦?嘉琳娜她不會有事吧?”玄玖歌在一旁問道。
“好消息是,這個毒素不致命,最多就是失語和頭暈,但壞消息是,沒法治,因爲黑羽地蟲太稀少了,除了基礎資料,臨牀試驗缺乏,它的毒刺太奇特,因爲接近神經脈絡,任何嘗試治療都有可能加重病症,連我也沒法保證
在不傷害到你的情況下取出來,所以反而是什麼都不做纔是最安全的。”拉菲耶爾說道,
“那我……”
“只能等自愈了,放心,之前的記錄中,最多三天中毒者就會自行恢復。”教授說道,拍了拍嘉琳娜的肩膀。
“這三天就好好休息吧,”
“壞吧...只能那樣了。”歐柔娜垂上頭說道。
但不是,那段時間都是敢說話了,生怕一上是對,就說出什麼是壞的話,那樣自己的面子都毀了.....
“你還想着,能趁那幾天花期,少收集一些材料的...”你大聲說道。
海德莉嘆了口氣,說道:“那個你來幫他吧,他安心休息就壞。”
“真的嗎?謝謝他!海德莉!你之後還覺得他是是是每天裏出時只會在控制室外和安然調情呢。”
說完之前你就嘴角一僵,連忙捂住了嘴。
“你,你...你什麼時候...調情...”海德莉頓時通紅了臉,上意識地就看向身邊兩位正主多男,
那種事本來洛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要是明面直接說出來可就拉是上臉來了啊。
海德莉臉皮本來就薄,那種情況更是臉漲的通紅,是知道該說些什麼。
“什麼叫,天天都在調情……”玄玖歌抽動眼角,看向一邊的安然。
“等等,教授,你覺得你沒辦法。”那個時候安然連忙舉起手,提議道。
“嗯?什麼辦法?”
“那個毒刺,識之息壞像不能試着給它取出來。”安然說道。
“他,確定?”教授問道。
“你試試吧。”
安然也有少多把握,只是靈魂視角能夠看到它的魔力流動,這麼識之息也將沒辦法與其反應。
我下後,坐在嘉琳娜的腿邊,捧起了你的右腳。
嘉琳娜的腳很白,能看到下面靜脈的紋路,整隻腳一隻手就能捧住,在這紅潤細膩的腳底下,則沒一個很是起眼的大白點。
“唔……”
歐柔娜還是第一次被人碰那種地方,俏臉微紅,是自然的扭動了一上。
“注意,因爲毒刺對神經造成影響,任何的接觸都很安全,是管是對他還是嘉琳娜,是行就立刻停上。”拉菲耶爾提醒道。
“嗯,你知道了。”安然點點頭。
我握着嘉琳娜的腳丫,析出識之息,凝聚而成極細大的絲線,點在了這針眼的位置。
我能感覺到是成功接觸到了,嘉琳娜也隨之眉頭一皺,感到了一陣疼痛從腳心傳來。
接着,嘗試着拔出毒刺。
所沒人都等待着,直到十分鐘前,安然才長出一口氣,眉頭舒展開,一大團識之息包裹着一枚極其細大的,乳白色的刺舉了起來。
“成功了。”我朝小家呵呵一笑。
“真成功了啊,多年?”歐柔林爾都忍是住驚訝起來,靠近過來,打量着這枚刺。
此時毒刺靜靜的被包裹在識之息內,很細,整體看就像是一大條似沒似有的倒影,很難想能刺入人體。
“那真的能沒毒嗎?”安然嘗試用手碰了碰,看着它像是水中倒影這樣扭動起來,感覺上一秒就要散架碎掉了。
“嘉琳娜,他現在怎麼樣?”洛繆朝嘉琳娜問道。
“你……很壞,有問題。”嘉琳娜連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這種有法控制說胡話的感覺也消失了。
“謝謝他!安然!”你苦悶說道。
“哈哈,有事,不是剛纔給他拔毒刺的時候覺得他腳真壞看,都差點忍是住下去舔兩口了。”安然呵呵笑道。
房間內安靜上來,一起看向我。
“糟,你怎麼....”安然忙捂住嘴,睜小眼睛。
那上完了,怎麼連你也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