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頂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四人帶着略微沉重的心情沉默着下了樓,他們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胡傑夫婦。
當然,其中還有神偷組織給他們所帶來的巨大壓力,畢竟在以往只要是神偷組織犯過的案子全部成了懸案。
以前丟失的都是一些物品錢財,而這次卻是活生生的嬰兒,他們感覺到有那麼一絲的無力。
這種感覺對陳明而然相對較小,他不相信世界上有完美的犯罪,找不到線索只能是他們本事不夠。
況且,他們不是查了一些,只是價值不太大而已。
如今的奢望只能寄託在徐偉那裏,希望上面儘快同意對整個邯鄲縣進行排查。
再次回到胡傑家中,他們發現了意料之外的人,是高紅夫婦,只見李秀娥坐在任麗麗旁邊安慰着她,另外兩個大男人站在窗前矇頭抽菸。
“警察同志,剛纔我在家想到了一件事,只是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用!”見陳明等人回來,李秀娥走了過來。
“你想起了什麼?”本來禿廢的四人眼睛瞬間來了精神,在這種情況下,任何的線索都有可能成爲破案的關鍵。
李秀娥如實道:“我記着當時那個在樓下徘徊的人當時有抽菸,他抽完之後好像就把菸頭隨意丟棄在了一旁的花壇中,剛纔我老公回到家加抽菸讓我纔想起了此時,不知道對你們......”
“你還記着他扔的具體位置嗎?”陳明眼睛亮了起來,如果真如李秀娥所說,那麼菸頭上肯定有犯罪嫌疑人的唾液存在。
如果能找到這個菸頭,經過特殊的手法即有可能提取到當事人的DNA,這是一個鐵證。
“記着大概的位置,我這就帶你們去。”說着李秀娥就是奪門而出,陳明四人緊隨其後,在路過門口時由於走的太快陳明不小心把一個東西碰到了地上。
他撿起來發現是一個魚竿,就隨手放在了一旁的鞋架上。
聲響讓驚動了正在抽菸的高紅、胡傑,二人沒有絲毫猶豫就是跟了上來,就連在一直哭泣的任麗麗也抹了把淚水跟了上來。
來到胡傑家煙臺下方,李秀娥駐足思考一會兒,然後直接花壇中的一處道:“我記着他好像就扔在了這一塊。”
陳明四人聞言便是踏入其中開始尋找,幾分鐘時間,在那一塊區域一塊找出了十二個菸頭。
“我當時記着他就抽了兩根菸,沒有這麼多。”看着那一堆菸頭李秀娥開口提醒。
陳明解釋道:“我們只是把那片區域的菸頭找出來再一一進行排查。”
解釋完之後四人便是開始行動,首先他們把那些一看就是很久之前丟棄的菸頭排除在外,畢竟嫌疑人是在今天凌晨剛剛扔的,其中一共有着七個。
“估計就是這兩個了!”再剩餘的五個最近丟棄的菸頭中,有着兩個菸頭是一個牌子,而且看上去比其餘三個更‘新’。
李秀娥也有提到對方抽了兩根菸,應該不會抽兩個牌子,而且他們所認爲的兩個菸頭都有一個共性,就是菸嘴都是扁的,顯然這是同一人所爲。
“帶回去希望張姐能檢測出來吧!”孟軒知趣的掏出隨聲攜帶的證據袋將其裝好,這種事他都養成了習慣。
而陳明則是抬起頭看着他剛纔去過的樓頂處,對於爲何只發現單向腳印他還是百思不得其解,繩子到底怎麼弄下來的?
從樓頂看到胡傑家陽臺,然後再次看向樓頂,突然他猛的看向胡傑家,他想起了剛纔出門時碰掉了魚竿。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對方運用的方法應該是釣魚時魚線打的那種活結。”那是什麼‘結’陳明不知道,如果神偷組織運用的是那種手法的話就可以解釋爲何是單向腳印,因爲那樣在下方就可以把繩索取走。
這種手法很簡單,就是把繩子先對摺,然後把對摺處放在護欄上之後再把兩個神頭穿過對摺處的圓孔,這樣既結實又安全。
最後在對摺的地方在拴一根長繩子,當然這根繩子要足夠的長,至少地面上的人可以夠到,等把胡可可從家中偷出來回到地面後再用力拉取這根繩子,那麼擺在樓頂護欄上的繩索就會自然而然的脫落。
“很高明的手段,但這次我還要感謝我那失蹤的老爸。”陳明感嘆神偷組織的能力,同時響起了自己的父親,因爲很久以前父親閒着沒事就會拉着他去釣魚,所以他纔會在這一瞬間來了靈感。
“陳明,你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麼?“看着陳明抬頭注視着樓頂沉思,張峯問道。
陳明搖搖頭並沒有解釋,首先他不確定對方是不是運用的這種手法,在者目前的意義也不大,收回目光問道:“沒什麼發現的話不如我們就先回隊裏讓張姐檢測下這兩個菸頭吧?”
他覺得既然查不出所以然來,再待下去也只是白白浪費時間,況且陳明現在還急切的想知道張姐對那一堆碎肉的鑑定結果。
而且他總覺得嬰兒帶竊案和這件事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還有就是對邯鄲縣各個鄉鎮進行密切排查的要求上面是否落實了,如今比較有價值的線索目前就這麼一條。
上面要是不同意可就難辦了!
對此,衆人沒有意見,對胡傑夫婦進行安慰了一番後幾人便是離開了這裏,而張江在小區門口和陳明三人告別,他自然要回派出所。
半個小時候後,陳明三人便是回到刑偵大隊,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快到了下班的時間。
三人直接奔着二組的走去,他們需要先向徐偉彙報下詳細情況。
進入二組辦公室,在推開門的一瞬間,三人都是愣住了!
在這臨近下班時間,二組辦公室全員都在,沒有一人離開,徐偉也在其中,並沒有在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發生了什麼大事?
三人對視一眼朝着人羣走去,看着衆人陰沉的臉色,孟軒小聲的問道:‘徐哥,發生了什麼事?’
“有人報警稱發現了一個嬰兒的屍體,當我們趕到現場時發現這嬰兒屍體被人剝了皮,根據我們的排查發現這嬰兒是半個月前丟失的。”徐偉看了三人一眼,憤怒的道:“根據屍檢得出的結論,這嬰兒的死亡原因很有可能是活着的時候被人剝下了皮。”